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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塞巴斯蒂安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今天开会和要负责的事情的压力还在我脑子里,忍不住感觉有点认命。我要去我爸妈家吃晚饭,虽然跟家人一起度过的时间通常都挺好的,但我总觉得这次聚会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钻进了等候的汽车里,它会送我回家。司机很有经验,也很谨慎,开着车熟练地穿梭在熟悉的街道上。洛杉矶的天际线从车窗外闪过,但我的心思却在别的地方。我越来越想念米娅,每天都更想,我渴望她在我的身边。
我的一部分希望她能搬到洛杉矶,但我知道这个决定会很复杂,也会带来它自己的挑战。米娅有她自己的生活,她的事业,和一个她深深扎根的世界。我不能要求她为我做出这样的牺牲,我尊重她的独立和抱负。但是,一起走向未来的想法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需要认真谈谈我们的孩子应该在哪里长大。
车子停了下来,我们开进了我爸妈家的车道。我从路边停的车的数量上已经看出了聚会的迹象。帕特里克和他的妻子索菲亚也来了,我知道在这种时候的家庭聚餐通常只是一个掩护,用来聊天和叙旧的。
我下了车,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前门。我敲了敲门,没过多久门就开了,露出了我熟悉和舒适的童年家。
我的哥哥帕特里克站在门的另一边,他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欢迎我。「塞比,见到你真好,」他打招呼,给了我一个简短但衷心的拥抱。
「帕蒂,」我开玩笑地打招呼。我知道他讨厌这个昵称。「你找到什么了吗?」我小声问他。「我们快成功了。」他说。「但是还没有。」
当我妈妈走过来时,她的温暖的笑容照亮了她的脸,她张开双臂,把帕特里克和我拥抱在一起。「我的帅儿子们,」她喊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母爱。我们回抱了她,珍惜着她的在场带来的熟悉和安慰。
「来,我们去厨房吧,」她建议道,引导我们走向这个家的中心,那里曾举办过无数次的家庭聚会。我们心甘情愿地跟着她,被另一次家庭聚餐的期待所吸引。
走进厨房,我注意到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我妈妈旁边,我从未见过她。她看起来比我年轻几岁,我不禁想知道她和我们家的关系。在我们的家庭晚餐中有客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身上的确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我的母亲,带着她特有的热情好客,邀请我们坐在桌旁。「我们先吃饭,然后再谈,」她建议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个未说出口的秘密。我的父亲,他的表情平静而镇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很明显,这次晚饭不会没有讨论和启示。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证明了我妈妈的烹饪技巧。有美味的果仁蜜饼、奶油土豆泥、多汁的牛排、嫩鸡柳,还有蒸西兰花和芦笋的大杂烩。各种各样的味道和质地预示着一场令人愉快的盛宴。
在我们开始用餐之前,我妈妈带领我们做了一个简短的祈祷,这是一个反思和感恩的时刻。气氛中充满了熟悉和温暖,证明了代代相传的珍贵传统。
当我们开始享用美味的菜肴时,谈话自然地开始了。我父亲转向帕特里克,询问他的工作。「工作怎么样?」他问道,他的语气表达了真诚的兴趣。
帕特里克花了一些时间咀嚼食物,品尝着味道,然后才回应。「很忙,」他承认,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我更喜欢纽约部门,而不是洛杉矶部门。」
我妈妈加入了谈话。「听到这个真好,」她评论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母性的骄傲。然后她把注意力转向我,她的目光充满了温暖和关怀。「米娅怎么样?她怀孕一切还好吗?」
一想到米娅,我就忍不住笑了。她的坚强和韧性从未停止让我感到惊讶。「她很棒,」我回答道,我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钦佩。「米娅从容地处理着一切,我们都期待着未来。」
妈妈的话在空中回荡,给晚饭桌上欢快的气氛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的话语在房间里引起了震动,原本活泼的谈话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未来?」她重复道,她的眼睛紧盯着我,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他说未来。」
我被她突然的语气和关注点的改变吓了一跳。「是的,未来,」我回答道,我的困惑越来越深。我跟爸爸交换了一下眼神,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妈妈忍不住笑了,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有什么好笑的?」我问,对这意想不到的事情感到困惑。
她的笑声继续着,但其中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意味。「你和米娅没有未来,」她解释说,她的声音中带着异乎寻常的确定性。
房间里充满了明显的紧张感,她的话语悬在空中。索菲亚和帕特里克同样困惑,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妈妈的宣告让我们所有人都失去了平衡。
「米娅是他的妻子,妈妈,你在说什么?」帕特里克问道,试图理解她的话。
妈妈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坚定不移。「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她坚持说。「等她生了孩子,你就会跟她离婚,带孩子,这样你和阿曼达就可以一起养大他了。」她向坐在她旁边的女孩招了招手。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妈妈的话不仅令人震惊,而且深深地伤害了我。就好像她是在策划一个无情阴谋,这与我所相信的一切都背道而驰。
「妈妈,你疯了吗?」我抗议道,我的声音中带着愤怒。「米娅是孩子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人一起养我的孩子?」
妈妈毫不动摇,她的信念坚定不移。「阿曼达不是陌生人,」她反驳道,指着那个紧张地摆弄着餐巾纸的女孩。「她是牧师的女儿,她会像一个好基督徒女人一样养大这个孩子。那个女孩,米娅,对你不好。」
我惊呆了。妈妈的话语之大胆让我无言以对。这场晚饭已经变得阴暗了,我无法理解她所暗示的内容。
「是你让我们结婚的,」我嘶嘶地说,我的挫败感越来越强。「而现在你却想让我跟她离婚?!」
妈妈的反应只会加剧我的愤怒和难以置信。「你们俩结婚是因为她怀孕了。但一旦孩子出生,你就可以离开她,带着孩子。我打赌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当她的话语逐渐平息时,房间似乎向我逼近,我的心因这件事的大胆而痛苦。没有人会用这种冷酷的方式谈论米娅,尤其是在谈到我们未出生的孩子的时候。
我再也无法坐在桌旁了。我妈妈的话语带来的不公正让我无法忍受,我能感觉到我的愤怒在上升。我一言不发,把椅子往后一推,把餐巾纸扔到盘子里。
「我在这里待够了,」我宣称,我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我冲出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