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
因为辛拉德的尖叫,我有力气离开了,离开了西尔的身体。我赶紧跑到我自己的身体旁边,现在帕维尔正抱着,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我听到王后的尖叫,看到前国王抓住了西尔的人类身体,就在我离开那里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扶着它,把它放在一把长椅上。
“克斯拉……克斯拉,发生什么事了?”帕维尔抱着我的身体问,我坐在他旁边,然后笑了笑。
“我要回到我的身体里。”我说,冲着现在看不到我的帕维尔笑了笑。我摸了摸我的人类身体,然后集中精力,试着进入我的身体,但是几分钟过去了,我的身体没有接受我,所以我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帕维尔抱着我的身体。
“叫治疗师来!”帕维尔喊道,让周围的人更加恐慌。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我不能回到我的身体里?”我问,然后又试着回到我的人类身体里,但是像之前一样,我的身体仍然没有接受我,立刻,紧张感穿过我的胸膛,因为我的身体突然拒绝了我的灵魂。
“怎么回事?”我哭着问,然后试图回到我的身体里,但仍然什么也没发生。
“克斯拉……”我转向叫我名字的人,从我身后,我看到加布里埃尔和辛拉德看着我,然后看着我的人类身体。
“怎么回事?”我问,但他们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我们周围的人因为那些会治疗他们的人的突然到来而散开了。
我看着他们把我的身体放在冰冷的地上,而帕维尔感受到了蔓延在他身上的恐惧。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不接受我?”我问辛拉德和老头。
“再试试,克斯拉。”辛拉德说,所以我点点头,然后走到我的人类身体旁边,又试着进去,但仍然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你们为什么停下来?!”帕维尔对着医生们吼道,他们停止了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只是看着发生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帕维尔的低声抽泣。
“亲爱的国王……”一个治疗师紧张地叫着帕维尔,然后看着帕维尔。
“她……她走了。”当我们听到治疗师说的话时,寂静加倍了。
“你在说什么?我在这里。”我说。我再次试图进入我的身体,但什么也没发生。
“你……你在说什么?”帕维尔问他之前告诉他的医生,他皱着眉头。
“她……她的脉搏消失了。”医生紧张地说。
“不可能……”帕维尔虚弱地说,然后他的眼泪一个接一个地掉下来。
“你在说不可能的事……救救她。你们不是治疗师吗?!”帕维尔对着他们吼道。
“对……对不起。”医生们同时说,让我坐在我站着的地方。
“不可能……”我听到帕维尔说,然后抱住了我的人类身体。
“克斯拉……克斯拉,醒醒……克斯拉……”帕维尔哭着说,同时抱着我的人类身体,我感觉到我的眼泪掉下来,因为我看到帕维尔唤醒了我毫无生气的人类身体。
“帕——帕维尔,我在这里……”我哭着说,看着他。
“帕维尔……”我再次呼唤,即使我知道他听不到我。
“克斯拉,先回到西尔的身体里。”我听到辛拉德耳语,他现在在我旁边。
我没有力气去西尔的身体里,我感到沮丧,因为我的人类身体不见了,很多事情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比如,现在我的人类身体不见了,我将会发生什么?
“克斯拉,先回到那个身体里。”辛拉德再次耳语,所以我用尽全力站起来,走向西尔的身体,它正被王后扇着风,并由几个治疗师支撑着。
“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王后问,同时继续扇着西尔的身体,我再次进入西尔的身体,再次睁开了眼睛,靠近我的人看着我坐下。
“西尔,我的宝贝,你还好吗?”王后问,但我忽略了她,而是立刻站起来,跑到帕维尔身边,哭着抱着我的人类身体。
“克斯拉……我的爱……请睁开你的眼睛。”帕维尔哭着说,同时抱着我的人类身体,我看到辛拉德看着我,示意不要这次干涉帕维尔,但我忽略了他们,而是坐在帕维尔旁边,抱住了他。
我感受到了他身体里的悲伤,同时抱着他,他并不在乎我是否抱着他,我的眼泪掉下来,同时抱着帕维尔,不停地哭着,抱着我的人类身体。
我很高兴,因为我可以再次拥抱他,因为我可以再次离他那么近,但我很悲伤,因为我看到他悲伤,毁掉了本来应该是一个对他来说美好的一天,毁掉了他成为国王的庆祝活动,而且我很悲伤,因为他不知道我在这里。
“克斯拉……”他再次用我的真名呼唤我。
“别哭……”我耳语着,同时抱着他。“别哭……我在这里……我没有离开你。”我耳语着,让他停下来,慢慢地看着我,我的眼泪继续流淌,同时看着他凝视着我的眼睛,我摸了摸他的脸颊,擦掉了他的眼泪。
“亲爱的国王……”他的注意力被刚刚到来的一些士兵的话语所唤醒。
“对不起,但我们需要把她的身体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士兵说,同时跪在帕维尔面前,我坐起来,擦掉了从我眼睛里掉下来的眼泪。
我听到了贝尔的宣布,节日结束了,客人可以回家了,阿比亚帮助他送走了客人,而辛拉德正在和前国王和王后交谈,他们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当帕维尔站起来时,我感到轻松。
他的眼睛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着士兵们。
“请小心。”帕维尔冷冷地说,然后又看着我,我移开了视线,然后站了起来。
“西尔。”加布里埃尔走近我。我非常感谢他这样做,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帕维尔的眼睛盯着我。
“让我们去你的房间,我会和你一起去。”老头说,所以我点点头,再次转向帕维尔,他正看着我,我看到他的新尤尼科走近他,正在和他说话,但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克斯拉……我们谈谈。”加布里埃尔耳语,这就是我从帕维尔那里移开视线的原因,然后和老头一起去了西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