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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塞巴斯蒂安
去米娅公寓的车上出奇地安静,无言的重压在空气中沉重地悬着。我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盯着窗外,眼神空洞。她甚至没理我,沉默就说明了一切。
我心里有个挥之不去的感觉,好像出了什么事,比单纯的头痛还要严重。我受不了我们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还有潜入我们夜晚的、无声的紧张。
“米娅,求你跟我说说话,宝贝?”我恳求道,声音里带着担忧。我伸手想碰她,想握住她的手,但她避开了,目光定格在窗外。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轻轻地问道,想从她的脸上寻找一丝她不开心的线索。
米娅只是耸了耸肩,紧紧地闭着嘴。“你告诉我,”她终于咕哝道,声音里带着挫败。
我的心沉了下去,因为我意识到烧烤时确实出了什么事。米娅的沉默和退缩是她不理我的信号,我不能忽视。我太了解她了,知道有什么事困扰着她,而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心碎。
“怎么了,宝贝?”我又问了一遍,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沮丧。我希望她能跟我说说话。我无法忍受她难过或生气,尤其是当我不了解原因的时候。
米娅仍然沉默,她的眼睛仍然盯着外面。仿佛我们之间竖起了一堵墙,我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它。
“是吃的吗?”我问道,抓着任何可能的解释。“我妈妈对你说了什么吗?”
米娅的反应是疲倦和顺从,“算了吧。”
我想翻白眼,但我知道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深吸一口气,我尝试了一种不同的方法,拼命想突破我们之间突然出现的障碍。
“来吧,宝贝,跟我沟通一下,”我恳求道。“我们一起面对。我需要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车里的沉默令人窒息,我把车停在米娅的公寓楼前。她似乎准备跳下车,逃离我们之间弥漫的沉重气氛,但我锁上了车门。我不能让她走,当事情显然正在折磨她的时候。
“在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我坚定地说,我的声音不容争辩。我必须联系上她,找到让她敞开心扉的方法。
米娅终于转过头来看我,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她的脆弱显而易见,看到她这样,我心都碎了。“怎么了,宝贝?”我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更温柔,更舒缓。
她咬着下嘴唇,挣扎着找词。“塞巴斯蒂安,”她开始说,声音颤抖着,“我在索菲亚家听到了什么。你母亲……她说了一些关于我们的事。”
我感到胸口一阵绞痛,因为我意识到米娅听到了我希望她没有听到的一段对话。我母亲的话本是秘密计划,一个米娅不该知道的阴谋。
我伸出手,轻轻擦去一颗从米娅脸颊上滑落的眼泪。“很抱歉,你不得不听到这些,”我低声说道,内疚感沉重地压着我。
米娅的声音颤抖着,她继续说道:“她说我们的婚姻……这只是因为我怀孕了。而且孩子出生后,你会提出离婚,然后……然后娶别人。”
我的心因为米娅的话而感到疼痛,我无法否认其中的真相。我的母亲确实表达过这样的意图,而这是不该让米娅听到的。我从没想过让米娅觉得我们的婚姻有什么不真实,现在这种信任被打破了。
“我不敢相信她说那种话,”米娅低声说,声音哽咽着。
“我也不敢相信,”我回答说,我的声音充满了悔恨。“我想保护你免受这些伤害,米娅。我不希望你认为我们的婚姻只是一个计划。”
米娅深吸一口气,她终于看着我的眼睛。“塞巴斯蒂安,你……你打算在孩子出生后跟我离婚吗?”
我注视着米娅的目光,我的手仍然捧着她的脸颊。“不,米娅,”我坚决地说。“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我母亲说什么。我们的婚姻是真实的,我们的孩子是上天的恩赐。”
米娅的眼睛注视着我的眼睛,她的声音颤抖着问:“你知道她说那种话吗?她告诉你了吗?”
我叹了口气,局势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是的,”我承认道,我看到米娅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的情绪是原始的,我知道,我让她的母亲的意图成为秘密,让她失望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塞巴斯蒂安?!”米娅惊呼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我不想让你担心和紧张,”我解释道。“宝贝,你刚出院。我想保护你和宝宝。我也无意实现我妈妈的愿望。你是我的妻子,我会一直对你不离不弃。”
米娅抽泣着,眼泪继续流下来。“你妈妈对我表现得那么好,但实际上,她不是真心的。”
我轻轻地抚摸着米娅的头发,想给她安慰和保证。“对不起,我的爱。很抱歉你不得不经历这一切。只要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会一起面对。”
米娅叹了口气,她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我现在必须回洛杉矶了,”我柔声说道。“但一个星期后我会再见到你,好吗?在性别揭示的时候?”
米娅点点头,她的眼睛里反映出各种各样的情绪。“你也会去超声波检查吗?”她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
我坚定地点点头。“我不会错过它的,”我向她保证,我的承诺从未动摇。
米娅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擦了擦眼泪。“好,”她回答,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暖。“我爱你。”
“我爱你,宝贝,”我低声说道,紧紧抱住她,知道我们的爱将帮助我们度过未来的任何挑战。我们的旅程充满了起起落落,但我决心站在米娅身边,无论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