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决定
“妈，这事儿真特么急！法拉晚点儿就还！”
“你拿什么还？你老公就是个摩的的！”
塞普廷冲着泪眼婆娑求着钱的法拉吼道。阿塔亚的病情持续恶化，化疗必须尽快进行。费用可不小，再加上之前住了几天的费用也在增加。
“法拉必须签那个付款协议，妈。要不然，阿塔亚怎么办？你不想你唯一的孙女死吧？”
塞普廷倒吸一口气。她从未听过法拉在阿塔亚生病期间如此脆弱。
作为一个母亲，她也会做任何事情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法拉小时候，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受了重伤。法拉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一辆摩托车撞上了她的身体。塞普廷恳求医生救救法拉，这和法拉现在做的完全一样。
看到她心爱的女儿哭泣，因为她需要钱来救她的孩子，她心都碎了。
“可是妈妈已经没存款了，法拉。”
“妈，别骗我了！法拉知道你还有存款。拜托，让法拉先借两亿存款吧。”
塞普廷悲伤地摇了摇头。“我的存款已经没了，法拉。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做生意，但没成。我和我的朋友们想建个餐厅，结果房子刚盖好。现在这栋楼都荒废了。”
“阿斯塔格菲鲁拉。” 法拉捂着她的胸口，感觉非常酸痛。法拉觉得她的妈妈一定是受到了那些总是跑来跑去的朋友们的影响。没有仔细计算，她就自作主张，最终像这样害了她的妈妈。
“我不敢告诉你。所以现在我没存款了。”
法拉闭上眼睛，对她刚听到的话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戴扬总是试图让她意识到，她妈妈喜欢和有钱女人厮混的习惯更糟糕。戴扬的话被证明是真的。
“还有一套房子可以卖，” 法拉想了一会儿说。
“法拉，” 塞普廷低声说。她没想到法拉会说出这些话。房子是她留给她丈夫的唯一遗物。
“法拉也拥有这套房子，对吧？” 塞普廷又倒吸了一口气。法拉现在变得不一样了。她好像认不出她的女儿了。
“妈妈可以和法拉住在一起。现在如果你生病了，而法拉要照顾阿塔亚，法拉还是照顾不了你。所以，我们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是的，这是最好的决定，因为法拉爱你们俩。”
塞普廷还在沉思着法拉的话。仔细想想，她说得有道理。现在她不得不担心维护房子的费用，即使她一个人住。如果她感觉不舒服，法拉也不能去她家。塞普廷还得去法拉那里。
“好吧，如果能救阿塔亚的命，我就这么做。我去找一个以前是房产经纪人的朋友，让她帮忙买卖房子。”
塞普廷终于放弃了房子，以弥补她因为愚蠢的生意而损失存款的内疚感。
戴扬听到了这个计划，无语了。一方面，他很高兴终于有了解决他最大问题——阿塔亚的医疗费用的办法。另一方面，他的自尊心在岳父岳母面前受到了践踏。
“妈真的同意了，还是你逼她的？” 戴扬问道。他知道塞普廷很固执。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甚至想卖掉她唯一的房子呢？
“一开始我很坚持。但也许妈妈觉得我说得对。”
“你说了什么？”
“我对这套房子还有一些权利，而且我不能再一个人住在房子里了，因为我得照顾阿塔亚。总有一天她会老去，作为她唯一的孩子，我想能够照顾她。”
戴扬抚摸着妻子的头。法拉确实是他选中的女人，她总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像现在这样的紧急情况下，法拉自己做了决定，没有征求他的意见，但戴扬并没有受伤。他知道阿塔亚是法拉最大的动力，而照顾老人的良好意愿，是戴扬给妻子的建议。
“你最清楚我一直和妈妈不合。我们结婚的时候，她非常反对我们的婚姻，因为她给我安排了另一个男人。但你总是说我要对她有耐心。当我们买了这栋房子的时候，你也告诉我，要盯紧她。爸，我都是从你这里学来的。”
戴扬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他来说，塞普廷的存在也算是一种祝福，即使这也意味着他要准备更多的耐心。
但不管怎样，只要阿塔亚能再次健康，戴扬就能应付。他已经习惯了听到岳父岳母的刻薄话语。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失去工作，也意味着失去自尊。
幸运的是，只有他的岳父岳母会侮辱和刁难他，戴扬仍然有法拉，她总是支持和鼓励他，还有阿塔亚，他总是想让她开心。
没等多久，塞普廷的房子终于卖掉了。她留了一些钱供自己养老，剩下的都留给法拉，让法拉照顾阿塔亚的归来。
“请进，妈。”
戴扬亲吻了塞普廷的手，她从网上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箱子。她的东西都被卖掉了。买家要求把房子和里面的东西一起卖掉。
“这是妈妈的房间，” 法拉说。塞普廷惊呆了。这间房以前是法拉住的，因为它是两间房里最大的。“
你为什么把这个房间给我？把你的东西搬回去，我要后面的房间。虽然小，但是很舒服，我更喜欢离浴室近的房间。”
法拉看了戴扬一眼，他只是抿着嘴唇。她还在为清理塞普廷的房间而烦恼，但她的岳父岳母想住在后面。
“至少我们给他们选择了，” 他说，法拉点了点头。
“奶奶要住在这里吗？妈妈说她想和阿塔亚住在一起，对吧？谢谢你，奶奶。阿塔亚有个朋友。但是如果阿塔亚喜欢吃零食，你别生气。”
“如果阿塔亚把她的零食收好，我就不会生气。别吃太多酱汁和味精的食物，对你的健康不好，好吗？” 塞普廷跪下来，亲吻了她的孙女的脸颊。
“爸，我希望我们的决定没有错，好吗？” 法拉和戴扬手挽着手走进房间。
“好心孝敬你的父母，这没什么不对的，妈。”
“不是指这个。我的意思是，有了你在，我希望这不会给我们增加问题。” 戴扬还是不明白。
“我们，指的是我和你的关系，一对住在同一个房子里的夫妻，和他们的岳父岳母。”
“哦哦……我不知道问题是什么。放松点，妈。我很少回家，你才是那个要学会克制的人，因为你经常要和妈妈面对面，” 戴扬犹豫地回答。他不确定，但至少这些话可以抚慰妻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