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我再问你
瑤華殿。
勞倫起身，慢慢地走到院子裡。她在樹下站著，深呼吸。突然，她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朝這邊趕來。她轉過身去看。還沒看清楚來人，只瞥見明黃色，就被一張紙蓋住了臉。
赫伯特，對吧？
不然，誰敢把信紙丟她臉上？
她嘆了口氣，撿起那張紙。她搞不懂赫伯特突然發什麼火。她放棄了鳳城宮，搬去和他的心愛的舒貴妃同住，難道還不能讓他開心嗎？
她無奈地抬頭看著他。
赫伯特臉色鐵青。「勞倫，看看你手裡的信，告訴我，這字跡是你的，這封信是寫給蕭·喬伊斯的，嗯？」
她愣住了。一封寫給喬伊斯的信？
她打開信，臉色微微一變。她抬頭看著赫伯特。他氣成這樣。難道是他懷疑了什麼？
「回答我，勞倫！」
他的眼神有些銳利，逼問著她。
她怎麼敢不回答他？他急什麼啊？
勞倫苦笑著說：「是的，這字跡是我的。這封信，我的確是給了喬伊斯，但我搞不懂，這信是怎麼到你手裡的？」
這就是傳說中她和喬伊斯有染的鐵證嗎？還是他最新的證據？她承認，這封信裡用的字眼，的確是曖昧了點，但也只是曖昧，沒有實質性的指示。
相信她的人自然相信，不相信她的人，光憑這封信就足以要她的命了！
「勞倫，我再問你一次，你讓蕭·喬伊斯小心藏起來的那個夜晚，是哪個夜晚？我不許你撒謊！」赫伯特深邃的眼睛像墨一樣深，緊緊地盯著她，好像害怕錯過她細微的表情，錯過一些重要的線索。
勞倫對他的戒備越來越寒心。她自然記得那個夜晚。如果可以向他透露，她又何必和喬伊斯一起隱瞞呢？
「我不能說。」
「不能說，還是不敢說？」赫伯特冷笑。
「我既不能說，也不敢說。」
他應該知道，她從來不撒謊，尤其是在他面前。
「那我問你，你肚子裡的胎兒，才一個多月。我記得，自從我接受了公主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你。你是怎麼懷上我的小王子的？」
他逼近她，眼神像刀一樣冰冷，勞倫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赫伯特，你在問我什麼？」
「我現在就要你回答！」
勞倫抬頭，盯著這個離她很近，卻又好像很遠的男人。她感到牙齒都在發抖。「你要我回答什麼，赫伯特？你要我怎麼回答你？」
他怎麼會問出這種荒唐的話？他竟然要這麼懷疑她嗎？
「你不回答也沒關係。我自然可以讓李德山去調侍衛房的檔案，查個清楚。」
勞倫絕望地閉上眼睛。「查吧，我沒什麼好說的！」
她知道他有懷疑，她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明心跡，但懷疑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重。他甚至懷疑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親生的骨肉。她還能說什麼呢？
「勞倫！」赫伯特咬牙切齒。
他來問她，就是這種態度嗎？甚至都不想向他解釋？她知道，被抓住的是她，而一直小心翼翼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