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你想生个孩子吗？
牛排的香味在阿丽娜点了餐之后就飘了过来。
阿丽娜馋得看着服务员端来的特制牛排套餐。 一盘一盘的，冒着热气放在桌子上。阿丽娜的眼睛都黏在了食物上，还在滋滋冒着热气，摆在她面前。
“哇塞，看起来好好吃哦，”阿丽娜评价道。
听到阿丽娜这么说，雨果立刻笑了出来，带着一丝玩味。“你中午在办公室的时候不就吃过牛排了吗？现在看到牛排还这么馋？”
阿丽娜好像没听到雨果的话一样，直接点了点头。阿丽娜动作迅速地拿起叉子和刀子，准备开吃她点的东西。
雨果只是注意到阿丽娜看着眼前的食物，眼睛都亮了。阿丽娜当时的反应让雨果想起了他们几年前一起在他们最喜欢的餐厅吃饭的回忆。这么多年过去了，雨果觉得阿丽娜变化不大。
阿丽娜的笑容弧度，每次开心时露出的浅浅酒窝，面对她最爱的食物时，阿丽娜身体的小幅度舞蹈，还有其他一些幼稚的举动。
雨果的脑海里依然清晰地记得这一切。甚至雨果自己都没料到，他竟然还留着所有这些回忆——非常鲜活，尤其是关于阿丽娜的回忆。
“雨果，你还记得你拿到第一份工资请我吃饭的时候吗？”阿丽娜突然问道，把雨果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雨果愣了一下，因为他差点就走神了。他赶紧把视线从阿丽娜身上移开，免得被她发现。
雨果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试图拿起配菜，假装没想起来。雨果故意好像思考了几秒钟。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怎，你还记得？”雨果问道，然后把一块肉塞进嘴里。
阿丽娜瞬间有些不爽，然后又咧嘴笑了，点点头。
“当然！”她热情地回答道。“那时候，你工作还是头一回，之前多少年都只会问你爸要钱。那可是整整七年前啊。啧，一想到你当时的样子，我就很烦。”
雨果皱了皱眉，露出了短暂的笑容。“怎么，你一直都烦我，阿丽娜，你烦我的理由也说不通。”
阿丽娜嘴里塞满了肉，不满地瞪着他。阿丽娜用手里的筷子指着雨果，等了一会儿才咽下嘴里的肉块。
“说不通？喂，你那么懒得工作！你甚至得被哄骗、被劝说好几年才能终于去申请一份工作。”阿丽娜立刻对雨果发了一通牢骚。
雨果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他的小声笑声也传了出来。这在他脑海里是很值得纪念的一刻。雨果第一次拿到工资是在一家超市当了收银员。然后，他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阿丽娜炫耀他的第一份工资。
因此，雨果请阿丽娜去餐厅吃饭作为证明。
雨果也记得当时，因为阿丽娜向他表达了她的骄傲。在他不得不去申请超市收银员的工作之前，因为他奢华的享受被他爸撤回了，阿丽娜经常取笑雨果。
“你干嘛老是提起过去的事？”雨果问道。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烦，但雨果实际上并没有太当真。
看到雨果还是那么放松，阿丽娜明白了。雨果确实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们俩的过去的回忆激怒。
“因为你得被警告好几次。这样你就不会再变成那种人了，”阿丽娜带着戏谑的笑容说道。
雨果的视线短暂地落在了阿丽娜身上，然后笑着对着热气腾腾的肉块吹了口气。
“嘿，你现在也看到我变成什么样了吧？”雨果故意挺起胸膛，仿佛要展示自己。“我甚至可以经营一家公司。虽然是我爸的公司，但是……至少我还是有用的。”
阿丽娜笑着，连连点头。“没错，你爸真的很不喜欢你依赖他的公司。现在，终于让你负责公司了。”
雨果用筷子指着阿丽娜，点点头。“没错。我猜他故意想锻炼我，让我习惯工作。”
“你爸有那样的性格真是幸运。你又是遗传了谁的性格呢？”
雨果一边咀嚼，一边试图思考了一会儿。但最后他摇摇头，耸了耸双肩。
“我不知道。我爸妈都爱工作。我怎么会懒呢？”雨果反问自己。
听到雨果天真的问题，阿丽娜忍不住笑了。
“天呐……我不确定你有没有完全改变，”阿丽娜评价道。
然而，阿丽娜偷偷地很感激雨果没有改变多少。阿丽娜已经见够了贾斯汀，她的前男友，他总是变来变去的。
现在，即使阿丽娜讨厌雨果，至少她身边还有一个人。
***
“我给你们俩的公寓怎么样？”伯纳德在晚饭时问道。
在雨果旁边的座位上，对着奎因和阿尔布拉克——雨果的兄弟，阿丽娜看起来很尴尬。她记得两天前伯纳德给了他们一套豪华公寓作为结婚礼物。当她想起那套公寓的时候，阿丽娜就自动想起她和雨果的婚姻是一场骗局。
阿丽娜和雨果对视了一眼。那一刻，他们的想法一样。他们只需要看看焦虑的皱眉就能理解对方。
“我们只住了一天，爸爸。但那段时间里，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阿丽娜随意地回答伯纳德。
伯纳德有点犹豫要不要说什么。但在咀嚼了一会儿之后，伯纳德还是准备说出他的想法。
“你是说你们俩在那里睡得很好吗？”伯纳德问道。“房间和床感觉柔软吗？”
这个问题让雨果和阿丽娜同时咳嗽起来。差点呛到。
他们的反应让伯纳德、奎因和阿尔布拉克都吓了一跳。幸运的是，阿丽娜和雨果很快就缓解了各自的咳嗽。
伯纳德长长地叹了口气，放松了肩膀。“你们俩怎么会有同时的反应？”
雨果一边咳嗽，一边恼怒地看着伯纳德。“爸爸……这是什么问题？我们甚至还没想到你想要什么。”
“什么？”伯纳德假装不理解，看着奎因和阿尔布拉克。“你们明白爸爸想要什么吗？别急着下结论。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们结婚的时候累了。”
雨果立刻觉得尴尬，因为他猜错了。阿丽娜则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左手。
“难道……爸爸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尽快生孩子吗？”雨果带着困惑的表情问道。
雨果的问题让伯纳德忍不住笑了出来。
“嘿，你们才结婚一天。爸爸不可能逼着你们……”
“但是爸爸在他们结婚前就一直念叨着要抱孙子了，”阿尔布拉克打断道，不理解伯纳德的话，伯纳德已经掩饰了他的紧张。“这就是你迫不及待地给他们买公寓让他们一起住的原因，对吧？”
伯纳德立刻对阿尔布拉克咬紧了牙关，有些恼怒。他脸上的表情现在完全就像是当场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