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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米娅
一挂断和塞巴斯蒂安的电话,我就感觉一阵晕头转向。他的电话让我比之前更懵了。他催我赶紧准备,说马上过来接我,可当我追问细节的时候,他只说帕特里克给他打了电话,还强调这次拜访有多紧急。我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怀着一丝不安,我决定听塞巴斯蒂安的。我匆匆忙忙地冲了个澡,把湿漉漉的头发随便扎了个发髻,然后选了一件宽松的衬衫和舒服的裤子。没时间挑衣服了,情况紧急要紧。
我走到厨房,紧张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焦虑感爆棚,为了让狂跳的心平静下来,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贝拉坐在客厅里,专心致志地涂着指甲。
“你知道塞巴斯蒂安为什么来吗?”她好奇地问。她之前听到了我和他的对话,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焦急。
“和帕特里克有关,”我回答,声音微微颤抖,努力想搞清楚状况。“我觉得他可能发现跟踪狂是谁了。”
贝拉无力地叹了口气,和我一样不耐烦。“是时候了,”她评论道,话语中带着一丝轻松和恼怒。跟踪狂的事一直困扰着我们,现在有了进展,总归是好事。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我低头一看,是塞巴斯蒂安发来的消息。“他已经到了,”我告诉贝拉,抓起我的包,准备出门,焦虑感又增强了。
“随时告诉我情况,”贝拉喊道,她的担心很明显。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答应一有消息就分享,然后就出门了,塞巴斯蒂安已经在等我。
去帕特里克那里的路上,一路沉默。塞巴斯蒂安明显心事重重,我也不怪他。情况紧急,而且可能揭示跟踪狂的身份,我们俩都绷紧了神经。我忍不住摆弄着衬衫的下摆,怎么也摆脱不了心里的紧张。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帕特里克已经在等我们了。他的表情是坚定和严肃的混合体,和他平常乐呵呵的样子大相径庭。我们简单地打了招呼,帕特里克就直奔主题了。
“我找到跟踪狂是谁了,”他宣布,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沉重。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和塞巴斯蒂安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也和我一样期待。
帕特里克继续说道:“我跟一个私家侦探合作了几个星期,终于有了突破。跟踪狂是我们认识的人。一个和我们很亲近的人。”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个启示。跟踪狂,一个和我们很亲近的人?各种可能性在我脑海中翻滚,我忍不住感到一阵不安。帕特里克的目光落在了我们身上,很明显,他准备爆出一个重磅消息。
“是谁?”塞巴斯蒂安质问道,语气中带着愤怒和恐惧。
帕特里克带我们走进一个房间,里面堆满了文件、照片,弥漫着一种庄严的气氛。我想这一定是他的办公室,一个他孜孜不倦地寻找真相的地方。我和塞巴斯蒂安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他和我一样焦虑。
“我想你们不会喜欢的。我也不喜欢,”帕特里克警告道,表情严肃。他把一个文件扔到凌乱的桌子上,我忍不住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帕特里克阴沉的表情更加重了我的担忧。
塞巴斯蒂安颤抖着手去拿文件,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有多糟糕?”他问道,声音中带着担忧。
“非常糟糕,”帕特里克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即将揭示的事情的重量。
从眼角余光里,我注意到索菲亚走进了房间。她的出现带来了一股平静的支持,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无声地安慰我。从她阴沉的表情来看,她也猜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帕特里克打开电脑,房间里充满了启动的声音。他开始点击文件和图片,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闪现在屏幕上。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看到了那个让我们饱受折磨的人的脸。
“不止一个人,”帕特里克说,声音平静。“是三个人。”
随着他的继续说下去,我的大脑努力想理解他所说的事情的严重性。照片中的男人,马多克斯·伊莫根,是实施这些险恶行为的人——枪击保安、破坏公寓、闯入和发送死亡威胁。他已经有犯罪记录了,这让他成为了头号嫌疑人。
“但是,”帕特里克强调说,他的话语的严重性沉重地落在了房间里,“他并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谋。”
塞巴斯蒂安和我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我们的脑海中飞速运转,试图理解新的启示。跟踪狂的真正设计师是最后我们意想不到的人——加文,我的前夫,还有塞巴斯蒂安的妈妈埃琳娜·冯德舒特·桑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