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業力的女孩
「啥?!?」 我們同時問出口,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老頭子。
聽到他這麼回覆,我的下巴都繃緊了,握緊拳頭超想扁他,因為他講的話。但我還是選擇冷靜,免得害了帕維爾,讓他沒辦法當上國王。
「靠,死老頭。」我小聲地嘟囔著,他聽到了。
「我知道,這就是事實。」 老頭子對我說,害我翻了個白眼,也深吸一口氣,因為他真的太過分了。
我需要冷靜一下。
「你給我乖乖跟我們走,老頭子,不管你願不願意。」我不耐煩地說,他卻笑了出來。
「為了啥?為了失去我的記憶嗎?」 他問,害我的眼睛瞇了起來。
「你他媽的死老頭,你可不可以就——」
「克薩拉,噓,冷靜點,我來說。」 帕維爾接著出微笑,面向那個名叫加布里埃爾的老頭子。
「嗨,我是來自埃羅索家族的帕維爾,我們最需要的是你,所以我懇求你,如果可以的話,跟我們一起去,證明我們找到了你,然後我會把你介紹給我父親和母親,能見到你是我們的榮幸,所以我希望,如果你願意試試看,就跟我們一起回鎮上吧。」 帕維爾很有禮貌地說,讓老頭子加布里埃爾走出了他家的大門。
「來自埃羅索家族的帕維爾?」 他皺著眉頭,看著帕維爾,問道。
「你是王子,對吧?」 他問,帕維爾立刻點頭,然後老頭子加布里埃爾看向我,我瞪了他一眼,但他又回頭看著帕維爾。
「你到底有多少個國王?」 他問帕維爾。
「第十七個。」 帕維爾回答,於是老頭子鞠躬笑了出來。 我挑了挑眉毛,因為他做了什麼,有啥好笑的?
「嗯,你確定……你是第十七個國王?」 老頭子加布里埃爾問,害帕維爾和辛拉德都皺起了眉頭。
「你在說啥,他八成就是第十七個國王。」 貝爾說,所以老頭子的注意力就轉向他。
「我猜,你們是貝爾和辛拉德,對吧?」 老頭子加布里埃爾問這兩個人,他們倆都嚇了一跳,因為他知道他們的名字,然後立刻點頭。
「都搞定了。」 他這麼說。 老頭子加布里埃爾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三個人笑了笑。
「你們想讓我跟你們一起走,對吧?」 他問這三個人,他們立刻點點頭,然後皺著眉頭互相看了一眼。
「嗯,在我跟你們回鎮上之前,有些事情你們需要知道、也得做。」 他說完,就大大地打開了他的大門。
「進來吧。」 他邀請我們,三個人立刻進去了,而聖徒阿比亞和我還站在這裡。
「你要跟他們說關於詛咒的事嗎?」 聖徒阿比亞問道。 老頭子加布里埃爾笑了笑,點點頭。
「我想,詛咒就要解除了,他們已經完整了。」 他說,然後看著我,我皺了皺眉頭,然後挑了挑眉毛。
「你怎麼能說他們完整了,沒有業力呢?你有看到哪個女孩長得像業力嗎?沒有,我們要不要先找到那個討厭鬼女孩,你才跟我們走?」 我不耐煩地問。 他笑了笑,示意我可以進去。 我眨了眨眼,搖了搖頭。
「我就在這裡等著,顯然你不希望像我這樣的人進去。」 我說,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我已經示意你進來了。你還是要說我不讓你進來。」 害我停下腳步,銳利地看著他。
「來吧,克薩拉!」 我看著老頭子的門口,辛拉德和帕維爾都在等我,我看了看老頭子。
「你的避孕藥,我希望你拿掉了——」
「那不會再困擾你了,你昨晚就進來了。」 他這麼說,所以我翻了個白眼,當我走進他的門時,正如他所說的,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不讓我進去的避孕藥,不像昨晚,我的皮膚幾乎被我感受到的熱度燒焦。
我一進屋就立刻坐在沙發上,帕維爾跟著我,坐在我旁邊,當他看著我並微笑時,我感到很奇怪。
「我好興奮能回家。」 他說,一邊對著我微笑,我只是看著他。
「嗯,我也是。」 我冷冷地說,然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辛拉德和貝爾坐在我們對面,而那兩個狂熱的聖經名字的粉絲坐在沙發中間,帕維爾看著老頭子加布里埃爾。
「你在這裡多久了? 認真說,這裡的東西看起來像古董。」 帕維爾環顧老頭子的房子,說道。
「一百年前。」 老頭子回答,害三個人同時看著他。
「一百年?」 貝爾說著笑了起來。
「太棒了,你是最年長的首相。」 貝爾說,同時看著牌子。
「你到底要說啥?」 辛拉德問老頭子,我閉上眼睛,只是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確信老頭子會講述圍繞著這個鎮的詛咒的故事。
我敢肯定老頭子笑得像條狗一樣。
「你相信詛咒嗎?」 他問。 我聽到這三個人都被老頭子的問題嚇了一跳。
「我啊,我父母以前常常跟我說故事。」 貝爾說。
「像是?」 老頭子問。 就像我們在學校一樣,因為他們就像討厭鬼小孩。
「像是睡美人和白雪公主。」 貝爾說,害聖徒阿比亞笑了出來。
「你媽是童話故事的忠實粉絲嗎?」 聖徒阿比亞笑著問道。
「那是因为她每次我睡覺前都會講故事,笨蛋。」 貝爾說,我聽到老頭子笑了。
「如果我說,你們來自並長大的鎮上,有一個詛咒,你們會相信嗎?」 老頭子加布里埃爾問道,所以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們三個人的反應。
正如我所懷疑的,他們的眼睛睜大了,對他們所聽到的感到震驚,他們真的就像孩子一樣。
「鎮上有詛咒? 就像溫索爾鎮一樣?」 貝爾問道。
「你們三個互相認識多久了?」 他突然問這三個人,這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思考了一下。
「我在新年那天第一次看到他們,他們在我面前,彷彿認識我一樣。」 辛拉德回答,所以我很驚訝。
「沒錯,我們是在新年那天遇見的,我只記得我們三個人變成朋友,因為我們當時面對面。」 帕維爾說,所以我看了看老頭子。 也就是說,它一再發生,每年新年都會發生。
鎮上所有人失去記憶後,它會回到原點,彷彿他們才剛認識彼此。 在我看来,这三个人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但在他们的记忆中,他们只是一年的朋友。
因为诅咒,也许温索尔的每个人都在经历同样的事情。 并非每个人都那么天真,忘记了生活中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人或事。
「如果我說……你們已經做了朋友超過一年了,你們會相信嗎?」 老頭子問道。 辛拉德笑了起來。
「爺爺,我今年新年才認識他們兩個,我們不可能都做了很久的朋友。」 辛拉德說。
「因為詛咒,你們會忘記一切。」 老頭子加布里埃爾說,因為我能感覺到這三個人身體的僵硬,就像昨天一樣。 老頭子向他們講述了他給我們的故事。
這三個人對他們所發現的事情感到震驚,尤其是帕維爾,因為他以辛拉德親戚的埃安薩爾人命名。
「這就是為什麼每次克薩拉和我碰到皮膚時,我都會看到照片。」 帕維爾說,所以老頭子看著我。 我以為我是唯一有這種感覺的人,帕維爾也有。
「每次你的皮膚和克薩拉接觸?」 老頭子問道,一邊看著我。 我因為他的目光而揚起了眉毛。
「我也一樣,新年慶典之後,我就開始夢到一件事,它總是在我的夢裡,而且每次都這樣。」 貝爾對老頭子說。
「你呢,辛拉德?」 他問辛拉德,辛拉德轉過頭去。
「我覺得我以前去過的一些地方很熟悉,即使這是我第一次去那裡。」 辛拉德說,老頭子加布里埃爾笑了笑,站了起來,然後從廚房門附近的櫥櫃裡拿了一些東西。
他回到他之前坐的地方,手裡拿著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那是因為你們從一開始就互相聯繫在一起。」 老人說,打開了那本黑色的書,然後展示了一張粘在書上的照片。
當我再次看到那個名叫業力的女孩的照片時,我的身體幾乎僵硬了。
「那是我們嗎,不是嗎?」 帕維爾驚訝地問,他看著照片。
「我們什麼時候拍了這樣一張照片?」 貝爾問道,並看著我。
「我們以前認識你嗎?」 貝爾問道,所以大家都看著我,我什麼也沒說,因為我知道他不是在說我。
「這,帕維爾·埃安薩爾。」 老頭子說,指著照片中的帕維爾,跟著我們的帕維爾吞了吞口水,盯著照片。「然後這是辛拉德·莫瓦格和貝爾·莫瓦格。」 老頭子介紹了貝爾和辛拉德的兩個長相相似的人。
「然後是業力·埃羅索,一個被她父親賣給魔鬼的女人。」 老頭子說,所以他們同時看著我。 我抓緊了座位,因為我看起來很像照片中的女人,唯一的區別是……
「克薩拉,你能把頭上的角拿掉嗎,你長得像業力。」 貝爾說,害我吞了口口水。
如果可以,我早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