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真相
法拉一整天都在照顾阿塔亚、妈妈还有戴扬。疲惫好像压在她的肩膀和腰上。更别提,阿塔亚比平时还闹腾,这让这位年轻的妈妈感觉情绪快要崩溃了。
法拉刚睡着,潜意识就突然把她叫醒了。她在睡梦中听到自己唯一的女儿在哭喊。作为妈妈,她的条件反射立马启动。
“阿塔亚,你怎么了,宝贝?”她摸了摸阿塔亚的额头。女儿发烧了。她的脖子、胸口、腋窝、背部、腹部都被摸了个遍。没有淤青或疹子。
“妈妈,妈妈,妈妈……”阿塔亚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法拉拿出温度计,塞进女儿的腋窝里。很快,它就响了,她看了看,38摄氏度。
“疼吗,宝贝。忍耐一下。我先给你弄个冰敷。”法拉早就习惯了应付生病的女儿,试图缓解她的发烧。医生的处方退烧药、量体温、阿塔亚醒来时定期喂水。
“先喝点水,宝贝。降降温。”
“不,妈妈。好烫,好疼。”
“是啊,但先喝一点,这样就好了,”法拉哄着。阿塔亚拒绝了,但法拉继续劝说她,这样女儿就不会脱水了。
法拉看了看房间里的挂钟。
“现在才早上,希望明天早上烧能退。她怎么突然发烧了,怎么了,孩子?复查和化疗的计划还要一个星期呢。”法拉苦思冥想。
她一直都很好地照顾着阿塔亚的饮食。她也监督着女儿,不让她玩得太远,太累。然而,无论她怎么照顾,总有一些事情会让她的女儿毫无征兆地倒下。
“爸,爸爸!先醒醒,爸爸。阿塔亚高烧不退。”法拉摇了摇丈夫的手臂。戴扬只是哼哼一声,又睡着了。
“天啊,爸。你啊,真是的。真难叫醒。阿塔亚的烧还没退呢。”
戴扬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妻子用力地拍着他的脸颊。戴扬想起来,但却呻吟着。
“哎呦,妈妈。爸爸全身都疼,妈妈。起不来。浑身酸痛。”法拉吓了一跳,摸了摸丈夫的身体,他的皮肤也散发着相同的热度。
“天啊,爸。我昨天就让你去看医生或者按摩师。你怎么这么倔强。这就是了,别逞英雄,帮人,被打,你知道的,这种感觉。”
“对不起,爸,妈。”戴扬的语气听起来很抱歉。
法拉其实很困惑阿塔亚的情况,所以她变得心烦意乱,对丈夫抱怨。她惊慌失措,最后去叫醒了妈妈。
“妈妈,妈妈!阿塔亚发烧了,妈妈。戴扬也发烧了。”
在喊完妈妈之后,塞普廷的卧室门终于打开了。
“怎么了,法拉?”塞普廷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问道。
“阿塔亚和她爸爸,妈!”
“说来话长。”塞普廷怀疑她的孙女和女婿出了什么事,导致法拉惊慌失措地跑来哭泣。
“阿塔亚从凌晨两点就开始发烧了,她爸爸也醒了,结果也生病发烧了。我怕他们出了什么事。法拉该怎么办,妈?”
“我先去看看。”
塞普廷带着法拉去了他们的房间。先检查了阿塔亚。然后是戴扬。
“戴扬,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妈。”戴扬试图抵抗身体的疼痛,坐了起来。
“法拉,戴扬和阿塔亚怎么了?”
“爸爸昨天和一个地痞打架了,妈。”
“哦,天哪!戴扬!你是一家之主,对吧?你不好好工作,又和地痞打架。你难道不记得你还有妻子和孩子吗?”
“对不起,戴扬,妈。”
“对不起,对不起,道歉有什么用!钱比道歉更有用!”塞普廷训斥着她的儿媳妇。
“那么,我的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塔亚不知道为什么。”
“她肯定是在外面玩了。”法拉摇了摇头。“你喂她的时候没犯错吧?”
“没有,妈。除非——”法拉突然想起了什么。
“除了什么?”
“下午,我洗完澡,阿塔亚也来了,她在冷水里玩了太久。”
“哎呦,你在干什么。你明明知道你的孩子体弱多病,但你没有好好照顾她。”
“是啊,我累了,妈。要照顾这个,照顾那个。”
“找借口吧,如果你已经病成这样了,你能做什么?
”
“我困惑了,妈。”
法拉焦急地来回检查着阿塔亚和她的丈夫。塞普廷正在苦思冥想。
“就叫个网约车吧,妈。让爸爸也带你一起去。”
“你病了吗?”
“没关系,妈。他还是挺壮的。”
法拉赶紧拿起手机。
“就用爸爸的手机吧,妈。”她的丈夫突然说话了,尽管他掩饰着疼痛。
“好的,爸。”法拉立刻打开了网约车软件。等了几分钟后,终于有人接单了。
法拉和戴扬最终带着阿塔亚去了医院,塞普廷陪同。即便如此,法拉仍然充满了焦虑。更何况,阿塔亚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法拉感到很不安,因为阿塔亚不肯睁开眼睛。
“宝贝,坚持住。我们爱你,儿子。”
“妈妈一定要坚强,因为阿塔亚是个坚强的孩子。”戴扬搂着哭得厉害的妻子的肩膀。
“这就是当个坏丈夫和坏父亲的结果。不去找工作,好好照顾你的孩子。反而骑着破摩托车到处晃悠,和地痞玩。你想这样活多久,戴扬?你想让我的孙子先死吗?”塞普廷厉声说道。戴扬只是低着头。
到达急诊室后,阿塔亚立即接受了治疗。更何况,她被列为白血病患者。
“医生,请救救我的女儿!”法拉哀求道。
“我们会尽力的,夫人。”
法拉终于平静下来。过了一段时间,医生走了出来,护士也跟了出来。
“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真主保佑,阿塔亚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幸运的是,她及时接受了治疗,如果太晚了,后果可能很严重。”
“谢谢你,医生。请尽一切努力帮助阿塔亚康复。”阿塔亚和戴扬松了一口气。
“是的,法拉夫人。我们会尽力而为的。请原谅我们。”
法拉走向躺在担架上的阿塔亚。她为女儿哭泣。又过了一段时间。轮到阿塔亚被转移到治疗室了。
“阿塔亚公主的父母,对于治疗室,你们想住哪个等级的房间?”一个女护士问道。
“护士,给我们最好的房间和设施,护士,如需要的话,就VVIP。”戴扬恳求道。
“戴扬,给你光头最好的设施和治疗!VVIP?钱从哪里来?我已经没钱了。你甚至连饭都吃不起。你得卖掉房子来支付医疗费用和生活费。三等舱就行了,这样你就可以用护士的BPJS了”
“是的,夫人。我们会准备的。”护士走开了。
“但是,妈。如果阿塔亚得不到最好的,我会很难过,”法拉在护士离开后打断道。
“现实点吧。你现在还想卖什么?都为你们花光了。妈妈没钱了。你甚至租房子住。”
戴扬没动。
“这就是你找份好工作的原因,戴扬。让你的妻儿拥有最好的设施。”
法拉难过地低下了头。她的心想为她的丈夫辩护。然而,她意识到她母亲的话是对的。法拉对丈夫在公众面前受到指责感到悲伤。然而,她无力阻止这番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