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他的疑虑
法拉有点烦，戴扬接了个电话，还是当着他们的面，这会儿正忙着处理医院费用的事儿呢。更过分的是，戴扬还提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嗯，我今天还跑单。”戴扬挂了电话。然后他就看到了扎赫拉发来的消息，之前都没时间看，还有转账凭证。戴扬看到扎赫拉给他账户里转了那么大一笔钱，眼睛都瞪大了。
“爸，等着呢。”法拉冲着还站在她身后的老公抱怨。
“额，好的。好的，我尽快交房费。今天就可以。”法拉有点吃惊，他们已经没啥存款了。卖了塞普廷的房子得到的钱，都拿来付之前的账单了。
“好了，你可以拿着这个去收银台交钱了。”制服人员递上了医院账单。
“可以用卡支付，对吧，女士？”戴扬掏出他的ATM卡问道。
“是的，先生。请稍等。”
法拉选择坐在等候椅上，让戴扬去付款。收银台前只有一把椅子。
“爸，你哪儿弄来这么多钱付账？”等戴扬把收据递给她，法拉问道。
“我有个朋友借给我点，妈。回头我再还。”戴扬立刻带着法拉回到了阿塔亚的病房。
确定阿塔亚转院后，他立刻去了扎赫拉家。
“扎赫拉女士，你转账之前怎么不先告诉我一声？”他看到扎赫拉正在准备饭盒，问道。“抱歉抱歉，谢谢你，谢谢你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帮了我，但你起码应该先跟我说一声。”
“要是这样，戴扬先生肯定就拒绝了，不是吗？”扎赫拉说。她知道戴扬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所以他很可能拒绝她的帮助。毕竟，男人的自尊心高于一切。
“我不是借，所以不需要还。”
“你不能这样，扎赫拉女士。我一定会还这笔钱的。我很抱歉，我不能接受这么多钱。”
“戴扬先生，这是给阿塔亚的，不是给戴扬先生的。就当是帮帮忙，让阿塔亚快点好起来吧。”
“再次感谢你，我一定会还这笔钱的。”
“戴扬先生肯定还没吃早饭吧？来，先吃早饭。”扎赫拉温柔地说着，把一盘饭菜放在了戴扬面前。戴扬想起了昨天伊赫桑说的话。但他没理会。他偷偷地很高兴，并且很享受扎赫拉的饭菜，比平时更好吃。
扎赫拉总是很会控制戴扬的情绪，当他忙着处理自己的情绪、谈论金钱的时候，扎赫拉就给他端上吃的，让戴扬停止谈论这些事。
“扎赫拉女士，干嘛不让未来的丈夫也来吃早饭？”
“未来的丈夫？”扎赫拉皱起了眉头。
“就是伊赫桑，之前总是在门外转悠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未来的丈夫？”扎赫拉问道。
“昨天我们碰面了，他做了自我介绍。”
“其实，他……只是个朋友。”扎赫拉不想继续说下去。她没心情去讨论伊赫桑，这让她心情不好。
“戴扬先生，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她冲着还在享受饭菜的戴扬甜甜一笑。戴扬嘴里塞满了东西，点了点头。
“你看，现在订单更多了，所以我得一大早就去进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带我去趟市场吗？”扎赫拉犹豫着问道。
“没问题，我平时也差不多天亮就接单了。”戴扬吃完嘴里的东西，喝完了扎赫拉的甜茶。
“我只是送你过去。你带很多东西回来，我可以叫车。如果一大早的话，出租车不太好叫，你得在这儿等很久。但如果已经六七点钟了，市场附近就很多出租车了。”
“对啊，没错。没问题。”扎赫拉甜甜地笑着说了声谢谢，也让戴扬笑了。
阿塔亚的病情好转了，三天后就允许回家了。戴扬准备在晨礼后带扎赫拉去市场。
“接到订单了吗，爸？”法拉看到老公准备好，问道。
“接到了，去趟市场。”戴扬老实回答。“如果市场之后再接到订单，我就出发，妈。”戴扬亲了亲老婆的额头，也走到阿塔亚跟前说了声再见。“希望你今天能接到很多订单。”阿塔亚说。
“阿米恩。”戴扬和法拉异口同声地回应。当天戴扬出门去扎赫拉家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当他的摩托车停在扎赫拉家门口时，努尔曼的爸爸刚从清真寺回来。他看到扎赫拉和摩托车司机一起走了。
“这孩子每天都越来越勤快了。希望她的生意能得到保佑，造福更多人。”
努尔曼的爸爸像往常一样，继续在楼上背诵《古兰经》。直到傍晚时分，他看到扎赫拉又被同一个摩托车司机送了回来。他身后也有一辆车，在扎赫拉下车的时候停了下来。
戴扬帮扎赫拉把杂货从后备箱里卸下来，带到厨房。然后那个人就找借口去取网约单了。“谢谢你，先生。这样会更快。”
“是的，女士。不客气，我就先走了。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就在附近。”
努尔曼的爸爸从楼上看到了听到了这一切。不仅是那天，几乎每天他都看到同一个人送扎赫拉，并帮助她，直到这位老人觉得有点奇怪。他跟老婆说了这件事。
“如果他是网约车司机，为什么每天都是同一个人？他们说网约车都是不同的人。”穆尔西达皱着眉头。伊赫桑也说过这件事，但当时她觉得他只是嫉妒，在胡说八道。
“可是扎赫拉说过，她故意线下订了一两个车，巴。那是什么意思，乌米不明白。”
“线下订就是不算车费，努尔曼的爸爸回答。“就像出租车一样。”穆尔西达说。
“我再问问扎赫拉，让她说清楚点。但你确定是同一个司机吗？我想知道能不能看到他的头盔和夹克，是不是全印尼都一样。”
“摩托车，阿巴闭着眼睛都知道车牌。每天晨礼之后他都会在扎赫拉家门口等候，然后载她去市场，然后再载她回家。”
“嗯，我想是时候问问乌米了，因为伊赫桑也说过他就是这样，完全一样。”
努尔曼的爸爸其实并不介意扎赫拉坐同一个摩托车。他知道女儿的目的地只是市场。他曾经主动提出开车送扎赫拉，但她拒绝了。“阿巴只帮帮忙，购物的事就让扎赫拉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