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一个大房间,里面放着我人类身体的残骸。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的身体,还有几个死去的士兵的尸体。
我看向我的伙伴,他们也在盯着我的身体,然后看着我。
“再试试吧,克斯拉。” 老人说。我点点头,然后退出了西尔的身体。辛拉德立刻接住了失去意识的西尔。我又一次握住我面前的人类身体,集中精神想要进去,但就像之前发生在我身上的那样,我的身体不接受我。
我看了看我的两个伙伴,然后摇了摇头。
“我真的不明白,”我小声说。 老人深吸一口气,然后示意我回到西尔的身体里,所以我立刻照做了。 就在不久前,花园里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们把我带到了西尔的房间,在那里他们和我谈话,他问我为什么会在西尔的身体里,我向他们解释了原因。
他立刻相信了我的话。
我向他解释说,西尔已经死了很久了,只有米拉的灵魂复活了这个身体,而米拉把这件事传给了我,这样我才能使用这个身体。 我还说了米拉和我之前达成的协议,甚至还有米拉和我之间的协议和我们的计划。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加布里埃尔,我不知道阿拉达和米拉现在在哪里,但我相信米拉已经在按照她的计划行事了。
“根据医生的说法,毒药是你人类身体死亡的原因,”他说,于是我看了看他。
“我也要死吗?我的意思是,我的灵魂。” 我问。 老人摇了摇头,看着我。“我会怎么样?” 我问。
我害怕我可能会消失,而帕维尔却不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失去克斯拉的,”他说,然后深吸一口气。
“只有你的人类身体死了,而不是你的灵魂和精神。” 他补充道。 辛拉德站在我旁边。
“你的意思是……克斯拉还活着,但她只是一个灵魂?” 辛拉德问道。
“是的,就是这样,”加布里埃尔回答说。“只要恶魔的精神不死,它的灵魂就不会死,”他补充道。我看着我的人类身体。
“我的人类身体是怎么中毒的?” 我问。
“我脑子里有一个想法,很有可能与你的身体融合的人打算喝毒药,”辛拉德说,于是我看了看他。
突然我也想到阿拉达能做到这一点。 我了解阿拉达,她不希望任何人比她更快乐。
“加布里埃尔爷爷,西尔的身体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克斯拉可以和西尔的身体融合?为什么她不能和她死去的身体融合?” 辛拉德问了一个也让我惊讶的问题。我看着老人,他正在看着我的身体,思考着。
我们之间一片寂静。
“也许是因为米拉和西尔之前达成的协议,”老人回答道。“你不是说西尔之前和米拉达成了一项协议,用她的身体换取了什么吗?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克斯拉现在可以使用西尔的身体的原因,即使它死了,当灵魂融合时它也会复活。” 加布里埃尔解释说。
“那么……我真的不能再使用我的人类身体了吗?” 我问。 辛拉德深吸一口气,突然抓住我的左手,让我看着他。
“我们只能接受这个了,”辛拉德说,然后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正盯着我,但当听到我们所在的房间的门打开时,我们的目光被打断了。与此同时,我们三个人都转向了开门的人,从我站的地方,我看到帕维尔惊呆了,看着我们三个人。
他突然看了看辛拉德和我握在一起的手,然后移开了目光,这让我把手从辛拉德的手中抽了出来。
“帕维尔……” 辛拉德立刻阻止我靠近帕维尔,我一直注视着帕维尔,他面无表情地走向我的人类身体,当他从我身边走过时,我的心似乎碎裂了,他慢慢地在我眼中刻画着悲伤,然后转向他,他现在正握着我人类身体的左手。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冷冷地问,同时盯着我的人类身体。
“殿下。” 老人喊道,然后走向帕维尔。
“我们对克斯拉所发生的事情感到抱歉。” 他说,于是帕维尔看了看他,眼神中充满了探寻。
“我不知道你感受到的悲伤是真的。” 帕维尔冷冷地对老人说,这让他停下了脚步。
“帕维尔……”辛拉德威胁性地喊道。 帕维尔转向我旁边的辛拉德,我们的眼神相遇,然后他开口说道。
“你真的感到悲伤吗?” 他问辛拉德,房间里突然变得沉默,我想擦去他刚才眼中滴下的眼泪。
“就像我不知道我感受到了什么。” 他说,然后看了看我的人类身体,我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看着他。
“我觉得克斯拉还活着……我觉得卡尔玛还活着,但当我看着她的身体时,我失去了希望,也许这只是一场噩梦。” 他悲伤地说。
“你现在真的感到悲伤吗?” 帕维尔问他们俩,同时一直盯着我的身体。
“因为我……我不知道。” 他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我想相信我的感受,但我正在失去希望,因为我所看到的现实。” 帕维尔说,因为他所说的话,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帕维尔,我还活着,我就在你身后,我很想这么说,但我不能,我没有力量说出来,因为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
“殿下,我们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我相信当克斯拉现在看到并听到你时,她会感到悲伤。” 老人说,当他说这些话时,他看着我。
“我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他悲伤地说。“现在看来一切又会重演,看来我又要去找她了。” 他悲伤地说,老人走向帕维尔,拥抱了他。
“我累了……” 他意有所指地说,所以我的眼泪开始掉下来。
“我也想休息。” 我的心似乎因为他所说的话而破碎了。
“我想在她旁边休息。” 他哭着说,同时加布里埃尔拥抱着他,我捂住了嘴,以阻止我的啜泣,我无法忍受看到他如此悲伤。
“我已经等了她几百年了。” 帕维尔哭着对老人说,老人没有说话,他现在只是在倾听,同时拥抱着帕维尔。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永远不会和魔鬼做交易……我不会那样做,这样她就不会再受苦了。” 他说,所以我摇了摇头,我知道他现在又在责备自己了。
“这是我目睹的卡尔玛的又一次死亡。” 帕维尔像个孩子一样说道,在加布里埃尔的怀里哭泣。
“来吧……克斯拉现在也很难过。” 老人说,安慰着仍然在哭泣的帕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