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哇哦,”萨姆在另一边吹了声口哨,“这家庭剧也太猛了吧。所以,你想让我从鲍比和杜克先生那里都搞点样本?”
“没错,”德里克确认道,“但关键是——要低调。别搞出什么动静,别让鲍比察觉到。”
“低调可是我的中间名,”萨姆笑着说,“交给我吧。我会用我的方法来搞点花样。不过,从鲍比那儿搞样本可能有点棘手。那家伙身边全是保安。”
“我明白,”德里克坦白道,烦躁地用手抓了抓头发,“但我们需要那个确认。杜克先生……唉,就这么说吧,他需要一个了结。”
“明白了,”萨姆说,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就这么定了。我会优先处理这件事,尽快拿到样本。然后我会把它们送到一家顶级的实验室进行加急测试。”
“谢谢你,萨姆,”德里克诚恳地说,“我们真的很感激。”
“没问题,德里克。再说,整件事听起来就像间谍小说。我可抵抗不了好的谜团。”
德里克笑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有萨姆在他们这边,凭借他的足智多谋和知识,是个很大的优势。他挂了电话,感到一种新的决心。
有了亲子鉴定结果,他们可能会揭露鲍比对他父亲的谎言,瓦解鲍比对公司的控制,甚至可能破坏杜克先生的忠诚。
回到小木屋里,他发现莎拉和泰格围在一张桌子旁,仔细研究着文件和录音。他把和萨姆的对话告诉了他们,一股如释重负的叹息在房间里蔓延。
“亲子鉴定,”莎拉沉思着,眉头紧锁。“如果它证明鲍比不是杜克先生的儿子,那可能就是转折点。”
“可能,”泰格同意道,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微笑。“杜克先生可能终于会看清鲍比是个多么善于操纵的骗子了。”
“但即使有了测试结果,”德里克提醒道,“我们也要准备好应对鲍比带来的任何战斗。”
测试结果出来后,我们要么主动出击鲍比,要么让他主动找上门。两者之中必须尽快发生,这样一切才能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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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在第二天早上像一声雷鸣般,粉碎了在小木屋里滋生的脆弱希望。它来自医院的一个急促电话,护士的声音充满了紧迫感。杜克先生中风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消息的重量压在他们身上。他们预料到了一场风暴,但感觉就像战斗还没开始就被打了一记重拳。
“他……没有意识了,”护士结结巴巴地说,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医生说情况很严重。”
莎拉从德里克手中抢过电话,声音颤抖着说:“我们能做些什么吗?我们可以去看他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我恐怕只能是家人。但医生们正在尽一切努力。”
莎拉呜咽一声,挂断了电话。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德里克和泰格。
“中风?”德里克低声说道,脸上刻着不相信的表情。“但他昨天还好好的。”
“一定是这个消息,”泰格喃喃自语,眼睛里闪烁着黑暗的愤怒。“关于鲍比的消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他无法应付。”
莎拉沉重地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在手里。她轻声低语,声音沉重地充满了内疚,“我们都是罪魁祸首。”
德里克在她旁边蹲下,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莎拉,不,”他坚定地说。“我们不应该为此负责。”鲍比完成了这个任务。是他欺骗和密谋进入爸爸的生活。
尽管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但怀疑仍然萦绕在他的心头。他们是不是太过于直言不讳了?
突然,泰格的脸上闪过一丝理解。“等一下,”他惊呼道,语气中充满了突然的理解。“还有件事。是鲍比很久以前告诉我的。”
他看着莎拉和德里克,目光锐利。“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的亲生父亲。”
房间里充满了集体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这个启示在空气中回荡,为已经很悲惨的故事增添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转折。
“你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莎拉质问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取代了绝望。
“他曾经吹嘘过,”泰格解释道,声音很低。“吹嘘他如何渗透到杜克家族,他将如何从内部瓦解他们。他称之为对他父亲和杜克先生之间旧仇的报复。”
“仇恨?”德里克回应道,声音中充满了逐渐清晰的理解。“所以,鲍比不仅仅是为了公司。他是在追着爸爸……追着我们所有人。”
当拼图碎片拼凑在一起时,出现了一幅比他们预料的更黑暗的画面。
除了受到财富的驱使之外,鲍比的背叛也受到了他从罪犯父亲马歇尔·布里格斯那里继承来的扭曲的复仇欲望的影响。
他欺骗和撒谎来操纵他们所有人,以实现长期存在的仇恨。
一股冰冷的愤怒笼罩着莎拉和德里克。他们对杜克先生的震惊的同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正义的渴望。
鲍比不仅仅是个小偷;他是一条毒蛇,潜入了他们的生活,毒害了他们家庭的基础。
“我们不能让他赢,”莎拉宣布,她的声音充满了新的决心。“我们必须揭露他。我们必须向爸爸展示真相,向他展示鲍比的真面目。”
德里克严峻地点点头。“他应该知道,”他同意。“但怎么做呢?现在,爸爸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莎拉说,她的目光坚定。“我们必须这样做。为了爸爸,为了公司,为了我们自己。”
情况压在他们身上,他们聚集在一起,低着头,庄严地发誓。他们对正义的追求经历了一次悲剧性的转变,但他们没有动摇他们的决心。
他们将为杜克先生而战,揭露鲍比扭曲的把戏,并尊重那个尽管有缺点,但仍然爱他们两人如同亲生的人。
他们面前有很多不确定性,但他们会迎难而上,决心获胜。
杜克先生躺在医院病房里冰冷而安静的氛围中,昏迷不醒,他的呼吸浅而费力。
在他旁边,一个心率监护仪发出单调的节拍声,这是老木屋墙内风暴唯一的反衬。
他中风的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通过护士冷冰冰的声音传到了莎拉和德里克的耳中。
内疚感困扰着他们,这是揭示鲍比真实血统后的苦涩回味。他们的行为,他们对真相的追寻,引发了这场医疗危机吗?
然而,在自我谴责中,一丝反抗的火花在他们的眼中闪耀。杜克先生,尽管有缺点,但一直是个好人,一个配得上鲍比的谎言和操纵的父亲形象。
这不仅仅是关于复仇;这是关于保护遗产,保护杜克先生建立的公司,并确保鲍比的背叛不会成功。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德里克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决心。“我们必须揭露鲍比,但我们如何在不给爸爸的病情增加更多压力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
莎拉,眼睛眯缝着,带着新的决心,用手指敲打着桌子。“我们需要筹码。一些具体的东西来证明鲍比的真实身份和他的恶意意图。”
泰格,一如既往地足智多谋,插话道。“我无意中听到的对话——鲍比吹嘘他的亲生父亲和他的复仇计划。也许有办法录下他承认这件事?”
“录下他会很理想,”莎拉承认,“但怎么做?我们不能在他的办公室里装窃听器。”
“也许不行,”泰格反驳道,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但我们可以发挥创造力。还记得玛莎提到的那个心怀不满的员工吗?也许可以说服他们帮忙。”
希望的火花在莎拉的眼中点燃。“这有可能!如果我们能让某个内部人员安装录音设备,我们可能就会掌握我们需要的所有证据。”
“但是杜克先生呢?”德里克插话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我们不能就这样把他留在医院里,却没有任何解释。”
“我们不能,”莎拉同意道。“但也许有办法联系到他,向他展示真相,而不会造成更大的压力。”
突然,奥利维亚,在整个谈话中一直异常安静,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爷爷在书房里放着旧相册。也许……也许那里有鲍比亲生父亲的照片。在他醒来时可能会让他想起一些事。”
这个建议回荡在空中,为黑暗带来了一线光明。一张照片,过去的有形片段,可能是打破杜克先生的困惑并揭示鲍比欺骗之网的关键。
“值得一试,”莎拉说。“奥利维亚,你真是个天才!”
怀着一种新的目标感,他们分工合作。德里克联系了萨姆,他们的私人侦探,让他悄悄地进入杜克先生的书房,寻找马歇尔·布里格斯照片。
与此同时,莎拉和泰格联系了玛莎,询问了对T&T公司心怀不满的员工的情况,以衡量他们对在鲍比的办公室安装录音设备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