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當現實像個大鐵球一樣砸向你時，要看你怎麼接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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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 一聲低語在我附近響起。但我腦袋一片空白！這裡一片漆黑，我被困在黑暗世界附近，那裡異常地寂靜，卻又足以吸引我的靈魂。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對所有與黑暗相關的事情都一無所知！我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但它卻一直在吞噬我的靈魂！它用它的力量困住了我；它用它的強大束縛著我，我看起來就像個什麼也抓不住的小可憐……
「艾米！」那個聲音又響起了，但這次，它離我很近。我想聽到那個聲音！我想跟著那個聲音走，但有東西卡在我體內，不停地隨著我的身體一起掉落。
「帕克，艾米！」那個聲音嚴厲地命令著我！足以讓湖泊冰凍！那一刻，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動；足以讓我的眼皮慢慢睜開。
「天啊，該死的！女人！他媽的醒醒。」我的肩膀開始不停地顫抖，力度之大足以讓大地都震動起來。
我的眼皮半睜著，一切都模糊不清！在我能夠讓眼睛適應周圍環境之前；一大桶冰水潑到了我的身上！
「天啊，他媽的！」我幾乎要喊出來了，當我感覺自己快要淹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出事了！好吧，不是「某件事」，而是「所有事情」都出事了！我不在家，這裡到處都是亂糟糟的。人們四處奔跑，但其中一半的人還躺在地板上，爛醉如泥！
而且我還穿著我為派對挑的衣服！這只意味著派對已經結束了！
那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我的大腦不想思考任何事情！它一直在傷害我，嗡嗡作響，帶來沉重的感覺！就像被石頭壓住了一樣；哦，天啊，它太痛了。
你喝太多了！就這麼簡單！
昨晚的片段開始浮現在我的眼前！但什麼都不清楚，一切都混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維斯站在我面前，她那雙致命的眼睛；她似乎想用憤怒的眼睛獵殺每個人！
出事了！
我試著稍微從地上坐起來，但我做不到！「我做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嗎？」我害羞地問維斯。
「據我所知；你跳到了桌子上；試圖成為弗吉尼亞州某個市中心的皇后，並命令所有人成為你的奴隸！你告訴維羅妮卡管好自己，因為她對你成為皇后有意見。哦，還有一件事！你取笑了科爾，」什麼？我做了所有那些事情？熱度在我體內升騰。太棒了！一個廢物番茄—— 也許我可以這樣生活，也許不行。但麻煩就要來了！我對科爾做了什麼？我希望我沒有殺了他，或者比那更糟——親了他！這不可能發生！
「我對科爾做了什麼？」我懷疑地揚起眉毛問。好吧，她的反應和我的反應一樣，「你叫他小丑，讓他跳猴子舞！然後你朝他扔了一根香蕉。」哦，好吧，那很糟糕，但總比親吻好。
等等！我到底喝了什麼？昨晚。
「你喝醉了，事實上已經達到了巔峰！」她氣惱地說。
「不，我沒有！我很開心。」我澄清道。是啊，也許我喝醉了，但沒那麼多，對吧？
「不，你實際上嗨了！」她堅定地說，同時表明她的觀點。
「不，我沒有。」我不可能嗨！
「是的！你嗨了，你變成了一個父親，告訴我和迪倫去結婚，給你生個孩子。」好吧！也許我真的嗨了，但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不記得任何事情了。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問，希望在那之後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她沒有回答。因為她忙著臉紅呢！她的頭髮亂糟糟的，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天啊！她發生了性行為！「所以，你終於失去了貞潔！」我咕噥著。好吧！也許我還喝了點酒，影響了我。
「噓……」她讓我閉嘴！「細節，我需要細節！」我喊道。再次，我的頭開始燃燒，「還有一些阿司匹林，拜託。」
我用水服用了阿司匹林，一口氣吞了下去。
「好點了嗎？」她關心地問。我像個傻孩子一樣默默地點點頭。我的眼睛開始變得沉重；我準備睡著了。然而，我沒有，因為她彈了我的額頭一下，「醒醒，婊子！結果會在不到一個小時內公佈。醒醒！」她幾乎在我耳邊喊道。
「婊子，讓我睡覺，」我要求道。
結果！白痴結果！他媽的醒醒！
天啊！結果！我像看到鬼一樣站起來。嗡嗡聲四處穿梭。
「現在，你終於意識到了！」她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
***
我們跑得好像生命攸關！腎上腺素在我們的血管中湧動，心跳加快，好像隨時都會爆炸。當我們穿著昨天派對上的衣服走進學校大樓時。當我們到達走廊時；每個人都懷疑地看著我，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他們互相低語，嘲笑我！嗯，看起來一樣！他們用鷹眼審視著我。
我不明白這一切！現在，大家怎麼了？大家都瘋了嗎？還是他們沒有任何事情可做！這就是他們故意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傷害我。哈哈！他們可以隨心所欲！我現在沒有那種反應的傾向！愚蠢的白痴！總是準備好嘲笑別人，好像他們沒有任何事情可做！
「艾米你去吧；我看看這裡有什麼事，」維斯說著，想讓我平靜下來。但我不想要。這一切！「你確定嗎？」我帶著希望她會忽略這整件事的希望問道，但我幾乎不知道她永遠不會這樣做。
「是的。你現在就去！讓我驕傲！」她把我推向學校的操場，那裡馬上就要公佈結果了。
當我進入這個場景時，每個人都已經在那裡了。維羅妮卡、科爾和內森以及其他所有入圍者，總共十五名學生坐在舞台附近的座位安排的最前面，而其他學生則與舞台保持適當的距離。班納特校長站在舞台上，手裡拿著一些信封，也許拿著我們的結果，誰知道呢？在他右邊放著一個非常迷人的獎盃；金色的，上面印著「年度學生」字樣。那個獎盃是每個學生都想要的！它體現了精湛的工藝和固定在獎盃頂部的石頭，令人驚嘆、光彩奪目！還有其他東西！它在各個方面都頌揚了這個頭銜！
光是看到它，就讓我想要抓住它！但嘿，我不會這麼做！也許如果我贏了，那獎盃肯定會屬於我。
穿過人群，我試著走到舞台附近，但又一次，那些竊竊私語、嘟囔和審視又開始了！好像我不屬於這個世界，好像我是這個星球上的外星人，好像我做錯了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嗎？
我什麼都沒做，他們只是哈哈！好吧，誰在乎！我故意用肩膀推了他們一下，低聲咒罵；最後，我終於能夠讓自己靠近舞台區域。
維羅妮卡看著我，好像我是骯髒的東西！是啊。昨天，我對她做了那件事，如果我之前做過，雖然她的表情開始嘲笑我；她的臉上露出微笑，她對我冷笑。
那是什麼反應？
她是個婊子！
至於科爾？我試著和他眼神交流；因為昨天我做了一些小小的危險的事情，但他沒有看我的眼睛！甚至一秒鐘都沒有！這簡直是個奇蹟，怎麼會這樣！他試圖做任何事情，就是不要和我眼神交流！
這可能嗎？或者我在做夢？
這是現實！
麥克風裡發出聲音，迴盪在整個學校。班納特校長張開嘴，表情很可怕，「肅靜。」然後他再次閉上了嘴。
突然，一片針落般寂靜，這很危險！迷人，神秘，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些會改變一切的事情，整件事情的寂靜都要殺了我！
「而2018年度學生是……」
我開始換氣過度；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好像很快就要爆炸了！我的肌肉開始痠痛，四肢麻木，我出汗了！我的眼睛閉上了，手指交叉，我一直在嘟囔著，「艾米，艾米，艾米……」但什麼都沒發生，我沒有聽到我的名字。
「維羅妮卡·斯特拉福德」
什麼？
而我還以為——我在學術上很出色！
哦，我的天啊！
維羅妮卡是贏家？她贏得了這個頭銜？我沒有贏！
科爾也沒有！
閉嘴！這不是關於他！這是關於我的！第一次，我為自己做了一些事情，而我失敗了。哈哈哈！我失敗了！
「我這麼差嗎？」
「不！」我聽到在附近，也許我大聲說了出來。
至少有人很高興，那就是維羅妮卡。她領取了獎盃；每個人都在喊她的名字，就像個名人一樣。攝影師用那個獎盃為她拍了照片。
而我站在這裡像個傻瓜一樣，一切都快要崩潰和結束了。一滴眼淚開始順暢地流過我的臉頰，太棒了，太棒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這樣反應？
那只是一場比賽；事情來來去去，但我們不需要失去希望！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反應！當我知道只有一個人在最後才能成為贏家時，總會有一個人在不同階段的比賽中成為贏家，我們都可以在各自的生活中成為贏家！這就是我們在學校學到的，對吧？但為什麼他們沒有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有他們想要成功的夢想，在那裡他們不會失敗！每個人都有自己對「贏家」這個詞的看法！「贏家」不是總是在取得成就或獲得這個頭銜！這是我們自己的旅程，讓我們成為贏家！贏家是為自己而戰的人。而且沒有人可以說你是個失敗者，因為整個旅程讓你成為你眼中和別人的贏家？嗯，誰在乎？
為什麼他們不能在學校教所有這些東西？
我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聽到了屋頂上的喊叫聲！
該死！迪倫！他要幹了！
他站在學校的高樓頂上，光是看到它就讓我心臟病發作！為什麼？因為我害怕高度！他的臉上帶著傻氣的表情，該死，他要去做他告訴他維羅妮卡贏了時要做的事！
「班納特校長真爛！他不接受任何他媽的！」他通過麥克風喊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班納特校長的臉看起來像個番茄，他很生氣！他開始對工作人員大喊大叫，讓他們採取行動，這樣迪倫就可以離開屋頂區域。
而學生們呢？他們笑得前仰後合！整個場景讓班納特校長更加生氣；因為他準備殺了迪倫。
「班納特校長真爛！他不接受任何他媽的！」這次他一邊跳著歡快的舞蹈一邊喊道。
好吧！我需要阻止這個！維斯還沒來，所以？我剩下的唯一選擇是科爾！
我該去還是不該去？
去！否則，他會被開除
不知何故，我找到了他；在人群中。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科爾！」我氣喘吁籲地低語道。
他沒有抬頭看我，他不想用自己的眼睛看我的眼睛！但仍然，我需要讓迪倫擺脫整個問題，雖然整個情況看起來是一流的喜劇，但它不是「做任何事情讓迪倫從那個地方下來！好嗎？」我說。
首先，他笑了，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我不會從我的姿態中退縮；他嘟囔著：「好吧！」然後走了。
***
最後！他下來了，所有的混亂都清理乾淨了！嗯，不，全部；班納特校長要求迪倫和科爾去他的辦公室見他。
而我在這裡尋找維斯！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她在哪裡？最重要的是，學生們只是咯咯地笑著，只是稍微看到我一眼！我怎麼了？我看起來像個小丑嗎？在不知不覺中，我檢查了一下我的衣服，它很好！那他們為什麼要笑我？在他們的呼吸聲中嘟囔著，用手指著我！大家怎麼了？
我獨自站在走廊中間，每個人都看著我！我想回家！我不想再出現在這裡了。我低聲說道。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從我的方向轉身，來到一個角落裡。維斯！謝天謝地，她在這裡。「我們回家吧！所有這些人讓我的血液沸騰，」我嘟囔著。
「是的，我們走吧！」她沒有問任何問題，就抓住了我的手，開始走！但它不像以前一樣，發生了什麼事！有些可疑！而且她在一段時間內找不到地方！
我在我的地方停了下來；把我的腳凍在該死的地上——然後從她手中搶走了我的手，「發生了什麼事？」我問道。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反應告訴我一切！她沒有說一句話，就用她的反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艾米，也許你沒有贏得這個頭銜，但你在各個方面都是贏家！你自己在這次比賽中找到了自己！而且即使沒有打賭，情況本身也會改變，你明白嗎！」
哇！等一下！什麼賭注？
「什麼賭注？告訴我？現在告訴我？」我要求，同時不停地跺著腳！她沒有說一句話！她一直在看她的手機，所以我從她手裡搶走了手機……
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視頻，我觸碰了播放按鈕讓它移動！
「整個派對都在進行，每個人都在跳舞，笑著，手裡拿著紅杯，但這並沒有引起我的注意，我和科爾坐在提供飲料附近的椅子上，一邊笑著看著對方，同時喝酒；我們出了一些問題，我們倆開始互相喊叫，「你就要輸了，帕克！承認吧！」我聽到他的聲音。「要輸的人是你，麥克斯威爾！」那句話是我說的。我們仍然就誰會贏或誰會輸這一點相互挑剔！然後他說「讓我們打個賭！像個傻孩子一樣，我點點頭回答。 「誰輸了，就必須做另一個人的那件事，你最討厭的那件事！一個月，」他宣稱。「你什麼意思？」我問。
「這很簡單，帕克，你討厭我當花花公子，所以如果你輸了；你必須成為一個月的花花公子！」從外表來看，我不喜歡他的主意！一點也不，所以我搖了搖頭，表示反對他的提議！
「害怕你會輸嗎？」他的聲明說。「最後一次，我告訴你我並不害怕你！如果你輸了，麥克斯威爾，你會怎麼辦？」
「這不會發生的！」
「你會怎麼辦？」
「然後我必須成為一個月的書呆子。」
「那就打賭吧！」
然後我們都輸了！
「胡說！」是我說的第一句話。「這一切都是胡說！這不會發生的！我的思緒並不清晰，他也不是！好吧，也許他是！但誰在乎？我不會這麼做的！維斯，」我澄清道。
所以這就是注視、判斷的原因！是誰製作了這個視頻？「告訴我這沒有傳播開來！」她沒有說一個字。所以這個視頻已經傳播開來了。
「忘掉它吧！讓大家瞎聊吧！我們回家吧。」
是的。這很荒謬！我們回家吧。
***
我的家裡並不在黑暗中，我家裡所有的燈都亮著，這意味著媽媽在這裡。至少今天發生了一件好事！一個月後，她回來了！在我生命中的那一天，我最需要她。
那為什麼不給她一個驚喜呢？
是的。我很樂意這樣做！
然後我悄悄地走到房子的後面，靜悄悄地走向她……
在到達起居區之前，我驚呼道。
我幾乎不知道我也收到了驚喜。就在我看到起居區的那一刻，我的整個世界都變黑了。
媽媽穿著她的一件行李箱的衣服，抱在一個男人懷裡，他們正在半途而廢！因為我的聲音，因為我！
「媽媽」我低聲說道，出事了嗎？她不可能是這樣的！哦，我的天，她做了幾個月嗎？或者可能幾年了！她沒有告訴我嗎？這就是整個行李箱和那些衣服的原因！她怎麼能不告訴我？她怎麼能這樣對我？
「艾米·帕克！你的禮儀在哪裡？」她對我大喊大叫，同時調整自己。然後我意識到我還在原地！我不能動！我不能！
而且那個人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我想揍他一拳！
但稍等一下；他沒有做錯任何事，對吧？我的母親沒有告訴我關於這件事的任何事情！而且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她在談論禮儀！
「媽媽，你在說什麼禮儀？」我喊道。我知道我不應該對她大喊大叫，但我控制不住了！
「你敢對我提高嗓門！這就是我養你的目的嗎？」現在，又來了那個該死的事情！今天再次提升我，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再也無法控制，沒有經過思考，我又開口了，「我——」她打斷了我，「你他媽的去哪了？我告訴你不要未經我的同意就走！你怎麼敢不問我就走？」哦，所以所有的規則都將適用於我！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但我不能在她同意的情況下動一根手指！夠了就是夠了！
「什麼？你怎麼了？我們還在談論你想要什麼嗎？你告訴我要專注於我的學業，我做了。你告訴我不要和任何男孩交往，我也做到了。我做了你告訴我的一切！在關於爸爸欺騙你之後，信息傳播開來；當我所有的同學開始嘲笑我，開始吵架我，挑剔我時，我一個人去做了所有事情！你做了什麼？你只是做了你的工作，告訴我專注於我的學業！我做了什麼？我沒有戰鬥！我在整個學校裡都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書呆子！我，我為自己起了那個頭銜！因為我知道；沒有人會對書呆子感興趣，他們會開始忘記整件事！……
……而你呢？說沒關係！你說艾米好好學習，我想是的。你是對的！我按照你的指示做了所有可能的事情！即使我忘記了你！我在那個時候做這個有多白痴，但在參加年度學生比賽之後，它讓我變好了！我——」
她打斷了我，「你贏了嗎？」
什麼？這就是她唯一聽到的，「不。我沒有。」我自豪地說，也許我沒有贏得那場比賽，但我的腦袋裡有一些感覺了。
「什麼？你輸了嗎？你他媽的輸了嗎？」她怎麼了？我從未見過她這一面！她只在乎那場比賽，不在乎我嗎？
「所以，那只是一場比賽！」我評論道，闡明我的觀點。
「你怎麼會輸？你是我女兒！」現在她意識到我是她女兒了！她從來沒有愛過我嗎？每次我納悶，當我告訴她我愛你時，她沒有回复，甚至一次也沒有！現在我知道她為什麼不愛我了！她只在乎她的名聲！
好！
我的父親拋棄了我，我的母親不愛我！
我有一個美好的家庭。
「你只在乎你自己！難道不是嗎？」我笑著問。
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我他媽的為什麼要笑！
「你怎麼敢！你真是個恥辱，艾米·帕克！」
「是的！你聽到了。你是個恥辱，艾米·帕克！你聽到了；你不能像你的父親一樣做自己的事。」
夠了就是夠了！她不是我的母親！不再是了！她多年來一直在假裝！我不想在這裡，否則我會自殺。
我開始退後，想走出房子。
「如果你現在走，你不會收到我的任何錢！回來！」她喊道，但我沒有聽，我一邊哭著一邊跑走了。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哭的。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裡！
我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我來自哪個方向！
你是個恥辱！
你是個恥辱！
你是個恥辱！
你是個恥辱！
停止！我喊道。但這並沒有阻止她的聲音，這些話就像貼在我的腦海裡，永遠不想出去！
你是個恥辱！
那就這樣吧！
***
「來了！」他喊道，打開了他家的門。
「艾米，你還好嗎？你怎麼了？」科爾關心地問！再次假裝，這裡沒有人關心我！
「我準備好了！」我宣布。
「準備好了什麼？」
「成為一個花花公子，」我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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