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亚
我被一个叫阿比亚的女人吵得头疼,她的名字就让我恶心。她母亲不是圣经里那些神圣名字的狂热粉丝,对不起。
阿比亚,希伯来语意思是“上帝是我的父亲”,在那么多名字里,就这个了。
第三次,我又被这个女人的声音烦到了,不仅仅是她的名字烦人,还有她的态度和她这个人本身也烦人。
“你这辈子就没安静过几秒钟吗?”我打断了帕维尔的谈话,他们四个都看向了我,我朝那个女人挑了挑眉毛,她却笑了出来。
“抱歉,我刚和镇上的人重聚,有人能从那个镇上跑到城里来简直就是个奇迹。”女人说道,挠了挠头,我翻了个白眼。
“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和镇上的人说话?”贝尔问道。
“差不多吧,我出生在那里,也在那里长大,但我们也离开了小镇。”她说。
“为什么?你不喜欢国王的统治吗?”帕维尔带着一丝惊讶问道。
“不,不是的,国王很厉害。”她笑着说。
“你为什么离开?”辛拉德问道,他们眼里现在只有这个有个母亲是圣经名字狂热粉丝的女人,然后就跟着她了。
“嗯,很难解释。”她用严肃的声音说。
“你为什么给我们带水果?”帕维尔问,所以我看向她,她突然看向我,我看到她眼里有恐惧,也夹杂着希望,我皱了皱眉,她又移开了视线。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带了很多水果,因为太多了,我拿不动袋子放不下,我本打算在山洞里过夜,但我看到你们三个睡得很熟。”她说,我看了看我身边经过的人。
“我们是四个,克斯拉昨晚也睡了,”帕维尔说,所以我又看向了那个名字很神圣的女人,我看到她吞咽了一下,我的眼神就变得锐利起来。
“是的,有四个。”她说,视线没有离开我。“我注意到她受伤了,所以我给她处理了。”她说,于是他们三个同时看向我,我皱了皱眉,又想起了我胳膊上的伤。我看了看我的胳膊,发现上面敷着一块干净的布,里面有我认为是治疗伤口的叶子。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感觉到多少疼痛,我想我的伤口已经平静下来了。
“怎么了?”贝尔看着我的胳膊问我,我看向前方。
“虫子咬的。”我的回答很简短。
“拜托?什么虫子?那很危险,也许它以后会用毒液咬你。”贝尔说。
“不,如果有毒,我现在就不会这么虚弱了,”我说,然后看向那个名字很神圣的女人,她突然移开了视线。
“你希望我谢谢你吗?”我问道,她立刻看向了我。
“哦,不。”她回答说,根据我闻到的气味,她在之前的解释中撒了谎。她带了很多水果,而且留了一些给我们,这并不属实。这个女人,根据她的行为来看,她好像知道一些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那就好,因为那不是我的风格,”我说。
“哦,如果你对克斯拉有耐心,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包括我们,”帕维尔说着,把手放在了头上。那个圣洁的女人对帕维尔笑了笑。
“没关系。”她说,然后沉默了。
“对喜欢听别人说话的人怎么看?”突然,我问了那个圣洁的女人,她看着我,咽了口口水,我猜对了。她昨晚就在那里,看着我和我的姐姐。如果是这样,她就知道了我是谁。
“嗯…我不知道,可…可能只是路过,也没想听。”她小声地说,所以我看着她,进入了她的思维。
“如果你想活得久一点,就闭上你的嘴。”
我在她脑海里严厉地说,她立刻咽了口口水,如果我读她的心是正确的,她甚至祈祷让我的力量在她身上消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恐惧显而易见。
“你要去哪里,圣洁的女人?”我轻声问道,试图进入她的思维,但有一种能量阻止了我,一种我不陌生的能量。她在心里祈祷着反对我。
“也去城里。”她回答说,继续祈祷,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走。人们,当他们害怕的时候,就会祈祷。弱者。
我们五个人之间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也许是因为他们三个觉得我不想要和我们一起的圣洁女人。如果这个女孩继续加入我们,我很难和帕维尔一起完成我的计划。害虫。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我的力量悄悄控制了他们三个,我进入了他们的思维,告诉他们睡觉,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我们走路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意识,那个名字叫阿比亚的女士很惊讶,然后画了十字,她似乎知道是我做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慢慢地靠近她,当我又感觉到保护她的能量时,就停下了,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
“告诉我,圣洁的女人,你昨晚听到了我和我姐姐的谈话吗?”我问道,我能闻到恐惧在她体内蔓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听的,请原谅我。”她害怕地说,坐在我面前,我坐在她面前,盯着她看。
“回答我的问题,”我说,她低下头,甚至更低了。
“全…全部。”她回答。“我抓到的鹿跑到你住的地方去了,我看到那里有光,所以我就走近,希望能和你一起睡觉,但我没料到我听到的和看到的,我…我没看到你和谁说话,但我看到了你是怎么…怎么跳到那个人面前的,然后突然你受伤了,突然你的手里出现了一个锋利的东西。”她兴奋地解释道。
“我保证…我不会说我听到或看到什么。”她含着眼泪说,我一直看着她。
“水果是干什么用的?”我问,让她看着我。
“会…会提供。”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挑了挑眉毛。
“我…我需要你。”她小声地说,我能看到她的眼泪。
“你。我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带我回家。”她说她哭了,所以我只是盯着她看。
“我不是天使,帮不了你,”我冷冷地说,然后转过身去,我正要叫醒他们三个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让我停了下来。
“我…我听到你提到了你姐姐的名字… A..阿拉达,对吗?”她问道,所以我慢慢地看向了她。
“我…我想要…回家,回到我们身边…不要失去…我的记忆。”她说,哭了起来,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拜…拜托。我求求你,我想在他们…消失之前见到我的父母。”她说,哭了起来,我的手掌慢慢地握紧了。
人…即使他们知道是不允许的,仍然试图得到他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