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子共餐
A/n: 地獄九層
第一層- 邊獄(未受洗)
第二層- 色慾
第三層- 暴食
第四層- 貪婪
第五層- 憤怒
第六層- 異端
第七層- 暴力
第八層- 欺詐
第九層-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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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阿阿拉達最大的秘密? 這跟我有關係嗎? 那是什麼? 她的秘密是什麼?
這些問題一直困擾著我,阿阿拉達很狡猾。 她是地獄第八層和第九層的持有者。 在這兩層中,她在第八層的行為很常見。 她很狡猾,也許這次她只是在騙我,這樣我才能完成任務。
但也許她說的是真的。
如果她騙我,我就會走在她前面。 我不會騙她,我是第四層的持有者,比阿阿拉達強。
「嘿,怎麼了,克薩拉? 我已經跟你說很久了!」 我看向在我面前大喊的人,貝爾,他惡狠狠地看著我,很惱火。
「你沒聽到嗎? 我剛才——」
「誰叫你跟我說話的?」 我問,他停下來,甚至對我說的話更惱火了。
「你,你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哲學家。 尊重我,因為我是帕維爾的朋友。」 他惱怒地說,我只是背對著他然後說道。
「我可以利用你嗎? 你是皇室的一員嗎? 這樣我才能尊重你?」 我問,當我能聞到他的憤怒和對我的惱怒,我笑了。
「你是一個女人——」
「貝爾! 你做了帕維爾說的事情嗎?」 我聽到辛拉德的聲音在我面前,他皺著眉頭看著貝爾和我,我抬起頭。
「還沒,那是因為這個女人不想服從我的命令,」 貝爾生氣地指著我說,辛拉德看著我,然後看著貝爾。
「你是帕維爾下命令的人,對吧? 你為什麼要給他的由紀子下命令?」 辛拉德問,所以我笑了,睜大了眼睛看著貝爾,對辛拉德說的話感到驚訝。
「你才是做帕維爾說的事情的人,」 我說,所以他看了看我,狠狠地瞪了辛拉德一眼。
「該死,看來我們不是朋友,」 貝爾說著,交叉雙臂。 男人的態度,我可以把他帶到我的圈子裡,這樣我就能養一隻寵物狗了。
「做帕維爾要你做的事,」 辛拉德對貝爾說,然後看著我。 「帕維爾在叫你。」 他告訴我,所以我先離開了他們。
現在教帕維爾什麼好? 他撒了謊,現在我必須讓他的罪過變得更糟,他必須做完所有 9 層,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不在第一層,我敢肯定他已經受洗了。 所以應該做的是教他第八層,讓他永遠變壞。
我知道了,我會教他如何作弊。
「你在叫我嗎?」 我進了他的房間,打開了門,他轉過身來對我笑了笑。
「早上好,克薩拉,我們一起吃飯吧。」 他這麼說,所以我很痛苦。
「你可以叫我由紀子,」 我說,所以他又看了我一眼。
「為什麼? 你不希望我叫你克薩拉嗎?」 他問道。
「我不想要,我禁止你用我的名字稱呼我,」 我說,所以他笑了。
「你的名字很好聽,你不想——」
「當我說我不想要的時候,我就不想要,」 我冷冷地說,他很震驚,撅起了嘴,然後坐在椅子上,面對擺滿食物的桌子。
「好吧,我不會再用你的名字稱呼你了。」 他說,然後指著他面前的座位。
「來吧,坐下來和我一起吃。」 他說,所以我累了,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他朝我笑了笑,我靠在椅子上,交叉著雙臂。
我只是盯著他看,他看著我,好像在等著,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哦,帕維爾就是這樣。」 我聽到了貝爾的聲音,他剛走進帕維爾的房間。
「嘿,你在幹什麼? 站起來!」 辛拉德驚恐地說,帕維爾走向我,我只是看著他,他臉上的震驚很明顯。
「我讓她坐下來,我告訴她和我一起吃飯,」 帕維爾說。
「什麼?!」 貝爾和辛拉德驚訝地問,然後同時看著我,我只是聳了聳肩,然後看著微笑的王子。
「你為什麼邀請她和你一起吃東西? 我們是你的朋友,不是嗎? 這不公平!」 貝爾生氣地說著,惡狠狠地看著我。
「你知道,你有你的房間和食物,由紀子們總是追隨我們的貴族,沒有固定的房間,這就是為什麼我邀請她吃飯的原因,因為我知道她還沒吃,」 帕維爾說著,然後看著我。
「我們吃飯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笑。
「好的,」 我說著,盯著他看,我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因為他只是對我微笑,似乎在等待。
「在他的盤子上放食物。」 辛拉德惱怒地對我低聲說,所以我看了看微笑了的王子。
「那個?」 我問。
我對王子笑了笑,為什麼我要伺候這個生物?
我拿了放在我附近的食物,開始吃起來,貝爾和辛拉德的眼睛睜大了,而帕維爾的笑容消失了。
「你在幹什麼?」 貝爾惱怒地問我。 我對王子笑了笑,然後向他展示了我咬過的食物。
「很好吃,試著拿著吃,」 我說著,又點了點頭,貝爾和辛拉德的下巴都因為我說的話而掉了下來。
「拿——拿嗎?」 帕維爾問道,他似乎習慣了只有他把食物放在他的盤子上。
「你有手,對吧? 如果你不使用它們,它們有什麼用?」 我一邊微笑著一邊問,這讓三個人更加驚訝。
他希望我會伺候他。 我應該被伺候,而不是像他這樣的弱小生物。
「就是這樣。」 他結巴著,然後拿了放在他附近的食物,當我看到他並不習慣拿它時,我笑了。
我看了看貝爾和辛拉德,他們走近了我們,當我開口時,帕維爾的盤子快要裝滿食物了。
「哦? 你是王子的手嗎?」 我問,所以他們惱怒地看著我。
「你沒有尊重,你是一個什麼樣的由紀子?」 貝爾惱怒地說道。
我笑了,然後抓起我拿著的食物。
「如果你總是寵壞他,王子怎麼能獨立呢? 如果你消失了怎麼辦? 誰會為他做這件事?」 我問,所以他們倆都皺起了眉頭,我只是咧嘴笑了笑。
「她說的對,」 帕維爾說,所以我們看著他,帕維爾笑了。
「我也要靠自己站起來,不總是要依靠你們,」 帕維爾說著,貝爾和辛拉德慢慢地放下了他們拿著的食物。
「讓我站起來,用我自己的身體行動,」 帕維爾說著,對我笑了笑,我只是咧嘴笑了笑,又咬了一口我拿著的食物。
看來我不會有任何麻煩來教這個帕維爾如何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