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那天晚上,当莎拉走进他们豪华的家时,各种情绪在她脑海中翻涌。她还在想着鲍比可怕的威胁,婚礼上的事就像一场噩梦一样在她脑海中回放。莎拉渴望摆脱丈夫的控制,但她明白,当奥利维亚的生命受到威胁时,她必须保持警惕。
鲍比在她身后关上了门,用狡猾的胜利笑容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掠夺的光芒。他满怀得意地低语道:“嗯,嗯,嗯,杜克夫人,”他低声说。“看来我们终于独处了。”
莎拉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她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了准备,努力控制着听到他的话后浑身颤抖。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表现出软弱,鲍比对她的控制蒙蔽了他们两个。
鲍比朝她走了一步,他的需求在她扫视她的眼神中显而易见。“你今晚看起来真漂亮,我的爱,”他说,表现出一种虚假的魅力。“我不得不承认,你婚礼上的表现真让我惊讶。我差点被你骗了。”
想到鲍比的欺骗伎俩让莎拉的胃翻滚着厌恶,所以她假装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我尽量让你开心,鲍比,”她的声音带着嘲讽。“毕竟,妻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让丈夫看起来不错吗?”
鲍比的笑容变得更大了,他用诱人的方式用手指抚摸着她背部的曲线。他的呼吸热乎乎地贴在她耳边,他低语道:“啊,但你远不止于此,莎拉。”“你掌握着我成功的秘诀,是我走向权力之路。我想充分利用我们的关系,在很多方面。”
听到他的话,莎拉感到血液凝固,恐惧感让她浑身颤抖,她明白了鲍比的真实意图。她意识到她需要谨慎行事,等待一个机会,永远摆脱他的控制。
莎拉退后了一步。那让她颤抖的触碰,现在却感觉具有侵略性,压迫性。
“鲍比,”她开始说,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累了。不能等吗?”
他用非开玩笑的方式笑了。“别耍花招了,我的爱。我正式宣布你属于我,所以这些游戏都结束了。”当他以占有的方式捧着她的脸时,她的骨头都刺痛了。
莎拉感到眼泪涌上眼眶。可悲的是,控制和爱之间的区别变得模糊了。她的眼睛被为婚礼做准备的压力和与德里克的失控浪漫的风暴所蒙蔽,她没有注意到鲍比的调情。
她恳求道:“但是鲍比,”她的声音变得微弱。“我……”
他用粗暴的吻打断了她,霸道而强硬。他的触碰,从来都不是安慰的来源,现在却像是一种侵犯。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声低语的咒语,“现在你是我的了。”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莎拉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泪水沾湿了她的脸颊。没有温柔,没有留恋,只有他看着她哭泣时眼中冷酷的满足。
早晨来临了,一束苍白的光线透过窗帘。夜晚发生的事情的残余物沉重地悬挂在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莎拉的抽泣声才能打破。
鲍比在她身旁动了动,漫不经心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来吧,亲爱的,”他咕哝着,声音沙哑,充满睡意。“不需要眼泪。”
莎拉推开了他的手。“你不明白吗?”她嘶哑地说,声音嘶哑。“那不是爱,鲍比。甚至也不是……爱。是……占有。”
鲍比翻了个白眼,脸上露出一丝厌烦。“别演戏了,莎拉。我们现在结婚了。这是正常的。”
“正常?”莎拉尖叫道,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你眼中的正常吗?强迫亲密行为,然后被抛弃?”
鲍比叹了口气,已经厌倦了听到她的声音。“你反应过度了。婚礼很累人。我不知道你还期待什么。我绝对不会和一个像你这样的害虫做爱。”
莎拉盯着他,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认识浮现在她脑海中。接下来的 18 个月对她来说将是地狱。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鲍比对她的控制越来越强,莎拉注意到自己越来越陷入绝望之中。最艰难的夜晚是鲍比的触碰变得粗暴,而不是具有占有欲,而他的要求也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时候。
然后,两个月后,莎拉发现自己怀孕了,这证实了她最黑暗的恐惧。她本应该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因为它给她带来了新的开始和新生活的希望。相反,这让她感到可怕,因为她知道鲍比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控制她。
她终于鼓起勇气告诉鲍比关于孩子的事,但她没有为他的回应做好准备。他没有高兴,反而变得冷淡和疏远,他的眼睛在接受这个消息时变得阴暗起来。
“你怀孕了?”他重复道,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莎拉?你没意识到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听到他的话,莎拉的心沉了下去,她的精神被他失望的重压压垮了。“我——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她结结巴巴地说,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以为……我以为你想要一个家庭,鲍比。”
鲍比的脸扭曲成一种蔑视的表情,他的表情加深了。“一个家庭?”他嘲讽地说,声音充满了鄙视。“莎拉,你真的认为我想要一个和你生的孩子吗?你真的认为我愿意花余生在你的流苏里吗?”
他的话让莎拉心碎了;这就像一把锤子击中了她,揭示了他真实的感受。她祈祷、希望,这个孩子会是他们的希望,他们获救的机会。然而,就目前而言,她所拥有的只是绝望的沉重打击。
“对不起,”她低语道,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不想让你失望,鲍比。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鲍比的眼睛眯了起来,危险的光芒在他的深处闪烁。“嗯,你当然设法做到了相反的事情,不是吗?”他吐了口气,他的声音充满了毒液。“但别担心,莎拉。我有一个解决我们小问题的方法。我向你保证,这不会很愉快。”
说着,鲍比转身就走出了房间,留下莎拉独自一人,和她的眼泪以及她破碎的梦想。她知道她无法逃脱他,现在不行,永远不行。
两个月过去了,自从莎拉发现自己怀上了鲍比的孩子,在笼罩着她婚姻的黑暗中,一丝希望闪现。但是当鲍比的真面目再次显露出来时,任何幸福的幻觉都破灭了。
当莎拉独自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她的心沉重地充满了恐惧,她无法摆脱即将到来的厄运的感觉,就像一朵乌云笼罩着她。她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鲍比为他们未出生的孩子计划了什么,她感到无力阻止它。
医生走进了房间,当他走近她时,他的表情很严肃。“你好。我是卢克医生。对不起,杜克夫人,”他轻声说,他的声音带着同情。“但是你的丈夫要求我们继续终止妊娠。”
莎拉听到他的话,感到血液凝固,她的胃翻滚着恶心,鲍比的残忍完全压垮了她。“拜托,”她低语着,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绝望。“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夺走我的孩子。”
但是医生的表情仍然毫无表情,他的眼睛没有流露出任何同情,因为他为手术准备了必要的器械。“对不起,杜克夫人,”他重复道,语气冷酷而临床。“但我恐怕你的丈夫已经很清楚他想要什么。”
莎拉的眼睛充满了泪水,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恳求的无望,以及她完全孤身一人对抗鲍比的压迫统治。她体验到了一种感觉,即她只是他诡计多端的计划中的一块,他可以轻松地移除。
手术开始时,莎拉紧紧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理会正在发生的事情所带来的痛苦和恐惧。但是当她未出生的孩子从她手中被夺走时,撕裂她内心的剧痛,只留下空虚和痛苦,任何否认都无法治愈。
当一切都结束时,莎拉躺在无菌、冰冷的桌子上,失声痛哭,她哀悼着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失去。这个男人曾发誓要爱她、珍惜她,但却以最可怕的方式摧毁了她,这让她感到支离破碎,无法修复。
几周变成了几个月,几天又变成了几周,但失去孩子的悲伤从未消退。它像影子一样笼罩着她的灵魂,无休止地提醒着鲍比的邪恶以及他为了控制她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