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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米娅
乱糟糟的,我好像听到了远处的说话声。好像是在叫我的名字,在背景里断断续续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睁不开眼睛,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我开始慌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醒不过来?
声音还在继续,稍微大声了点,但还是闷闷的,感觉中间隔了什么跨不过去的屏障。我努力去听清他们在说什么,确实像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这种感觉真让人晕头转向,就像在做一场超现实的梦。
然后,突然,我感觉脸上被泼了冷水。像是被电了一下,我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周围的世界一片模糊,我努力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视线慢慢清晰起来,我发现周围站着人。透过迷糊和头晕,我认出了塞巴斯蒂安,他担忧的脸就在我眼前。他有力的手托着我的头,在他的怀里我感觉踏实又安全。
“米娅……天啊,你醒了,宝贝。”他说话的声音里充满了安心和担心。这和之前我看到的怒火和暴力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有点懵。“发生了什么事?”我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我的记忆碎片化了,我需要答案。
塞巴斯蒂安撇了撇嘴,语气里混合着挫败和愤怒。“你**的父亲**搞的。”他回答说,眼睛里满是对这个制造混乱的男人的厌恶。
我努力想坐起来,但头还是晕,只好又躺了回去。“小心点,宝贝。”塞巴斯蒂安提醒着,他的手轻轻地按着我的肩膀,让我保持不动。
那个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终于脱口而出。“他去哪儿了?”我问,声音听起来沙哑,就像雾气慢慢散去一样。
塞巴斯蒂安的眼神和我的对上了,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决心和安慰。“他在警察局呢。他因为公开骚扰被抓了。”他解释说,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满意。“你现在安全了。”
我的脑子里的雾气开始消散,我意识到整个咖啡馆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其他人都在好奇又担忧地看着我。他们早上突然被这么暴力地打断,肯定被吓到了,而我躺在地上的样子似乎吸引了他们的全部注意力。
我感觉到自己成了焦点,心里越来越不安。我只想离开这里,逃离那些审视的目光。“我们可以走了吗?”我问塞巴斯蒂安,声音里带着不安。
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走吧。”他说,他的保护欲爆发了。他扶我站起来,我靠在他身上寻求支撑,我们一起走向出口,离开了咖啡馆里令人不安的寂静。
回程的路上,车里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我坐在座位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还在回想着和**父亲**的意外相遇。塞巴斯蒂安很担心,打破了沉默。
“你还好吗?”他问,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我慢慢地点点头,脸颊上的巴掌印带来的疼痛稍微减轻了。“现在没那么疼了。”我承认,声音里还带着不舒服。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还是看着路,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坚定地支持着我。“你想吃冰淇淋吗?”他问,这个提议让我从今天的混乱中得到一丝安慰。
冰淇淋这个主意听起来很舒服,在混乱中也算是一种简单的快乐。“好啊。”我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塞巴斯蒂安就把车开向了附近的冰淇淋店。
我们下了车,走进了这家古色古香的小店。刚一进门,新鲜冰淇淋的味道就包围了我们,那一刻,我仿佛可以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
“你最喜欢什么口味?”塞巴斯蒂安问,我们走到柜台前。
“开心果。”我回答,一想到这种带坚果味的绿色甜点就笑了出来。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毛,眼睛里闪着幽默。“你呢?”
“香草。”他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很普通。”
我忍不住逗他。“对不起,香草先生。”我笑着翻了个白眼。
他笑了,笑声很有感染力。“好吧,开心果女士,我们去买冰淇淋吧。”
我们离开了店,每人手里都拿着自己选的口味,准备享受这简单的快乐。但是,当我们走出来时,这种宁静被相机闪光灯打破了。狗仔队发现了我们。
他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朝我们袭来,没完没了地问着问题,指责我们。我突然感到巨大的压力,我的大脑似乎停滞了,试图处理这一切。
塞巴斯蒂安反应很快,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引向车。这是一个让人安心的触碰,在混乱中的生命线。他很着急地帮我上了车,然后我们飞快地离开了记者的人群,把那些烦人的狗仔队甩在了后面。
“这些该死的狗仔队。”塞巴斯蒂安低声咒骂着,他的挫败感很明显。他看了看时间,表情变得严肃。“我得马上回洛杉矶了。”他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感到一阵失望,意识到我们今天在一起的时间被狗仔队的闯入给打断了。“我送你回家?”他问,眼睛里混合着担忧和后悔。“对不起今天发生的事。”
我摇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没关系。这都不怪你。”我回答,语气充满了理解。
在混乱的一天之后回到了家,我感觉很复杂。塞巴斯蒂安送我到门口,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悔。我知道他得去洛杉矶了,但他的告别吻充满了温柔和承诺。这是一个无声的保证,尽管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还是会一起面对任何挑战。
他走后,我对他笑了笑,感谢他一直以来的支持。“保重。”他说,声音里充满了爱意。说完,他转身走向他的车,留我独自站在门口,心里充满了各种情绪。
走进客厅,**贝拉**担忧的表情映入眼帘。她冲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担忧。“我的天啊,你没事吧?”她问,声音里充满了焦虑。
她的问题让我吓了一跳。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所以她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事啊,怎么了?”我回答说,好奇涌上了我的声音。
**贝拉**拿出她的平板电脑,迅速地把屏幕转向我。大大的、加粗的标题映入我的眼帘:“米娅·安德森·桑顿被她**的父亲**打了!”这件事到处都是小报,整个事件的细节都暴露在公众面前。
看到这个标题,我的心沉了下去。狗仔队一直在不遗余力地追逐这个故事,他们设法把今天发生的事变成了一场耸人听闻的闹剧。我个人的痛苦和家庭的动荡现在成了公众消费的素材,这残酷地提醒我媒体的侵入性。
**贝拉**的眼睛里充满了同情,看着我的反应。“我很抱歉,米娅。”她说,声音温柔又安慰。“我不知道他们会搞这么大。”
我摇了摇头,一种无助感席卷而来。“这不怪你。”我回答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奈。我不能怪**贝拉**,这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
我坐在沙发上,**贝拉**也坐了下来,给予我安慰。 “你感觉怎么样?”她问,她的担忧显而易见。
我叹了口气,今天发生的事让我感到沉重。“困惑、愤怒、屈辱。”我承认,声音里带着颤抖。“但我也很幸运,有你和塞巴斯蒂安这样的人在我身边。”
**贝拉**温暖地笑了,握住了我的手,给我一个安慰。“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米娅。不管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