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成为我真正的爱人直到永远

雨果对阿尔比娜感觉不太舒服。 那天晚上，听到阿尔比娜的未婚夫出轨的消息后，雨果的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 阿尔比娜现在怎么样了？ 所以，雨果没有通知任何人，就出现在了这里。站在阿尔比娜的私人公寓门前。雨果已经站了将近二十分钟，只是盯着公寓的门看。 他现在为什么突然觉得犹豫了？ 明明几个小时前，尤其是在去阿尔比娜公寓的路上，雨果还很兴奋。想亲自看看阿尔比娜的情况，看看她身边有没有人。自从昨天亲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嗯……我这是怎么了？”雨果小声嘟囔着，低下头，慢慢地摇着头。 雨果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很不安。纠结着阿尔比娜会不会接受他的到来，或者他应该转身离开。 “我要进去吗，还是按门铃？”雨果再次嘟囔着。 雨果立刻紧张地叹了口气。因为雨果一直都知道，阿尔比娜真正的样子，是在她身边没人的时候。 “哎，去他妈的！”雨果真的对自己这些想法感到恼火。 不管他那浓重的担忧，雨果按下了阿尔比娜公寓的门铃。他的头依然低着，呼吸因为焦虑而急促。 一下，两下，然后连续三下。 真倒霉。雨果现在不能让阿尔比娜一个人待着了。 “阿尔比娜……开门——” 咔哒。 雨果的脸立刻抬了起来，看着阿尔比娜出现在他面前。当他看到阿尔比娜穿着睡衣全身的样子时，他有多么惊讶。 阿尔比娜的头发看起来有点乱，就像刚睡醒的样子。起初她揉了揉眼睛，但当她意识到雨果站在她面前时，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等等……”阿尔比娜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她的手从眼睛上放了下来，露出一副眼睛湿润的样子。“等一下，这是谁？雨果？” 雨果也同样惊讶。在一瞬间处理完他的震惊后，雨果恢复了知觉。 “是的，我是雨果，”雨果说道，不知为何突然感到尴尬。 阿尔比娜半张着嘴。睁大眼睛盯着雨果。 “雨果！”阿尔比娜几乎带着兴奋和难以置信尖叫起来。 “你——哎呦，阿尔比娜！你干嘛拉我？！慢点！” “嘘！笨蛋，别喊，会被听到的！”阿尔比娜立刻训斥雨果，在他们两个都进了她的公寓之后。 门关上了。公寓门被锁上的编码声回荡着。 现在阿尔比娜把雨果的手从门上拉开，带到了公寓的客厅里。但在中途，雨果突然挣脱了阿尔比娜的手，把它拂开。 阿尔比娜的身体猛地一转，惊讶地看着雨果。雨果毫无预兆地抓住了阿尔比娜被他拂开的手，然后把女人的身体拉近。 雨果的一只手抓住了阿尔比娜的腰，把她拉近，这样他们之间就只有两英寸的距离了。雨果故意不放开阿尔比娜的手，另一只手锁住了她的腰。 雨果的眼睛现在认真地看着阿尔比娜的两颗小眼睛。 “别急。我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雨果低声说道。 他平静而沉稳的男中音立刻让阿尔比娜所有的头发都竖了起来。阿尔比娜的全身有几秒钟动弹不得。 离他的脸只有两英寸远，阿尔比娜盯着雨果的脸。 “你的眼睛肿了，”雨果又说。 被雨果现在的举动弄得目瞪口呆，阿尔比娜意识到她忘记了遮住自己的脸。即使在她发现雨果要来的时候，阿尔比娜也故意把自己打扮成刚睡醒的样子。 她忘记了雨果能够读懂最微小的破绽。 “你刚因为你那混蛋未婚夫哭过吗？”雨果又问。 阿尔比娜仍然无法动弹。但与几秒钟前相比，阿尔比娜已经开始动她的身体了。 “嘿……先让我过去，好吗？”阿尔比娜的语气听起来很尖锐。 雨果立刻松开了手。让阿尔比娜的身体几乎向后倒去。雨果根本没有帮忙扶住阿尔比娜的身体，以至于阿尔比娜不得不自己保持平衡。 “哎呦！别就这样放开啊，雨果！”阿尔比娜对雨果显得很生气。 雨果挠了挠他没有发痒的后颈。他才意识到自己抱着阿尔比娜的身体太久了。他真正的意图只是想让阿尔比娜停止拉他的手。 “对不起。我忘了。阿尔比娜，你之前叫我放开的，”雨果在尴尬中回答道。 在雨果把他们的身体粘在一起之后，阿尔比娜真的还很笨拙。但是，阿尔比娜不能表现出她的笨拙。 阿尔比娜径直走向沙发。 “我根本没哭，”她向雨果解释了之前的那些话。“我应该为什么哭呢？因为你消失了三个月才出现吗？” 雨果已经把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他的身体现在正对着沙发上的阿尔比娜。 “没哭？真的吗？” 阿尔比娜故意背对着雨果坐着，默默地揉着眼睛。真可惜，雨果已经捕捉到了萨琳娜脸上泪水的痕迹。 “我一点也不相信，”雨果说。 “我没有——天啊，吓死我了！”当阿尔比娜看到雨果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时，她跳了起来。 雨果带着好奇的眼神，弯下腰，双手放在沙发右边的扶手上。他的脸倾斜向阿尔比娜。 该死，如果阿尔比娜没有立即转过头，她差点就亲到了雨果。 “我没哭，”阿尔比娜重复着，她的声音几乎因为之前的震动而变得低沉。“你为什么不相信？” “我听到了所有的事情。你被欺骗的消息，那个混蛋背着你找了四个以上的女人，你的男人不想取消婚礼。” 阿尔比娜听到雨果的话后惊呆了。在把法图尔的脸移开的同时，阿尔比娜看起来一脸茫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等等……你先坐那儿，”阿尔比娜强迫雨果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雨果照做了。坐下后，他看着阿尔比娜，仿佛在等着女人会说什么。 “你怎么能对付那种男人呢？”雨果忍不住想。 阿尔比娜起初没有回答。因为她不想谈论这件事，阿尔比娜只是挥了挥手。 “算了。我们别再谈了。你只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消息，不要问——” “他答应过不会伤害你，阿尔比娜，”雨果说，不想听阿尔比娜的话。 阿尔比娜发出了一阵讽刺的笑声。“承诺只是废话，雨果。最终，一切都会被打破。” 有一刻，雨果没有说话。阿尔比娜看得非常专注。 “没错，”雨果说。“你很伤心。别否认。我知道在别人面前，你会装作一切都理所当然。” 其实阿尔比娜正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客厅桌子上的零食上。在听到雨果的话后，她那只想拿零食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我从小就认识你，阿尔比娜。” 阿尔比娜的胸口突然收紧。瞬间，所有与贾斯汀在一起的痛苦回忆都涌了上来。在他们七年的关系中，阿尔比娜不止一次发现贾斯汀出轨。是两次。 就在两年前。阿尔比娜知道贾斯汀和一位同事有染。当时阿尔比娜决定继续与贾斯汀保持恋爱关系。 不幸的是，这件事在六个月前再次发生了。不是和同事，而是开始找一些女人。 直到第二次出轨，阿尔比娜才感到心碎。也就是在那时，陪伴她的是雨果。 阿尔比娜深吸一口气。“这次不是伤心，雨果。我只是为自己的愚蠢而难过。” 雨果讽刺地笑了笑。“你意识到了。我早就告诉过你，有些男人永远不会满足于一个女人。” “啊，该死的。你能停下来吗？”阿尔比娜恼怒地抬起头，这样她眼睑里聚集的东西就不会滴下来了。 雨果漫不经心地抽了两张放在客厅桌子上的纸巾。然后他走到双人沙发前，坐在了阿尔比娜旁边。 “如果你没哭，就不应该把纸巾放在桌子上。你撒谎的水平还是那么差。” 雨果抬起阿尔比娜的脸，看着她最好的朋友眼中涌出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开始滴落。 然后雨果小心地擦掉了阿尔比娜的眼泪，同时捧着女人的下巴。 “你不想再教我一课吗？”雨果一边擦一边问道。 阿尔比娜没有回答。当雨果擦掉她的眼泪时，阿尔比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雨果深邃、漆黑的夜幕。 那么温暖，与贾斯汀总是咄咄逼人的小眼睛截然不同。 阿尔比娜为什么会感到胸口一阵悸动？ “该死的家伙。哎，如果他低估了你，那就意味着他也低估了我。我想见见他，先揍他一顿，”雨果再次咕哝着。 阿尔比娜几乎没有眨眼。在三个月没有见面之后，事实证明雨果的脸变了。他的下巴线条更结实了，在他暂时接管公司负责人职务后，他的举止也更加庄重了，细细的绒毛长在了他的下巴上。 一个人的印象……格勒，阿尔比娜意识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变得多么令人印象深刻，她甚至颤抖得更厉害了。 只要阿尔比娜的注意力被雨果的魅力所吸引，阿尔比娜就开始被哄骗。 “他必须面对我——” “雨果……” “告诉他，只让他得到一课是不够的——” “你想取代贾斯汀，成为嫁给我的那个男人的未婚夫吗？” 沉默。 雨果停止了动作，震惊了一瞬间。两个人相距两英寸，互相看着对方。彼此的目光都紧紧地粘在一起。 没有人发出声音。 在最后，阿尔比娜说话了。 “帮我再报复一次，雨果。” 雨果沉默了一会儿。他用好奇的表情看着阿尔比娜的眼睛。 “怎么做？” “做我的第二个新郎，你愿意吗？”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