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暴躁的男人
我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树上的叶子。
太阳晒到我脸上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
咱们还在昨天最后停下的地方,我睡了多久啊?我说过我只是小憩一下而已。
“早上好,姐姐。” 我看向在我旁边说话的那个人,那个和我们在一起的孩子的野魂。
早上?
“已经早上啦?” 我问。
“难道还看起来很黑吗?” 他这么回答,所以我看了他一眼,他笑了。
“我没想到我会睡那么久。” 我说。
“很明显你的肉身累了。” 他说。 我正要站起来的时候,注意到盖在我身上的那块薄布。 我的额头皱了起来。
“这是干嘛的?” 我问,同时看着盖在我身上的布。
“啊,那是毯子,你昨天冷,所以他给你盖上了。” 孩子说,于是我看向了帕维尔,当看到他身上也有毯子的时候,我的额头皱了起来。
“那个坏脾气的人给你盖的毯子。” 那个男孩说,于是我看向了辛拉德的方向,他正弯着腰,瑟瑟发抖。 我看了看我盖着的毯子,又看向了辛拉德。 是他给我盖的吗?
“我甚至笑了,因为他昨天晚上在你睡觉的时候还跟你说话呢。” 孩子补充道,所以我看向了孩子。
“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问,他坐在我的床上,然后笑了。
“你不是下午就睡着了吗?他们三个在等你醒来,但你没醒,因为你生病了。” 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的额头皱了起来。
“生病?” 我问。
“是的,你昨天发烧了,只有那个坏脾气的人注意到了你生病了,因为他们俩都睡着了,在等你,所以他昨晚一直在照顾你们三个。” 他说,然后笑了。
“你知道吗,他看了你快一个小时了?他一直在检查你感觉怎么样,我觉得他并没有坏脾气。 他只是装的坏脾气而已。” 他说,然后走到我跟前,好像要耳语些什么。
“毕竟,他给你盖上毯子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本来应该让你冻得发僵,不然他会觉得内疚,所以与其不给你盖,他干脆把你自己的毯子给了你,他甚至说‘你真傻,因为你太自负了,才会伤害自己’,然后他说‘别再受伤了,你是唯一一个知道宫殿外面的,你是唯一一个能帮到王子的。’然后你知道吗,他差点亲你。” 我听了他的话,眼睛睁大了。
“亲?” 我惊讶地问。
“哈哈哈,我推了他,对不起,我当时在追甲虫,因为出了意外撞到了他,他还以为是告状的人推了他,所以啊,他还吓坏了,然后就躺下睡着了。” 他的故事让我想到了辛拉德的行为。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身上的毯子拿开,走到他身边,我看着他的脸,很明显他很冷。
至于那些人,我分不清他们是真诚地善良还是仅仅是人类。
“可能会融化的,姐姐。” 我瞪了那个男孩一眼,然后把目光从辛拉德身上移开。 他们三个还在睡觉,只有我醒着。
“你还是脸色苍白,身体也有点迟钝,我相信一个喜欢你的人醒来后就会娶你。” 我对那个男孩扬了扬眉毛。
“别再八卦了,孩子,你说的哪门子的男人?当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因为你的嘴巴吵得要命,我会确保你回到第一圈。” 我威胁他。
“我说的是真的。” 他说,然后噘起了嘴,我对他扬了扬眉毛,只是摇了摇头。
“你有计划吗?” 他突然问,所以我看了他一眼。
“还没有。” 我回答,当看到他悲伤的笑容时,我移开了目光,我需要穿过那座教堂,我计划在那座教堂里给这个野孩子鬼魂施洗,这样我们之间就不会有噪音了。
“姐姐,如果你真的做不到也没关系……”
“我说闭嘴。” 我说,然后他的眼睛刺痛了,他吞了吞口水,移开了目光。
“当你去了天堂,你会做什么?” 我突然问,他又看向我,突然笑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我的父母,然后我会找到圣彼得,然后……”
“求你了,别提名字,我会尴尬的。” 我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他笑了。
“然后,当我找到了我想见的人,我会恳求他允许你进入天堂。” 我笑了,他这么说。
“你在侮辱我吗,孩子?” 我笑着说。“别再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我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那件事永远不会发生。” 我补充道,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怎么说的?” 他问,我只是看着他,笑了。
“请转告战争天使阿拉达,问好,他们曾经来看过我。” 我开了个玩笑,然后站了起来。
“你醒了。” 我看向说话的人,辛拉德,他刚醒来,已经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看着我。
“你感觉好点了吗?” 他问,我没有回答他,他看了看他身上的毯子,然后看向我。
“下次,学着自私一点。” 我说,然后坐在了原木上。
“这可不是我的。” 他说,然后迅速地从身上拿开了毯子,我笑了。
“我说,要自私,不要撒谎。” 我说,他被吓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气。
“你没发烧吗?” 他问。 我皱了皱眉头。
“发烧?” 我问,他再次给了我一个不好的眼神,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摸了摸我的额头,所以我看着他的脸,他的脸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他摸了摸我的脖子。
“你在干嘛?” 我问。
“你发烧了,啧。 你头疼吗?” 他问。 我的额头皱得更厉害了,但我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这是因为你太生气了,你急于完成任务,即使我们被给定的时间还很长。” 他说,然后坐在我面前,所以我的额头皱得更厉害了,他离我很近,他正看着我的眼睛。
“好好休息,帕维尔需要知道你的感受。” 他说。
“我应该知道什么?” 辛拉德和我都看向他身后说话的人,帕维尔正皱着眉头站着,他的气场很暗,他看着我们,很明显他刚醒来。
“你醒了。” 辛拉德说,然后从坐在我面前站了起来,然后交叉着双臂。
“你的尤尼科发烧了。” 辛拉德说,这使得帕维尔额头上的皱纹慢慢消失了,他的气场也变得清晰了。
“你生病了?” 他问,然后轻松地走到我面前,就像辛拉德一样,他也抓住了我的额头和脖子。
“你的体温很高。” 他耳语道。
“也许是因为我晒伤了?” 我问,他笑了,走到他的包里,他拿出了一些东西,把它放在我面前。
“吃完饭后再喝这个。” 他说,所以我看着他手掌中展开的东西,一个类似小糖果的容器。
“我很好,我没有感到任何不舒服。” 我说,帕维尔叹了口气,而辛拉德笑了。
“确实需要管教啊。” 辛拉德边摇头边说。
“别淘气了,克斯拉,你不可能永远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帕维尔说,所以我叹了口气,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
人也会死的。
“好吧。” 我只是说了结束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