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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米娅
早上好,阳光温柔地透过我卧室的窗帘,洒在房间里,暖暖的,柔柔的。虽然是新的一天,但我手机上没有收到塞巴斯蒂安的消息,心里沉甸甸的,像蒙上了一层阴影,让我感觉很难过。
昨天晚上很难熬,是我们第一次真正吵架。那种体验很糟糕,我从来不想经历,尤其是和自己深爱的人。我们争吵时产生的那些激烈情绪,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没有一条消息,心一下就沉了下去。我想念塞巴斯蒂安平时发来的早安短信,那是我们一天甜蜜的开始。但昨晚吵完架后,一切都变了。
我们吵架是因为要搬去洛杉矶。塞巴斯蒂安提议的,他觉得那是确保我安全的最好方式,因为我爸爸最近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可我没法答应。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的根都在纽约,搬去洛杉矶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还没准备好接受。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的声音都提高了,情绪也爆发了。那是意志力的碰撞,也是我们感情深度的证明和担忧。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如此重大的挑战,这让我感到忧郁,难以摆脱。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爱是一股力量,可以经受住任何风暴。然而,第一次争吵却无情地提醒我,生活可能会带来多么复杂的情况,即使是在最相爱的人之间。
我躺在床上,忍不住思考着双方的论点。塞巴斯蒂安关心我的安全是真心的,我无法否认。我爸爸突然被释放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不确定性,很明显,塞巴斯蒂安的提议源于爱和对我的安危的担忧。
但我对纽约的依恋很深。这座城市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建立了事业,这里充满了珍贵的回忆。即使面对合理的担忧,彻底改变我的生活也会让我感到不安。
手机的沉默让我感到沉重,但我也不敢发信息。拖延我们的争吵,不去解决我们之间悬而未决的紧张关系,让我感到沮丧。我深爱着塞巴斯蒂安,吵架后我们之间的距离让我痛苦地意识到,这有多重要。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一小时一小时,缓慢而阴沉,塞巴斯蒂安的沉默让人不舒服。我站在浴室里,打开了淋浴,希望也许,仅仅是也许,他稍后会给我发短信。温暖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我,让我暂时从那些未接信息的沉重负担中解脱出来。
我心里沉甸甸的,走出了淋浴,用毛巾裹着自己,水滴还粘在我的皮肤上。充满蒸汽的浴室似乎映照了塞巴斯蒂安和我之间弥漫着的不确定迷雾。我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特别注意梳理我的头发,试图恢复一种正常的感觉。
我离开浴室时,我的手机静静地躺在梳妆台上,象征着我的希望和恐惧。我忍不住又看了一次,发现他没有发新的信息。我之前发出的“嗨”仍然留在我的信息里,显示“已送达”,但没有收到回复。
我感觉胸口空荡荡的,决定把注意力转移到一天中的其他事情上。我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动作机械,没有了往日的乐趣。我独自吃了一份冰沙,几片水果,一杯咖啡。每一口的味道,都因塞巴斯蒂安平时早上没有发消息而变得黯然失色。
尽管我的心里很沉重,但我还是继续做我早上的运动,决心保持某种规律。但是我的活力减弱了,动作也不那么流畅了,因为我的脑海里一直在努力解决我所爱的人没有联系我的问题。
到了中午,阳光明媚地照在外面,透过窗户投下了长长的影子。一天正在流逝,我再也无法忽视现实了。塞巴斯蒂安仍然没有发来消息,也没有迹象表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和解。
傍晚临近时,我坐在餐桌旁,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我的朋友贝拉,一直很注意我,她注意到我眼中的悲伤,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还没给你发消息吗?” 贝拉温柔地问道,她的眼睛从我身上移到我没动过的晚餐上。
我叹了口气,声音沉重,带着绝望。“没有,贝拉,还是什么都没有。我不明白为什么。”
“你得吃点东西,”贝拉坚持说,她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我叹了口气,用叉子戳了戳我的食物,在不安中几乎没有胃口。我的脑海里充满了对塞巴斯蒂安的思绪,我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在我面前的食物上。
贝拉继续用关切的表情看着我。“你给他发短信了吗?”她问道。
我的手机就在旁边,我拿起来,又给塞巴斯蒂安发了一条简单的“嗨”,希望他能回复。我的信息发出了,但一直显示着“已送达”的状态,却没有任何回复的迹象。
贝拉安慰地握了握我的肩膀。“他可能很忙,你知道,工作啊什么的。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回复你的。”
她的话里的希望既令人安心又令人不安。我想相信他只是在忙,我们的争吵并没有在我们之间留下持久的裂痕。但他保持沉默,却很容易滋生怀疑,我忍不住想知道,情况是否还有更多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