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射殺皇后
「勞倫,妳真的忘了我對妳的警告嗎?」
她徹夜離開皇宮,一路出城去找蕭·喬伊斯。她難道無視了她被砍掉的手指,她皇后的身份,還有他的赫伯特?
「不是我忘了,是你忘了,楚臣!」
勞倫堅定地站在竹屋前。她毫不畏懼地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
「不管我忘沒忘,我都要蕭·喬伊斯的腦袋。妳來不來,都只有這個結果!」赫伯特冷笑。「既然妳來了,我就親自來取他的狗頭!」
「楚臣,今天來的人都是你的人,沒必要你我都要以皇帝自居吧。今天我只是勞倫,你只是赫伯特,好不好?」
「好吧,我聽妳的,但別忘了,我是妳的老公,妳得把老公當成天!」赫伯特冷冷地警告。
「我哪次沒把你當天,但你也知道我的個性。就算你是天,我還是勞倫,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她的眼神清澈,個性倔強,遠遠超過了所有貴族千金,這也是他最欣賞她的地方。
「我自然知道。」
「那我現在問你,你懷疑我和喬伊斯嗎?」她的眼神燃燒著,遠遠地看著他。
就連那些死士,也讓他的臉色變了,趕緊低下頭,裝作沒聽見。
赫伯特的眼神閃爍。「那妳告訴我,妳和蕭·喬伊斯之間到底有什麼問題?」
「你不相信我,是嗎?」
如果他從未懷疑過他們,就不會問這種話了。既然他問了,就是不相信!
「我信不信重要嗎?喬伊斯今天一定會死!」赫伯特的眉眼冷如刀鋒。
勞倫的眼睛刺痛了,她悲傷地笑了。「你知道我會用我的命去保護他,但你執意要了他的命,赫伯特。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用妳的命保護他?妳知道我是妳老公!」赫伯特嫉妒地吼道。
勞倫是如此失望,他不了解她嗎?
「勞倫,我已經容忍妳很多次了,今天我再也不會容忍妳。給我閃開!」赫伯特威嚴地冷喝。
她果斷地搖搖頭。「不。」
「妳真的以為我捨不得殺妳嗎?」一再被違抗,赫伯特的怒火上升。
她盯著對方。「你真的捨得嗎?」
赫伯特凝視著她的眼睛很久。他終於舉起手,命令道:「弓箭手準備!」
利箭從四面八方向著竹屋瞄準,但勞倫仍然站在竹屋的門口,一動也不動。
他知道她很固執,她也知道他不會讓步!
「勞倫,閃開!」赫伯特親自拉弓,將銳利的箭對準了她的胸膛。「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我不讓,楚臣。如果你真的這麼狠心,就跟我一起射吧!」
「很好,妳真的以為我不敢嗎?勞倫,我再給妳最後一次警告,馬上閃開!」赫伯特拉緊弓弦,隨時都可能向她射出利箭。
她成了所有利箭���靶子。她握緊手中的劍。她想為蕭·喬伊斯爭取最後的機會。她絕不能退縮。
她拔劍的動作徹底激怒了赫伯特,他拉緊了弓弦。「我數到三!」
「一……」
「二……」
「三……」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弓弦也越來越緊,他怒吼著要打破一切。
「放箭!」
$$$$$$# # # 第十六章 睡了七天
箭離弦而出。
像傾盆大雨和梨花一樣,它們飛向竹屋。
勞倫拔出劍揮舞,竭盡全力為竹屋擋箭。她寧願受傷,也不願箭穿透竹屋,射中竹屋裡的人。
「勞倫!」
赫伯特的怒吼聲仍然無法阻止她。
刀劍無眼,她在找死!
他又握緊手中的弓箭。在這個關鍵時刻,箭飛了出去,一箭射中。
勞倫靈巧地轉身躲避箭,撲哧——
箭弩的威力如此之大,她被擊倒,無力地倒在了竹屋下。
箭穿透了她的胸膛,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素白的衣服。這支箭有如此大的威力,一定是來自蕭楚臣的手!
她痛苦地捂著傷口,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她記得這個位置。她曾經為蕭楚臣擋箭,留下了一道傷痕。那天晚上,在她離開皇宮之前,他親吻了這裡。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抬頭望著白馬上的威嚴男人。箭停了下來。死士衝進了竹屋,又迅速地衝了出來。
「主子,屋裡沒有人!」
赫伯特的眼神沉了下去。「立刻通知金文,徹底封鎖!」
勞倫聽到蕭·喬伊斯被文倫帶走後,鬆了一口氣。她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世界這麼大,難道是王土?妳以為他真的能逃走嗎?」赫伯特坐在馬上,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逃走一陣子。或許再過幾天,等你弄明白的時候,你會放了他?」她輕輕地張開蒼白的嘴唇,露出輕鬆的微笑。
赫伯特恨不得一劍殺了她!
她知道她放走的,不僅是蕭·喬伊斯,還有重新長出她尾指的希望!
她還是笑得那麼開心。那個人真的比她的命還重要嗎?
「來人,把皇后帶去叛黨,立刻回京!」
在昏倒的前一秒,勞倫聽到了什麼?
「皇后……」
她只是動了動眼皮,就聽到蘇瑾哭了起來。她的眉頭皺了皺,心想:蘇瑾比她大兩歲。她跟了她這麼久。她習慣了風雨。為什麼她這麼容易哭?
「皇后,妳醒了嗎?」蘇瑾哽咽著,急切地問。
她再次動了動眼皮,卻發現除了眼皮,她什麼也動不了,甚至眼皮都抬不起來。這才想起她又受傷了!
「皇后,妳如果醒了,就睜開眼睛。妳已經睡了七天了。妳不能再睡了!」蘇瑾哭著,幾乎要來推她了。
她心頭一震,感到驚訝。她睡了這麼久嗎?
那麼喬伊斯……
她趕緊睜開了眼睛。
「皇后,皇后醒了,快來,皇后醒了!」蘇瑾緊緊握住她的手,大聲喊著,但她喊了很久,也沒有其他人來。
勞倫鎮定了下來,發現這不是她的鳳城宮。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樣破舊的宮殿應該是冷宮,對吧?
「皇后,妳感覺怎麼樣?」蘇瑾喊不出來,淚水流得更快了,紅紅的眼睛特別著急。
「蘇瑾,妳瘦了!」
蘇瑾立刻哭成一團。她哪裡瘦了?真正瘦的人是皇后自己。她本來就瘦。這段時間,因為皇帝的妃子,她有些不開心,身材也瘦了不少。現在她身受重傷,昏迷了幾天。她瘦了,蘇瑾看著很難過。
「皇后……」
她有很多話要告訴皇后,但勞倫輕輕地抬手阻止了她。「先告訴我,喬伊斯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