第35章

艾斯 他想说话，可是张不开嘴。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吉娜真相。但他必须得说，一劳永逸。 “不。我不是你的丈夫，吉娜。” 他看到吉娜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我不是你妻子？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跟索勒法官结婚了吗？”她接连问道。 “因为我不是艾斯。” “那是什么？你是谁？” “我是艾斯。” “索勒？”她重复道。“你和索勒法官是什么关系？” “我告诉你，吉娜。他是我爸爸。” 她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震惊，受伤和愤怒。这和她意识到她瞒着他录音时的感觉很像。 “好吧，这简化了事情，不是吗？不需要取消婚姻，也不需要法律上的分居之类的。”她说，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她从桌上拿起包，注意到她的手在颤抖。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你，吉娜。” “谢谢你。”她用讽刺的语气说。 “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也有你的份，吉娜。即使没有别的，也请你为此肯定我。” 吉娜 她很生气，她真的对她所知道的事情很生气。她用双手敲了敲前面的桌子。“你觉得呢艾斯，我嫁给你是因为我需要你保护吗？” “难道不是吗？” “我真的接受你的求婚，是因为我想给我们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如果你对自己诚实，我会认为你向我求婚，不仅仅是因为你想保护我，而是因为你也喜欢我。”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你远离布兰多·尼古拉斯，吉娜。” “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嫁给我是你保护我免受布兰多侵害的唯一办法。你认为那是唯一的办法，是因为你也喜欢我。我相信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皱了皱眉。“我只想保护你，仅此而已。看看你回报我的方式。你偷偷录我，像对待罪犯一样。” 她对此无话可说。所以她选择保持沉默。“我想回家。”这就是她说的，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但他挡住了她出门的路。 “我们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吉娜。” “发短信给我。” “我们做爱了。” “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她强调说。“我已经原谅你了，艾斯。” “但我们没有采取保护措施。” “好吧，别担心，甜心。妈妈和詹妮丝不会拿着猎枪追着你。” “如果你让我怀孕了，我有权知道。”她看到他握紧了拳头。“孩子需要爸爸。我没有和我的爸爸一起长大。所以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闭上眼睛片刻。如果她能像这样抹去她对艾斯的爱就好了。但相反，她的爱让她每天都变得更坚强，继续生活。就好像这是她的生命支持系统。只有命运知道她会爱他多久。 “我要回到我们在弗吉尼亚的总部。也许六个月后，我就能和你保持联系了。”他说，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但她没有说出来。她不敢说话，因为她可能会受到更深的伤害。站得那么近，她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近到她自己都无法深呼吸。她不想让艾斯看到她的弱点，尤其是在现在。 艾斯握着她的手。“再见，吉娜。” 她只是咽了口唾沫。这会是她最后一次握住艾斯的手吗？哦，天哪！没有它，她怎么度过余生？她想因为他的秘密而恨他，因为他保守秘密的意志力而恨他。但她恨不了他——她恨不了。 那么，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但她仍然没有看到光明和追随她的灵魂。当时她唯一的感觉就是颤抖和孤独。“再见，艾斯。”她说，抬起下巴。 他松开了她的手，但他仍然没有移开他的目光。“我送你回家。”一分钟后他说。 “我可以自己回家。” “让我送你吧。” “随你便。”她耸耸肩回答道。 在他们回家的整个旅途中，他们都没有说话。她唯一一次开口是在他新车里。“你可以随时回家拿走你的东西。”她用单调的语气说。“只要确保我不在家，当你来拿的时候。我稍后会把钥匙交给妈妈或詹妮丝。” “吉娜——” “够了，艾斯。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痛苦的事情。我很抱歉录了你。尽管你这么想，但我确实相信你。我只是想更好地了解你。我本来可以应付任何事情，艾斯，任何事情，因为——”她捂住了嘴，这样她就不会哭泣。“你对我的责任结束了，甜心。我们现在不必互相担心了，因为布兰多已经在监狱里了。我们没有任何约束，因为我们的婚姻无效。再见，佐罗。”她跑向她家的门。她不想让艾斯看到她哭泣。 当她走进房子时。她先让愤怒涌上来，然后是后悔，拒绝和失去。如果她在自己的房子里看到他的回忆，她怎么能忘记艾斯呢？ 她跑向艾斯的房间。她爬到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上，在那里哭泣。直到现在，她还能闻到他的香水味，也许它已经粘在了他的枕头上。仅仅是它的气味就会提醒她艾斯还在这里。 “我希望我从未遇到过你。” 但每当她想起艾斯睡觉时说的话时，她所感受到的痛苦只会增加。但生活还得继续，她必须继续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