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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米娅
经历了医院里艰难的一周,终于到了我可以出院的日子。有了贝拉、索菲亚、塞巴斯蒂安和基兰坚定不移的支持,日子过得比我预想的要快。塞巴斯蒂安只能在纽约待两天就得回洛杉矶,但他这次出现给了我很大安慰,帮我度过了艰难的时期。
我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我收拾好了我的东西,心里涌现出一种渴望。基兰走进我的房间,检查了一下,确保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对他点点头,轻松的感觉涌上心头。“你准备好回家了吗?”他问道,伸手拿我的包。
“太准备好了,”我笑着回答,渴望离开医院里冰冷的环境。过去的一周是对我的耐心和韧性的考验,而医院几乎没有给我提供任何安慰。食物很清淡,白色的墙壁只会增加我的单调感。
跟着基兰,我走到车前,爬了进去。我们开始了回家的旅程,那里充满了温暖和舒适,而医院里却没有。
到了家之后,我注意到索菲亚的车停在了路边。“索菲亚来了?”我问,我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
基兰帮我把包从车里拿出来,边点点头边说:“是的,她来了。而且,妈妈打电话来了,”他补充道。
提到我妈妈的电话,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说啥了?”我问,语气里既有不确定,也有怀疑。
基兰叹了口气,意识到我和妈妈之间关系的复杂性。“她祝你早日康复,”他转述道。“她很抱歉这段时间不能陪在你身边。”
听到妈妈的话,一股认命的感觉涌上心头。“嗯,”我低声说,理解了妈妈的无奈。她被一种和爸爸的毒性关系束缚着,这种关系让她成为了我们所遭受的痛苦中的被动参与者。
多年来,我一直对妈妈心怀怨恨和愤怒,因为她不能保护我,也不能反对爸爸的虐待。但随着我长大,我开始意识到,她也是他的操纵和残忍的受害者。她的思想被他的影响毒害了,这让她变得无助,失去了自我意识。
这是一个既痛苦又启迪的启示。我意识到我的妈妈不是敌人,而是一个被困在虐待和控制的网里的人。我对她的同情心增加了,即使我还在努力调和我们关系的复杂性。
当基兰帮我进到我的公寓时,我被熟悉的环境所迎接,这提供了安慰和安全。
走进客厅,我被一个温暖的惊喜迎接。一个巨大的“欢迎回家”的横幅显眼地挂着,我忍不住对这个发自内心的举动笑了出来。
“欢迎回家!”贝拉惊呼,她的热情很有感染力,她冲过来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索菲亚也加入了进来,提供了她准备的一罐鸡汤,也给了我一个拥抱。
基兰,一如既往地支持和关心,帮我拿了行李,把它拿到了我的房间,而我在厨房里坐下来,喝着一碗鸡汤。住院期间让我胃口大开,汤的香味特别吸引人。
当着我慢慢品尝着家常菜的味道时,贝拉和索菲亚借此机会告诉我住院期间我错过的所有事情。她们生动的描述和轶事,让我了解了我在场外发生的事情和对话。
贝拉对第二天早上有一个建议。“我们可以明天去公园呼吸新鲜空气,”她提议道,脸上洋溢着期待。
我犹豫了,我的目光转向了我的手机,浏览着我不在时积累的一大堆电子邮件。“我不知道,贝斯,”我回答道,声音中带着担忧。“我明天有三个客户预约。”
贝拉的惊讶和难以置信很明显,她问道:“你已经开始工作了?”她对我的健康状况很关心,但我有我的理由。
我从手机上抬起头,点点头,给出了一个解释。“是的,米娅。医生说我需要休息,”贝拉指出来,回应着她朋友的感受。
我带着温暖的微笑,向她们保证我的健康和幸福。“我很感激你们的关心,”我真诚地说。“但我完全健康。我保证会保持均衡的饮食,避免不必要的压力。”
就在谈话接近尾声时,基兰走进了厨房,温柔地提醒道。“别忘了吃药,”他说,提醒了医生的指示。
基兰走后,我把空空的汤碗放进水槽里,贝拉和索菲亚也和我一起进了客厅,继续我们的谈话。我们坐在舒适的共同空间里,我们之间弥漫着轻松和友谊的感觉。
当我们准备坐下来深入交谈时,门铃突然响了。我和贝拉交换了一个疑问的眼神,对这意外的中断感到好奇。“还有人要来吗?”我问她,我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
贝拉摇摇头,她的表情也同样困惑。“我不这么认为,”她回答道。“可能是基兰,他可能忘记了什么,”她建议道,走向门口。
没过多久,她就回到了客厅,但她脸上的困惑很明显。她的话语中夹杂着迷惑。“你们有人订比萨了吗?”她问,手里拿着一个比萨盒子。
索菲亚和我同时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回答,对突然出现的比萨外卖感到同样困惑。
贝拉推测这可能是地址搞混了,这是个常见的错误。她把比萨盒子放在桌子上,打算查看安保摄像头的录像来确认她的理论。
然而,当她在手机上查看安保摄像头的录像时,她的表情变得更加令人担忧。“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似乎一点也不迷路,”她评论道,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仔细观察着视频画面。
带着一丝恐惧,贝拉打开了比萨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从盒子里散发出来的景象和气味让我震惊。我的胃翻腾起来,我感觉有一种压倒一切的呕吐冲动,刺鼻的死蟑螂气味钻进了我的鼻孔。
整个比萨饼都覆盖着这些令人厌恶的昆虫,它们的存在是一个怪诞而可怕的景象。更糟糕的是,比萨饼上写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信息,这让我脊柱发凉。信息上写着:
杀了那个孩子,否则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