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龍床幻
夜色越來越濃。
「皇上，你喝醉啦！」舒貴妃嬌笑著依偎在赫伯特的懷裡。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威廉殿。
勞倫早就睡著了，被這動靜吵醒。她坐起身，看著迎面走進來的兩個人，搞不懂這曖昧是什麼意思。她立刻從龍床上起來。「皇上，臣妾告退，今晚就回鳳城宮。」
「你想去哪？」
赫伯特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前面，懷裡還摟著舒貴妃。勞倫皺眉。「臣妾沒有機會繼承，不該在這裡打擾皇上寵愛的妃嬪。臣妾告退！」
她說著，掙脫了他的手。
「勞倫！」
赫伯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醉意，對她低吼。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出一絲苦笑，把蕭·喬伊斯都搶走了，今晚他這麼開心？
「我有多久沒寵幸你了？」
她從沒想過，他攔住她，就為了說這種話？舒貴妃還在這裡呢！
她還沒開口，他就從背後纏住了她，頭埋在她脖子間。只有滾燙的氣息，她讀懂了他的慾望，她推開他，有些不願意，「赫伯特…」
「今晚，你不准拒絕我！」他咬著她，非常霸道。
勞倫皺眉。「皇上是要讓臣妾和舒貴妃一起侍候嗎？」
「我要她幹什麼！」赫伯特嫌惡地說道。
舒貴妃臉色發白，不等赫伯特斥責，就退下了。
她沒法拒絕他，被他按在了龍床上。他有些醉了，但沒有碰到她受傷的手。情濃時，他在她耳邊低語，「你想我嗎？瑤華。」
自從他納了公主，他們就從未如此親近，可她心裡卻沒有欣喜，只覺得越來越冷。難道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親暱地叫她的閨名，在她面前自稱「我」，而其他時候，他永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只是他的皇后。
「瑤華，回答我。」
他一隻手撫著她的臉頰，另一隻手輕輕地握著她斷了的手指，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但真正疼她的，是她的心啊！
她從未回答，這激怒了他。他像暴風雨般向她席捲而來，有一種要徹底吞噬她的狂熱。他似乎不知疲倦。
「瑤華，瑤華…」
「瑤華！」
赫伯特猛地從夢中驚醒。他夢到她滿身是血地躺在他的懷裡。
「皇上，您醒了。」李德山在外面候著。
赫伯特揉了揉痠疼的頭。他意識到什麼，趕緊問道：「皇后呢？」
「皇后娘娘昨晚就回鳳城宮了。」
「朕要去看她，去鳳城宮！」他掀開明黃色的錦被下了床。
「皇上，時辰還早，您…」
「朕要見朕的皇后，讓大臣們都散了吧！」那個夢讓他不安。如果不能親眼看到她，他又怎麼能安心呢？
鳳城宮，蘇瑾跪在殿外。「皇后娘娘昨晚累著了，還沒起呢。」
「朕進去看她。」赫伯特走上前，推開了門。
蘇瑾又攔。「皇上，皇后娘娘吩咐過，不要打擾，婢女…」
「朕是她的夫君，是天子，連朕都不能打擾她？讓開！」赫伯特的話裡多了幾分不可阻擋的怒意。
蘇瑾猶豫了一下，赫伯特一腳踹開了侍女，推開了門。李德山跟著，擦著汗。沒人能阻止皇帝推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