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类打交道
我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哭着,他被我锁在怀里。
“对不起,我搞砸了。”我对他耳语。
“克斯拉,你在说什么啊?”他一脸困惑地问,他正要挣脱我的拥抱,我却抱得更紧了。
“拜托,别松手,我不敢看你,因为我没什么好告诉你的。”我说,他沉默了。“我甚至帮不了你。”我一边抱着他一边说。
“克斯拉。”他温柔地叫我。“是因为诅咒吗?”他问。我不回答。“克斯拉,别担心那个。”他说。我依然沉默。
“我们对此无能为力。”他补充道。我心里拼命摇头。我知道,我能做点什么让那玩意儿消失,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它消失。帮助阿拉达的机会,我和我的机会,都浪费了,唯一的希望也浪费了。
“那么,克斯拉,我不想再当国王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当个普通人就够了。”他说着,松开了我的拥抱。他转向我,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地吻了我的额头。我因为他的举动闭上了眼睛。
“如果我当了国王,而我的人民在每年更换的时候都会忘记记忆,那也没什么意义。”他说着,然后对我笑了笑。
“但我希望你当国王。”没错,我能看到他眼中的光芒。“我想让你当国王,统治温索。”我说。“我想看到你加冕,我想看到你坐在王位上。”我说,咬着下嘴唇,他冲我笑了笑。
“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可以很好地统治温索,但是克斯拉,诅咒——”
“我会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我说,他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
“克斯拉,你对诅咒无能为力,因为你只是个人类。”他这么说,我愣住了。“一个强大的存在控制着诅咒,所以它不可能消失。”他说,我看着他的眼睛,看不懂他的情绪。
“如果诅咒消失了呢?”我问,他看着我,没有笑。他抱住了我,紧紧地抱住了我。
“答应我,你永远不要和恶魔订立契约。”我被他说的惊呆了。“你永远不要做其他十五个国王做过的事,你永远不要叫一个恶魔的名字,只是为了让我当国王。”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哑口无言。
“恶魔,克斯拉,我们不能相信他们,因为生命可能是——”我没说完他要说的话,我挣脱了他的拥抱,这让他很惊讶,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
“我累了,我们回家吧。”我温柔地说,正要迈出一步时,我看到辛拉德站在离我不远处,看着帕维尔和我,我只是盯着他,我无法逃避他的眼泪,但我无视了,我开始走,当我和辛拉德擦肩而过时,我听到她耳语。
“我希望我是他。”我听到他耳语,我在他身边停下,然后深吸一口气。
“他讨厌像我这样的人。”我耳语着,足以让他看着我,我只是看着前方,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向老人的房子。
人们永远不会改变他们对像我这样的人的看法。我什么时候才能习惯呢?几百年来,我一直在听着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但为什么它会让我心痛,因为它来自帕维尔?
当我走进加布里埃尔的房子时,三个人立刻看着我,我移开了目光。
“我准备去睡觉了。”我说着,然后上楼去了加布里埃尔的房间,当我走进老人的房间时,我立刻坐在了床上。
我的心情很沉重,帕维尔不能信任像我这样的人,毕竟,人们为什么要信任像我这样的人呢?我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变成这样。”我耳语着,握紧了拳头,如果有人要为我变成这样而受到谴责,那也只能是我的父母,他们把我卖给了魔鬼,还有收留我并让我变成这样的恶魔。
“为什么人们不能满足于他们所拥有的东西?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达成协议——”我停了下来,坐了下来,当一件事情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帮助帕维尔。对了,就是这样。
但他刚说他不信任我们,说我永远不会和恶魔做交易。我嘲笑这个想法,如果我自己就是恶魔,我怎么才能和恶魔和平相处呢?我咬了咬下嘴唇。
“如果他不知道他会和我做交易,他就不会生气,我可以暂时解除诅咒,让他和我做交易,那样加布里埃尔就可以进入屏障,我们就可以和他一起进入温索,成为帕维尔国王。”我对自己说,然后笑了笑。
没有人能打败我的狡猾。
我唯一的问题是如何让他同意我想要的。
“克斯拉。”我看着门,它打开了,我看到一个圣女的脸,她冲我笑了笑,然后走了进来。
“我能和你谈谈吗?”她问道,我然后挪到座位上,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你,你还好吗?爷爷告诉我你做了些什么来解除诅咒。”她说,我看着她。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另一个方向。
“我失败了。”我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我感受到了她的失望,所以我咳嗽一声,抬头看着她。“别失望,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怜悯。”我说,她冲我笑了笑,带着悲伤的笑容。
“我以为我可以回家了。”她说,然后看向另一个方向。
“我的姐姐阿拉达很固执,无论我做什么和她谈谈,她都不会听。”我说,她鞠了一躬。
“你还记得你以前对我说过什么吗?关于和我做交易?”她问,所以我看着她。“你说过,和我达成协议是你可能犯下的最大罪过,因为那会拒绝上帝。”她说,所以我愣住了。顺便说一句,如果帕维尔私下和我达成协议,那仍然是另一种罪过,如果我以让帕维尔变坏为己任,那将会是一个更严重的罪过。
“你还记得你作为回报说了什么吗?你说过,当我与你达成协议时,你将夺走我父母的生命和灵魂。”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所以我看向了另一边。
“我在和你说话,克斯拉,我想和你和平相处,但我希望你不要以我的父母的生命和灵魂作为交换。”她说,所以我转过身来看着她,她认真地对待她所说的话,她似乎决心和他们一起回家。
“求你了,克斯拉。”她看着我,握住了我的双手,我看着她,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她的脸。
“当我说替换的时候,那永远不会改变。”我说,所以她的手慢慢地松开了我的手,我咽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如果我再次和她和解,我将赌上我一半的生命。
“是吗?”她轻声说,我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她看着我,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恳求的眼神。无论如何,恶魔的生命将在几百年后才会完全消失。我已经活了二百年了,当我与一个圣女达成协议帮助我让帕维尔变坏时,我的生命减少了一百年,现在,我将再次与她达成协议。有了这个机会,我剩余生命的一半将会失去。
“克,克斯拉,你为什么在嘘——”
“是我……我会和你达成协议。”我说,所以她停了下来,僵住了。“你还记得我们两人之间达成的协议吗?”我问,她一直看着我。“我没有从你那里拿走任何其他东西,我没有要求任何回报。”我鞠躬。“我将同意你,因为我希望帕维尔成为国王。”我对我所说的话笑了笑。
“克,克斯拉……”她叫我,我看着她。“你,你接受你的协议时,我或你不会发生任何事,是吗?”她问,我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回答。
“不,你或我不会发生任何事。”我撒谎了,我看到了她嘴唇上弯起的笑容。
“那么……我将接受你给我的东西,这样我就可以回家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帕维尔可以当国王了。”她说,我笑了。我会做正确的事,帕维尔不会受到影响,这将使我们更容易回到温索。
“那么……这是我的条件。”我说着,冲她笑了笑。“温索的诅咒会暂时消失,我们可以回到那里而不会失去你的记忆。”我说,她愣住了。
“短期的?”她问。
“阿拉达太强大了,我只能给予短暂的喘息机会。”我说。
“那么诅咒什么时候会回来?”她问。我笑了。
“温索的诅咒会暂时消失,只有当角被切断,尾巴折断,野兽微笑并化为尘埃时才会回来。”我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