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維拉

我停下了腳步，因為那個死對頭給我的羽毛停止了飄動。我抬頭一看，看到那間小房子就矗立在枯樹旁邊。即使陽光依然普照，周圍也一片黑暗。這個地方的氣氛很古怪，即使沒有風，周圍也寒冷刺骨；即使另一邊的植物生機勃勃，周圍卻顯得死氣沉沉。那根羽毛帶我來到了山頂，我走了不止一天才來到這間小房子前。 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木門。 「阿維拉。」我叫道，但沒人回應。我又敲了一次，這次聲音很大。門突然打開了，導致阿維拉受到嚴重懲罰的那個男人走了出來，吐了口唾沫。 「你是誰？」他立刻問道，我盯著他的臉看。 「卡斯蒂爾，那傢伙是誰？」我看向他身邊的人，看到阿維拉，我笑了。 「阿維拉。」我叫道，正要走近她，卡斯蒂爾卻擋在了她的面前。 「很抱歉，但你的臉對我很陌生。我不記得我妻子有朋友，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他問道，我的嘴唇都張開了。「你怎麼認識我老婆的？」他問道，所以我看向了只看著一個方向的阿維拉。 「那傢伙是誰？」阿維拉問道，於是我慢慢舉起手在她面前揮了揮，這時我才意識到她沒有跟我打招呼的原因。她看不見。 「姐姐……」我輕聲叫道，慢慢放下了手，我看到阿維拉的表情變了，她立刻舉起了手，所以我立刻走到她面前，當她碰到我的那一刻，眼淚就流了下來。她露出了微笑，慢慢地把手伸向我的臉頰。 「克薩拉。」她輕聲叫著我的名字，帶著微笑，我的眼睛立刻濕潤了，而且由於我不知道的原因，當她摸到我的臉頰時，我的眼淚突然開始流下來。 「你為什麼來這裡？」她哭了，卡斯蒂爾看著我。 「那麼，妳就是她總是跟我提到的那個姐姐。」他說著，就打開了門。 「進來吧。」他說著，對我笑了笑。「我會為妳準備一份點心。」他說著，扶著阿維拉坐在一把舊椅子上，我立刻走了進去，四處看了看。比加布里埃爾的房子小，我坐在阿維拉的對面，卡斯蒂爾一走，我就立刻抓住了阿維拉的手，她也立刻抓住了我的手。 「我的小妹妹，妳好嗎？距離我再次摸到妳已經超過十年了。」她笑著說道，我笑了，親吻了她握著我的手。 「妳、妳怎麼了？」當我開口時，我的聲音突然哽咽了，她苦笑著對我笑了笑，而且我這樣做了，她引導我的手去親吻她的嘴唇。 「妳、妳為什麼看不到我？」當她的眼淚再次流下來時，我的下巴都掉了下來。我從未想過，當我們相遇時，會發生這種事。在我們六個兄弟姐妹中，她是唯一一個我不能對她做壞事的人。就像，當談到阿維拉時，我就是一隻溫順的綿羊，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與我親近且總是理解我的姐姐。 「這是我的……懲罰。」她虛弱地說道。「這是我從他們那裡得到的一種懲罰。」她說著，讓我對他們感到憤怒。「這是我因為愛上敵人而得到的懲罰。」她笑著說。「但我並不後悔我選擇去愛敵人而不是與他們戰鬥。」她笑著說，而且在她眼中，對那個天使的愛清晰可見。 「為什麼只有妳受到懲罰？為什麼我看不出他有任何問題？」我問道，她搖了搖頭。 「他受到了懲罰，就像我一樣。他們也剪掉了他的翅膀，從他所屬的天使中抹去了他的身份，甚至……抹去了他對他們的記憶。」她說著，然後坐正了身體。 「他也總是向我抱怨，他身體的不同部位突然出現了傷口。」她輕聲說著，然後苦笑著看著我。「我們一起面對相同的懲罰，因為我們違反了我們黑暗天使的法律。」她說著，所以我吞了吞口水，我看到卡斯蒂爾把點心放在我們面前，他坐在阿維拉身邊，握著她的手，然後對我笑了笑。 「妳來拜訪我們真是太好了。」卡斯蒂爾說道，如果你看著他，他看起來像一個正常人，而不是像他這樣的天使。 「我真的很想來這裡，尤其是看看阿維拉，因為我想知道一些事情。」我說道，卡斯蒂爾點點頭，然後看著阿維拉。 「我先去房間，我先留你們倆。」他對阿維拉說，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離開了，我笑了，看著阿維拉。 「我不會想知道妳為什麼選擇了他。」我說道，她對我笑了笑。 「妳想知道什麼？」她問道，我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我知道妳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我說著，吞了吞口水，握著她的右手。 「我想……知道我真正是誰。」我說道，讓她停下來，僵住了。 「拜託，阿維拉。我想知道我是誰，我有權知道真實的我。」我說道。她向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握住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妳是誰。」她說。「但是，媽媽和爸爸知道妳想知道妳是誰嗎？」她問道。我吞了吞口水，回答她的問題。他們不知道爸爸和媽媽我想知道我是誰。 「沒有。」我苦澀地回答，她懷疑地對我笑了笑。 「我只知道妳一點點，所以這就是我能給妳的所有信息。」她說道，我立刻點了點頭。 「我對我能找到的一點點信息沒問題。」我說道，她對我笑了笑，然後鬆開了我的手，靠在椅背上。 「我唯一知道的是……妳不是爸爸和媽媽的女兒。」她說著，我的嘴唇張開了。「只有我們五個才是他們的孩子，一百年前，我在爸爸的房間裡看到了妳。」她說著，這讓我僵住了。 「妳的樣貌和我看到妳時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妳沒有角，因為當妳沒有醒來時，我把角放在妳身上。」她說道，這讓我更加驚訝於她所說的話。 「進入我的思想吧，克薩拉，我會向妳展示我所知道的。」她輕聲說道，所以即使我的全身都震驚了，我也按照她所說的做了，我用我的力量進入了她的思想，正如她所說的……她向我展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