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鐵
中午,九音同永霞已經回到小洋樓啦。九音這幾天不在夏令營,然後才剛回來就看到這棟小樓,感覺好懷念啊。九音把小洋樓當成自己的家,是真的當成自己的家呢。
躺在床上,九音閉上眼睛,空氣中飄著九音熟悉的洗衣粉味道,九音的衣服上的洗衣粉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九音記得物理老師曾經在課堂上說過,是因為洗衣粉的香味裡面有分子,而且分子都在做分子熱運動,不同的物質相互接觸的時候,就會互相進入,發生擴散。擴散的發生,是因為所有的物體的分子都在做熱運動。
九音記得物理老師說的這句話,一句很清晰的話,好像印在了自己的腦子裡,毫不費力地就能記住這句話。
小洋樓裡很安靜,中午強烈的陽光照在地上,都快把它們曬死了。九音不熱,因為九音的房間裡有空調。要是以前,九音肯定要坐在客廳裡,吹著風扇。但現在環境跟條件不一樣了,有永霞跟九音雙!
「嘿嘿!好舒服,不冷不熱,溫度剛剛好……」
九音閉著眼睛,懶洋洋地說了這句話。九音從心底感到滿足。
永霞坐著躺在床上,很不舒服。他想喝血,但他不能。外面有薑呢。小樓裡的男人都不能抽煙。永霞壓抑著自己,很不舒服。閉上眼睛,試著把自己推入噩夢中。
「永霞,我媽來了,我媽疼,永霞來我媽身邊……」
永霞血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她是永霞的母親,伸出手接住母親的血淚。永霞愛他的母親,愛他的母親受苦。
永霞跑著追著他的母親。然後他倒下了,每次快要追上的時候,他母親的手都離自己差一點,抓不住。永霞的心好像知道。這是一場夢,這是不真實的。永霞抓不住。但他還是學會了掩蓋自己已經知道真相的心,努力相信自己的母親的手可以被自己抓住。
不停地跑著跑著,不停地摔倒著,摔倒著。永恆的玻璃劃傷了手,割傷了那顆相信奇蹟的心。直到黑青,直到永霞那顆相信奇蹟的心碎了。永霞坐在地上,眼淚一直在流,眼睛裡的東西正在消失。
「媽,永霞來了!」永霞陰沉地低語,聲音變得響亮而痛苦。抬頭看著天空,永霞身體裡出現一個紅色的光環,範圍一點一點擴張,殺死了周圍的生物,然後周圍變得死寂,沒有聲音。眼睛裡滴答滴答的聲音環繞著自己,把它記住了。
周圍變得安靜寂靜,沒有聲音。永霞也閉上了眼睛,打算被噩夢惡魔吞噬,但因為九音的一句話:恨夏天好煩啊!又回到了現實。
回憶起很多凋零的花朵都變黃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永霞疑惑地問道。
「我看到你哭了,就進來了,你在哭什麼?」九音好奇地問道。
永霞抬起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轉過頭。我沒有讓九音看到我的臉和眼睛,也不敢看九音,害怕被看穿。
九音發現有些不對勁,雙手捂住永霞的臉,狠狠地擰著永霞的臉。擰的時候,九音使出了吃奶的勁。咪咪想著永霞的臉和脖子都好難擰,好倔!
「你……」
但永霞沒有反抗,推開了自己。他的手只是緊緊地拽著床單,什麼也沒說。就像小時候,媽媽冤枉了自己,拿繩子抽打自己認錯,但自己根本什麼也沒做錯。是媽媽冤枉了自己,但她沒有說,閉上了嘴,倔強地斜著眼睛,拖著眼睛,但還是流下了眼淚。
「怎麼了?」九音生氣地說道,鬆開了手,眼睛一直在看著永霞的疲憊,此刻九音只想知道永霞發生了什麼事,從來沒有真正地注意過眼珠的顏色。
「沒事,你能不能少管點事!」永霞不耐煩地說道,斜著眼睛,不再看著九音,永霞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嘴唇顫抖,他想喝血。眼珠九音獵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痛得厲害。
九音沒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永霞不耐煩的語氣,眼淚就不辜負期望地流了下來,低著頭,雙手手指勾著,低聲吸允著允許。
永霞轉過頭,把九音從耳朵抱到耳朵。他沒想到自己會把九音弄哭。永霞沒說,因為他不想讓九音知道真相,開始害怕自己。永霞知道九音害怕吸血鬼,即使她認為這是一個傳說,她還是會感到害怕。讓一切都破碎吧,永霞不想。
「對不起。」
低沉的聲音很小,只有兩個人能聽到。九音靠在永霞的肩膀上,結實的胸膛讓九音感到溫暖,也更靠近永霞的依賴。就像兩個磁鐵,放在相對應的位置,它們就會無條件地相互靠近。永霞和九音就像兩個相互吸引的磁鐵。
永霞鬆開了九音,放柔了語氣,摸了摸九音的頭,說:「我真的沒事,只是還沒完全恢復,所以體力太弱了。真的沒事。」
九音懷疑地抬起了頭。我覺得心裡有個問題,但九音還是沉默了。想著永霞不說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也許以後會告訴自己?不知道。
「那我去做飯。」九音轉身跑向二樓的廚房。
永霞伸出手,想阻止九音,但她太快了,已經走了。我無法想像在永霞的夜晚……
. . . . . . . . . . . 結束了。對不起。嘿嘿,但是存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