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雖然站在嚴真面前的男人戴著面具,但她就是能感覺到,他跟其他人不一樣,那種氣場,懂?
就算這樣,嚴真對他也不是很有興趣啦,但本著遊戲規則,她還是跟著他走到桌子旁坐下了。
「既然坐下了,不如就把面具摘了吧。」
「我覺得… 還是繼續戴著比較好,不是更神秘,更新鮮嗎?」
其實是真的不太想以真面目見面,就當是個遊戲吧。
「那你應該叫我什麼呢?」
對方的聲音很好聽,是那種略低的磁性男聲,還帶點酷酷的,聽起來很舒服的感覺。
光聽聲音就能感覺到,他面具下的臉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叫我兔小姐就好。」反正她戴上面具後,大家都這麼叫她。
「好,兔小姐。」
「你戴著面具,那我就叫你獅子先生吧。」
兔小姐和獅子先生,這就是他們現在的身份。
嚴真發現,好像也有其他人摘下了面具。
要麼是驚喜,要麼是失望,全都寫在臉上。
不過,他們還是戴著面具,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比如…戴著面具就不能喝酒。
「我們既然有緣分坐在一起,卻不認識彼此的身份,不如來玩個遊戲,猜猜對方的職業、年齡、愛好和性格���」
嚴真花了三秒鐘來思考他的提議。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沒理由拒絕啊。
「你先開始,還是我先開始?」 嚴真清澈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對方。
其實,從嚴真的服裝設計專業的角度來看,要一眼看出對方的身份,應該不難吧。
那件高定手工西裝,材質和剪裁都是一流的,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戴在左手腕上的那塊手錶。
限量款,她在雜誌上見過,不僅在大陸買不到,價格也嚇死人。
能戴這種貴到爆錶的西裝,自然也不會戴假錶。
他的身份,要麼是有錢,要麼是權貴。
而且,看他露出來的皮膚,可以肯定他很年輕。
這麼年輕就擁有這種配置,絕對不是富二代,或者富三代。
「射手座,年齡不超過25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從事跟時尚設計相關的工作。身上有淡淡的酒味,我想你剛才喝了不少酒。最近,應該是你的事業和感情都不太順?」
嚴真沒想到對方的猜測這麼準。
連她是哪個星座,做什麼職業都能猜出來?
還知道她在事業和感情上受挫?
「你認識我嗎?」 嚴真並不驚訝,她覺得是這樣。 畢竟,對方沒猜錯啊。
男人輕笑了一聲:「看來我猜對了?」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猜到的?」
「我說這是直覺,你信嗎?」
嚴真把手指放在手背上,輕輕地摩挲著:「那你直覺挺準的。」
雖然隔著面具,嚴真對對方的談吐,有種說不出的好感。
這或許是人與人之間某種神秘的因素吧。 即使不見面,也可以通過感覺和氣息,互相靠近。 嚴真很少對別人有這種感覺,但這位獅子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對方談吐很有禮貌,跟她聊了納斯達克和道瓊斯指數,提到了最近的時事變動,還提出了自己的一些見解。
嚴真把手放在腿上,對獅子先生越來越好奇了。
原本,從他的穿著來看,她以為他只是個家境優越的富二代,或者富三代。
但現在看來,他更像是一個特別成功的企業家,擁有成熟穩重的魅力。
即使隔著面具,嚴真也抵擋不住這種吸引力。
聊到最後,嚴真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很晚了。
「不好意思,我想我需要離開了。」
嚴真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留下聯繫方式?
「真遺憾,我也是。 今天跟你聊得很開心,我相信下次還會再見面的。」
獅子先生站了起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留下這句話後,他轉身離開��。
這讓嚴真很意外。 她以為對方會問她要聯繫方式,結果是這樣。
她站在那裡很久,直到納蘭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你跟你的約會對象聊得怎麼樣? 他帥嗎?」
嚴真慢慢摘下臉上的兔子面具,跟納蘭搖了搖頭。
「啊,不帥?」
「不,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
納蘭一副很遺憾的樣子,坐在對面,一手托著臉頰。
「我現在很後悔摘下面具。 你不知道,剛才那個約會對象,簡直滿足了我的幻想。 身高、品味、談吐,都是我喜歡的,但一摘下面具,我的天…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形容,他原本想讓我換個地方,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納蘭要了杯酒,現在輪到她鬱悶了。
嚴真被納蘭的話驚醒,現在她開始覺得,獅子先生也是個中年大叔。
「嚴真,你在想什麼呢?」
納蘭看她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我只是在想剛才離開的那個男人。」
「怎麼了? 我很少看你這麼失落。 你不會被一個陌生人給撩動了吧?」
納蘭八卦臉湊近了幾分,很好奇像嚴真這樣的人會被什麼樣的男人給吸引。
「他,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形��他。 總之,他給我的感覺是成熟、穩重、內斂、有智慧。 跟他聊天,我會覺得我的心變得非常平靜,好像有股力量在支撐著我。」
「我很少聽你這麼評價一個人。 你這麼說,我也好想見他。」
「但我感覺他應該超過四十歲了。」
嚴真覺得對方那種成熟的感覺,真的不像年輕人的氣質。
納蘭嚇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她剛叫服務生拿來一杯酒,趕緊一口喝光,壓壓驚。
「不會吧,這家酒吧的質量這麼差嗎? 怎麼都是大叔? 嚴真,我喜歡那種肌肉猛男型的。 我喜歡白、嫩、黏人的小奶狗,但我可不想找老baby。」
納蘭對真愛的態度跟嚴真不一樣,她覺得生活太無聊了。 如果找個像她爸爸那樣的人,生活只會更無聊,但找個小奶狗就不一樣了,會更有激情,更有浪漫。
「我結婚了,所以不會想,而且我們聊天也沒有任何曖昧。 更重要的是… 我們沒有留聯繫方式。」 這語氣聽起來有點遺憾。
「沒有… 你們聊得很不愉快嗎?」
「相反,我們聊得很愉快。」
「這是老男人常用的套路,欲擒故縱?」
「我不覺得他是這種人。」
納蘭聽了搖搖頭:「我怎麼覺得你被他給迷住了?」
「沒有啦。」嚴真只是單純地喜歡跟對方聊天。
或許也是因為對方很神秘,給嚴真留下了更完美的形象吧。
不過,現在也不早了,嚴真也沒有繼續想那個人。
離開酒吧之前,她拿到了酒吧的獎品,是一個很好看的兔子娃娃,和一張三年半價的會員卡。
回去的路上,嚴真說酒都快醒了,但身上還是有淡淡的酒味。
他們的婚房買在南山灣的複式別墅群里,住的是最大的那棟,沒有跟周家其他人住在一起。
嚴真和周娟分開在兩個房間休息。 周娟住在主臥,而她在次臥休息。
原本想著這個時間點,周娟應該睡著了,但沒想到上樓,卻遇到了周娟。
他穿著灰色的綢緞睡衣,昏暗的光線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怎麼還沒睡?」
「老婆,你沒回來,我睡不著。」
嚴真看著他這副「幼稚」的模樣,想伸手揉揉他的頭,但踮起腳尖也夠不著。
算了,周娟的個子太高了。 要摸他的頭,還是不太容易啊。
「那我回來了。 你快回去睡吧。」
嚴真對周娟的聲音,還是很溫柔,像哄小孩一樣輕聲細語。
周娟看著嚴真,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他上前,輕輕地把嚴真的身體摟在懷裡,就像抱著一個柔軟的洋娃娃。
嚴真掙扎了一下,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推開了他的身體。
「我還沒洗澡,身上還是髒的。 已經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要老婆給我講故事。」
嚴真今天一天都很忙,晚上又喝了點酒,這會兒只想倒頭就睡。
但她還是沒辦法拒絕周娟的要求,只好耐著性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那你先回床上躺著,我洗完澡再過來給你講故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