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現實真他媽爛,你只能面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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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啊。不太好,完全不好,痛得要死,就像被人用棒球棍打了一樣。我的喉嚨又乾又啞,我醒來時還頭痛。
「噢,老天啊」我呻吟著。
因為這該死的頭痛,我超煩躁的。我需要阿司匹靈,馬上!它可以幫我。我起身,視線還是模糊不清,但在我去拿阿司匹靈之前,我的肚子就開始咕咕叫,發出不必要的噪音,我再也忍不住了,跑到洗手間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噁」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感覺。噁,我努力清理了我的嘴巴幾次,好讓我的呼吸可以舒服一點,不要再那麼噁心。
我在鏡子裡看著自己,想用水沖洗我的臉,但我的臉上滿是昨天的痕跡,到處都是被毀掉的妝,我的頭髮糾結在一起,而且我還穿著昨晚的那件衣服。
夠了夠了,我得先把自己弄乾淨,其他的再說。
我用水洗了臉,在水流下沖洗我的身體,總之,我洗了個澡。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星期六一直是我最喜歡的日子,沒有煩惱,沒有緊張,而且接下來就是假期。我一直都這樣,對週末感到高興,但這個星期六不一樣,和其他的不一樣。
我抓起我的睡衣和一件襯衫來穿,順便說一下,它們非常舒服,因為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去想衣服。我的頭髮還是濕的。當我讓自己舒服後,我就下樓到廚房去看看有沒有醫藥箱。別誤會我,如果我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在自己家裡找到的話。
最後,我在烤箱附近的抽屜裡找到了它。我從裡面拿出阿司匹靈,抓起一個水瓶,然後用水吞下了阿司匹靈。
不知怎的,這些就像魔法一樣,讓人感覺到新的一天。
我走到客廳,坐在其中一個沙發上時嘆了口氣。我的眼睛閉著,我的腦袋也停止運作了,我只想放鬆一下,這不是我,但此刻我還是這樣做了。
沉浸在我的思緒中,我沒有注意到我的手機響了。
我沒有看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
「婊子!」有人喊了,而且比任何人都喊得更大聲,帶著這麼多的痛苦、情緒、厭惡?
我不知道,這有點令人困惑,但它起作用了。這就像一桶水潑在我身上,幫助我恢復知覺。
你知道嗎,有時候只是一個字也能創造奇蹟。
「艾米,你在嗎?」讓我告訴你,世界上只有兩個人可以叫我「艾米」,第一個是媽媽,第二個是維斯,不知怎的,我想這就是維斯。
是的,我知道這是一個聰明的猜測,這要感謝我的腦袋。
「維斯?」我震驚地低聲說。
「你放我走,婊子,我要杀了你。」
噢,該死!由於昨晚的情況,我忘了維斯。我是個多麼糟糕的朋友啊?我竟然忘了她。
是的,我記得昨晚我確實想了一会儿,我好像忘了什麼,而那件事或那個人就是維斯。
「抱歉,維斯,我……」她打斷了我。
「稍後再說,現在你先聽著,」她低聲說。
「是的,我在聽。」
「我想我不再是處女了。」她哭著說。當她宣告這件事時,我差點噎住。
「什麼?怎麼?什麼時候?是誰?為什麼?你在哪裡?」我一口氣說完。
「我在某個房間裡,我不記得,穿著一個男人的襯衫,在一張床上,這就是我所能說的,我看到的。」
「那個人是誰?」
「我想是迪倫。」
「你覺得?忘了這個,告訴我,你記得昨天的一切嗎?」
「我只記得你甩了我,然後我和迪倫在一起,喝醉了,就這樣。」
「抱歉」我羞愧地說。
「集中艾米,集中你需要幫我,所以我在哪裡?」
「喝醉了什麼的?」
「是的,所以告訴我該怎麼辦?我不會去面對他,問他,'嘿,迪倫,我們整夜都上了嗎?'我做不到!」
「那麼,他現在在哪裡?你有什麼想法嗎?」
「是的,他在淋浴。」
「如果你不想面對他,那就從那裡跑掉,你应该把你的車停在外面,而且請快點,在任何人看到你之前,馬上來我家。」我在最後一句話中說清楚了,只有我知道,此刻我家是安全的。
***
「我現在該怎麼辦?」維斯問道。
當她來到這裡後,讓自己舒服了之後,
「你喜歡他,不是嗎?」我笑著問。
「胡說八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好吧,至少她承認了。
「因為寶貝,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是的,我了解她,而且我已經想過這件事好幾天了,但我沒有問她,我只是想讓她自己說出來,唉,這在她身上不可能實現,所以我才這樣說。
「好吧,隨便吧,我至少要忽略他一個星期,這就是我的計劃,在那一周裡,你會發現我是不是處女,這樣可以嗎?」她只是宣告了,他媽的宣告。
「是的,長官!我會的。長官,正如你所說的,長官」我用我的突擊隊的聲音向她敬了一個小禮。
「等等,你在昨晚那場瘋狂的遊戲之後去了哪裡?你先抓著的那個人跳舞了哪裡?」
「我…我…」我剛才結巴了嗎?
是的,白痴,你結巴了
是的,我不能告訴她,我跟那個笨蛋科爾跳舞了,而且我們之間發生了親吻,好吧,這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他是一個會玩弄女人的男人,他知道如何玩弄她們,這就是他的本性,他的性格。我能對他有什麼期望?他會喜歡我嗎!他可以改變,就像童話故事裡那樣,最英俊、最受歡迎的傢伙突然愛上了一個孤獨的女孩,他可以拯救她嗎?他能讓這個女孩變成公主嗎?或者他會變得完全慷慨,只是愛她,永不離開她嗎?
然後我會說,這只發生在童話故事裡,那裡一切都對著孤獨的人,這是真實的世界,它很爛,但你無能為力。你只能這樣生活下去。
「我不知道我跟誰跳舞了,你忘了我們都戴著面具。」我撒謊了。
「噢,是的,是的,我真是個白痴,你什麼都瞞不了我,但你為什麼要走?」她關切地問道。
「我感覺不太好,你知道我和派對是相反的東西,我們不能忍受彼此。」我聳了聳肩。
「忘了它吧,現在我們來個電影馬拉松,」電影馬拉松是我們的拿手好戲,當我們想要忘記一切,只想享受的時候就會這樣做。我們挑選或挑選任何一個隨機的電影頻道,看電影直到我們坐到累為止,如果任何電影不合我們的口味,那麼我們也會看,如果我們不得不閉上眼睛用手遮住,這並不重要。
噢,如果你不喜歡電影,你在幹什麼呢,你他媽的開始跳舞,做出一些瘋狂的動作?
噢,我的內心聲音,一次要說出所有的事,不要等待驚喜。
我在電視上,在沙發上让自己舒服,維斯坐在我旁邊,然後我們開始洗牌,「羅曼蒂克現在」频道,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它,其中「麻雀變鳳凰」準備开始,我從未看過這部電影,維斯也是。
隨著電影的開始,它的女主角是茱莉亞·羅伯茨,年輕的茱莉亞·羅伯茨看起來很漂亮,它的男主角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很英俊,是的,非常英俊。
「哦,我們忘了點披薩,讓我來點吧,」維斯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手機,為我們點了披薩和冷飲。
「嘿,看看我從今天的新聞中收到的這條通知,是關於科爾的,」她興奮地說,但更多的是震驚。
在這裡,我的聲音卡住了,他媽的,這對科爾意味著什麼?這是否與昨天有關,為什麼這個傢伙從不放過我,只要我想忘記那個吻,他的名字就會以某種方式閃現在我的腦海中。
「它說了什麼?」我問道,沒有聽起來很自覺。
「它說,科爾·麥克斯韋爾,麥克斯韋爾公司的繼承人,在同一個地方,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同一屋簷下親了三個女孩,這是昨天在阿爾扎里亞酒店舉行的派對。而且你看,他們也拍了他的照片。」
她靠過來,給我看照片,我的心跳得很快,如果我和他的照片在那裡呢?但我們都戴著面具。是的,所以不可能是我的。
當我看到那些照片時,我放鬆了一點,我不在那張照片裡,但這讓我更生氣,他怎麼能這樣做呢?他戴著面具拍了照片,也沒有親吻他親吻的女孩。他很絕望,以至於他在同一個地方,幾乎在同一時間親了3個女孩。
他也親了你
又是我內心的聲音,唉,只有上帝知道他昨天親了多少女孩,並使用了她們,那些在他照片裡的人只是三個人,但實際上,他們不止這些。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當他和我在一起時,他為什麼要戴面具,如果他稍後要摘下來,他想做什麼?
我只需要離他越遠越好,是的,我不想再喜歡他了,我向自己發誓。
所以,在未來的日子裡,我將專注於發現維斯是否還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