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纽约,米娅
气氛超棒,吃完塞巴斯蒂安做的美味大餐后,我们的肚子都饱饱的。 结果,他竟然是个好厨师,我忍不住感到满意,也很感激他的款待。 这真是一天里的一个意外转折,这一天充满了惊喜。
但现在,随着夜晚的临近,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难题。 我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宽敞的床上。 显然只有一张床,我忍不住感到不安。
“我们两个都要睡这里吗?” 我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塞巴斯蒂安手里拿着一条额外的毯子走进房间,似乎对这个安排并不在意。 “是啊,怎么了?” 他问道,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和我的不安形成鲜明对比。
我看着他把毯子扔向我,我再也无法避免提及房间里的“大象”了。“只有一张床……”我指着,声音越来越低,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我的担忧。
塞巴斯蒂安似乎毫不在意,挑了挑眉,好像在挑战我。“是啊,然后呢?”他反驳道,显然没有看到问题。
我的不舒服一定很明显,因为我一直盯着床。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地选择着我的措辞。“我不会和你一起睡的,”我终于说道,说出来的话比我预想的要坚定。
塞巴斯蒂安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他回应道:“你以前也这么做过。现在怎么了?”
我咬了咬嘴唇,没有承认上次我们共用一张床时,我喝醉了,而现在,我清醒了,更清楚自己的行为。 相反,我选择了另一个借口。“你打鼾,”我说,希望这会让他打消念头。
塞巴斯蒂安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他反驳道:“真的吗? 我觉得你打鼾。”
翻了个白眼,我试图坚持自己的决定。“我睡沙发,”我宣布,看着房间角落里那张看起来很不舒服的皮沙发。
然而,塞巴斯蒂安似乎毫不动摇。“别那么固执,”他说,走近床边。“这张床足够我们两个人睡了。”
我犹豫了一下,在我的骄傲和共用一张床的实用性之间左右为难。 自从我们上次相遇以来,我不太确定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我知道这次我不太愿意放下戒备。 尽管如此,一想到要在那个沙发上度过一夜,我就觉得不太舒服。
叹了口气,我屈服了,尽管很不情愿。“好吧,”我同意了,向床边迈了一步。“但我们各睡各的,好吗?”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成交,”他说,我们俩都安顿在我们指定的床上位置。
带着一种认命的感觉,我走向房间角落里的皮沙发,决心划清界限。 我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枕头,把它们堆在我的手臂里。 当我开始把它们扔到床上时,塞巴斯蒂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明显带着好奇。
“你在干什么?” 他问道,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乐趣,站在床边。
我继续在床中间摆放枕头,形成一个临时的分隔线。“用这些枕头划一条明确的线,”我解释道,我的语气很坚定。“我不想你的大屁股腿碰到我,也不想听到你打鼾。”
塞巴斯蒂安忍不住笑了我的足智多谋。“你也要耳塞吗?” 他打趣道,眼里闪着顽皮的光芒。
我翻了个白眼,对他的玩笑不感兴趣。“哈哈,好笑,”我咕哝着,显然对他试图幽默的方式印象不深。
我的枕头屏障现在已经就位,我爬上床,躺在我的那一侧,感觉我的空间已经被明确划分出来,有某种程度的满足感。 另一方面,塞巴斯蒂安仍然站着,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他持续的审视让我很恼火。
“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我问道,我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恼怒。
他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你真好笑,”他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喜爱。
说着,他终于移动到床上的指定位置,当他躺下时,床稍微动了一下。 我们俩都静静地躺在那里,枕头充当着我们的临时分隔线。 我不得不承认,我对我们现在分享的距离感到既轻松又担忧。
当我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打断了我的放松尝试。 我伸手去拿它,当我看屏幕时,一种恐惧感涌上心头,想看看发件人的名字。 我希望我没看。
这条消息来自我的父亲,这些话让我脊背发凉:“你真是我们家的耻辱! 我希望你妈把你打掉!”
塞巴斯蒂安之前对我的家庭的询问激起了我长期以来一直试图压抑的痛苦记忆和情绪。 我父亲的信息只不过是对我与家人的紧张关系的鲜明提醒,尤其是我的父亲对我的严厉对待。
关掉信息,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我的思绪被唤醒的复杂的情绪网络所吞噬。 我盯着天花板,挣扎着解决我过去的未决问题,同时躺在距离意外成为我现在的伴侣的男人仅几英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