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恶魔战斗
我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周围环境和正在消逝的光线。
我坐起来,环顾四周。咱们不在树林里了,咱们是在山洞里吗?
我努力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可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脑海里唯一回荡的,就是帕维尔叫我的名字。
我看向他,他正安静祥和地睡在贝尔旁边。辛拉德则靠着石头坐着,也睡着了。我们的小小光亮来自于燃烧的火焰。
我之前是失去意识了吗?可是为什么我的灵魂感觉还是一样?通常情况下,我的灵魂只有在我用的身体疲惫的时候,才会与肉体分离。
除非我的灵魂也累了。我的额头皱了起来,我又想起了我们为了逃离那个怪物所做的事情,我确信阿拉达是幕后黑手。
阿拉达,我得跟那个不了解我计划的人谈谈。随时随地,她都会受到我的行动的影响。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看着这三个人。我确信,阿拉达随时都会出现,来批评我为了救这三个人所做的事情,我必须保持清醒,这样我就能保护这三个人不受阿拉达的伤害。
我确信,她会知道,而且她会动这三个人中的一个。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因为我才是唯一有权在他们三个之间做主的人。我被赋予了这项任务,阿拉达无权干涉。
正如我所预料的,我能感觉到阿拉达,一股强风吹来,导致山洞里原本作为我们光亮的火熄灭了,我立刻发动我的力量,创造出一个不易熄灭的火焰。
“克斯拉,你被谴责了。”我听到阿拉达在我耳边低语,可是当我回头看时,她并不在那里。
“你永远学不乖。”现在我听到她就在我面前,可是阿拉达还是不在。她又麻痹了自己的力量,这让人越来越恼火。
我虚弱地呻吟一声,感觉我的脸颊被抓了一下,我被它控制住了,立刻环顾四周。她永远是个懦夫,永远躲藏在黑暗之中,依靠黑暗的力量。
“别当懦夫,阿拉达,”我说,这让她笑了出来。我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你真丢人,克斯拉。”它在我左耳边低语。“你选择保护那些人,而不是完成你的任务。”她补充道。
我感觉到她在我的左耳边,所以我立刻抬起右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让她面对我。
我立刻把她撂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身上,她被我掐住了。
“别对我的计划一无所知,阿拉达,你没有资格参与我所做的事情,”我说,她被我掐着,一脸怒容。
她挣扎着,但她笑了。
“为什么,克斯拉,你害怕我会对他们做什么坏事吗?”她问道。我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然后抓住了她的角。
“我的任务只有我来完成。你无权知晓或干涉我的行动。”我强调说。她笑了笑。
“如果我杀了他们中的一个呢?”她问,我感觉到她动了动她的手,所以我看着这三个人,当我看到锋利的东西朝帕维尔的方向飞去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我立刻跳了起来,传送到帕维尔的方向,挡住了攻击,我感到我的手臂上被扎了一下,然后我阻止了它,并把它扔向阿拉达。阿拉达笑了,突然来到我面前,然后拽着我的头发把我从这三个人身边拉开。
“为什么你的心会向着人类软化,克斯拉?”她一边抓着我的头发一边问道。
“我的心不会软化,因为我没有心,阿拉达。”我给出了一个尖锐的回答,然后冲向她。
她立刻躲开了,就在我准备掐住她的时候,她从我面前消失了,我感觉到她在我身后,我立刻回头,从我背后藏着的地方立刻拿出了我那把又小又锋利的刀,指着她。
她咧嘴一笑,举起手,看着我。
“我再说一遍,阿拉达。”我凝视着她。“你不能知道我的计划,你不能跟着我,”我说,同时凝视着她。
“我也不允许你动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因为我拥有他们,阿拉达。他们是我的,只有我才有权支配他们。”我强调说,同时紧紧抓住她的角,把拿着的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到时候,你要是对他们做了什么坏事,甚至伤到你自己的皮肤,哪怕只是一根头发,我都会让你从你生活的世界里消失,”我冷冷地说,让她的笑容从她的嘴唇上消失。
我放下了手里的刀,但抓着她角的力气没变。
“你没蠢到听不懂我的话,阿拉达,你了解我。我说到做到。”我说着,然后猛地松开了她的角,她甚至向我扑了过来,然后慢慢地退后了。
“确保你完成你的任务,克斯拉,因为你失败的时候。你告诉我的所有事情都会回到你身上。”她说,然后突然消失了。我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她的存在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刀藏了起来。
我看着那三个睡得很熟的人。
“为什么你的心会向着人类软化,克斯拉?”
我又想起了阿拉达对我说过的话,软化。我从未想过要对人软化。对我来说,他们仍然是玩具和弱小的生物,这就是为什么我还没有软化的原因。
“你害怕我会对他们做什么坏事吗?”
我又看了看这三个人。我真的害怕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他们三个人害怕呢?我闭上眼睛,回想起我之前是如何挡在帕维尔面前的。我握着我的手臂,那里有一个伤口,是阿拉达扔向帕维尔的石头造成的。
我坐下来,靠着石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需要专注于我的任务。我看着我的伤口。
“该死,我受伤了,”我不耐烦地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当我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这三个人的脸。我皱了皱眉头。
“早上好。”他们同时说道,所以我坐下来,看了看山洞外面,天亮了。我没注意到我睡着了。
“先吃点东西,”帕维尔说,然后指着一块宽阔的石头,上面只有水果。“你昨晚醒了吗?你应该在我们拿水果的时候叫醒我们。”我皱了皱眉头。
“什么?”我要问。
“我说,你昨晚应该叫醒我们,这样你就可以有人陪你一起摘水果了,”帕维尔说,所以我的额头皱得更厉害了。我以为他们拿走了那些水果?
“你没拿水果吗?”我问,他们看着我。
“你没有吗?”贝尔问道。
“我们有自己的食物,我为什么要拿你们的食物?”我说,所以辛拉德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然后咆哮起来。我站起来,走到水果前,闻了闻。
我没有闻到任何毒药或其他东西。
“如果你没摘那些,那谁摘的?”辛拉德问道,我拿了一个苹果,然后面对他们,咬了一口。
“嘿,吐出来,可能有毒!”帕维尔紧张地说,但我没听他的,又咬了一口。他们的额头皱了起来,看着我,等着看我是否会发生什么事。
“很好吃,尝尝吧,”我说,然后又咬了一口。
“水果没毒,”贝尔说,然后拿了一个香蕉。
“真让人惊讶,”帕维尔低声说道。
“我确信这个山洞附近有某种生物,”辛拉德说,我只是保持沉默,然后又咬了一口水果,我现在才欣赏起这些水果,它们很好吃。
我们花了幾分鐘吃完,现在我们正在整理东西,准备继续我们的旅程,这时我听到远处有沙沙声。我停下来,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人类的脚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这里确实有同伴。
“藏起来,”我告诉他们三个,他们看着我。
“为什么?”贝尔问。
“有人来了,”我说,看着山洞的入口,我能感觉到脚步声。我感觉到这三个人躲在我身后,傻瓜。
我拿起刀,准备好迎接将要进入山洞的人,我正要把它扔出去时,我被我所看到的东西阻止了。
“哟,早上好,你们吃过东西了吗?我希望你们喜欢这些水果。”站在我们面前的女人说,她的背上背着一把大枪,手里拿着一只死鹿。我皱了皱眉头,慢慢地放下了手,根据我闻到的味道,她无意伤害我们,我在她身上闻到的唯一罪恶就是嫉妒和对某个生物的愤怒。我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谁?”我问,她对我笑了笑,然后放下了她手里拿着的死鹿。
“我是阿比亚·瓦约,一个猎人。你可以叫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