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長大,越孤單
風兒慢慢吹過小樓,吹進了九音的房間,讓九音的房間不再那麼悶熱。九音這會兒正坐在床上整理著衣服,心裡狠狠地向上帝祈禱,祈禱保護自己的上帝,讓自己不要被炒魷魚。
出了門,九音漫無目的地閒逛。房子很大,但只有永霞和九音兩個人住。腳不小心絆到椅子腿,聲音在小洋樓裡像地震一樣傳開,嚇了人一跳。而永霞的房間總是像停滯的水一樣安靜。
九音根據好奇心的牽引,鼓起勇氣推開了永霞的房門,一股涼爽的空調風朝著九音襲來,讓九音感覺舒服多了。走進去,關上門。九音知道永霞開了空調。直直地看著,然後微微低下頭,九音就能看到永霞。他坐在電腦前,戴著耳機,茫然地盯著螢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九音走過去,永霞沒有發現。也許永霞沒發現他把音量調到最大。九音離永霞只有一公分遠,看著永霞深紅色的眼睛盯著電腦。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從深邃變得空洞。
不小心碰到了永霞的背,剛擦了一下,永霞就轉過身來,耳機很快就被永霞摘了下來。慣性地叫道:媽...
以前在世界上生活的時候,媽媽總是在永霞身後出現,端上一杯水遞給永霞,讓永霞好好休息...
九音往後退了幾步,低下頭,不敢用眼睛看永霞。九音知道永霞生氣了,而且害怕了。
永霞看著九音,眉宇間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久久未能散去。再次坐下,讓九音搬一把椅子過去放在自己旁邊,讓九音坐下,把耳機插到九音耳朵裡,讓九音聽,自己看歌詞。
九音聽著歌,聽到一句歌詞讓九音顫抖(越長大越孤單,沒人看著他的想法)。九音覺得是真的。越長大,就越孤單。童年的天真和快樂,童年的無憂無慮都隨著時間流逝了。找不到,哭不出來,也想不起來。只能悲傷地回憶那些曾經無憂無慮的人…
聽著歌,九音的表情變成了悲傷,悲傷的海洋在她心裡猛烈翻滾。她的心好痛…為什麼…
不知道,當我失去直覺的時候,九音的眼淚不經意地掉了下來。她很悲傷,為時間和童年的逝去而悲傷。她想回去,回到奶奶身邊,聽奶奶講述吸血鬼是如何傷害人類被吸血鬼獵人伏擊的…
永霞拿走了九音耳朵裡的耳機,輕聲說道:「妳哭了…我很難過…對吧?」
九音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永霞承認了它是九音。永霞曾經聽過這首歌,聽哭了,然後有時候眼淚流不出來,滿眼都是血紅色的血絲。永霞也想回到過去,和媽媽一起生活的日子。永霞想念,想念。
他們彼此沉默,想著他們年輕時思念的事情,然後他們陷入了記憶之城。短時間內,他們走不出來,也不想出來。
「奶奶…妳覺得吸血鬼為什麼要吸血?人類是善良的,山裡的人都是善良的公民。」
「傻孩子,山裡面,外面不一定啊?世界很大,什麼樣的人都有。吸血鬼有吸血鬼獵人對付…人類有神,有神的保護,不會被吸血鬼獵人吸血的。別怕小音,奶奶會保護妳的…」老人安慰著懷裡的女孩,看著女孩睡著的臉。老人笑得很優雅…
「媽…永霞好孤單,好孤單,沒有人分享她的想法。媽咪不理永霞了,永霞好累…媽咪和爸比…」
眼角,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從永霞的臉上滑落,落到了地上。因為震動,它被分成了四滴散落開來…
當永霞閉上眼睛時,她連續倒下,然後她再也沒有倒下。永霞知道,也沒有睜開眼睛。因為他知道,此刻他的眼珠很可能佈滿了雜亂的血絲。所以他不想睜開眼睛,害怕自己太悲傷,嚇到九音。他真的感覺到了…顯然!
九音勾著手指,玩著手指,愣住了,想著奶奶,想念奶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尷尬,每個人的心都有洞…妳的心情怎麼樣?」永霞開口,還是閉著眼睛,不讓九音看到。
「我不知道,我感覺很不舒服,很痛苦,我想有人來解放自己。但沒有人能解放我,我還是痛苦地流著眼淚…」九音如實回答。傻等了一會兒,看著自己的手指,腦子一片空白。
永霞僵住了,他也感同身受。我想有人解開我自己,解放我自己。而且沒有人能擺脫自己。他躲在心裡,默默哭泣。
捂住心口,汗水從永霞的額頭上滲出。悲傷和悲傷觸動了對鮮血的渴望。他想喝血。他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九音的脖子,而他的意識卻竭盡全力阻止自己。永霞不想吸九音的血!
「滾!出去!」永霞冷冷地對著九音。
九音站起來,不知道永霞發生了什麼事。害怕此刻永霞的模樣,臉色嚇得蒼白。聽到永霞再次不耐煩。九音倉促地走了出去,害怕佔據著門外,聽著裡面的聲音從有聲到無聲,九音忍不住擔心,但不敢進去。
永霞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