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孤獨
一大早,第一道陽光灑在九音身上,她還在夢裡,窩在奶奶懷裡聽奶奶講故事呢。她現在在夢裡超舒服超開心的……
靠,九音抖了一下,有種快凍死的感覺,睜開眼睛,永霞正站在她床邊,盯著她睡覺流口水的樣子。
九音坐起來,正要開罵,結果被永霞一瞪。她喊了一聲救命,然後跑到怒氣沖沖的永霞面前,給了永霞一個爆栗,在她想起永霞現在是她的主人之後,可憐兮兮地走到永霞面前認錯。
. . . . . . 永霞捂著頭,無語。認錯完還要打字??她是故意的吧?永霞伸出手,指了指床邊掛著的校服,又指了指九音的身體,示意九音換衣服。
九音又不笨,馬上就明白了永霞的意思。等永霞出去後,她趕緊換上校服,以九音在軍隊訓練的速度,保證三分鐘內換好校服。只是這校服給九音一種奇妙的感覺。看著下半身,她有點不敢邁開腳步。因為她覺得,如果她邁出一步,就會什麼都看不到。迷你裙甚至比普通辣妹穿的迷你裙還短,簡直就是雞排妹在穿的那種迷你裙。
九音在永霞來催促之前就打開了門。她猶豫了很久,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這讓永霞很疑惑,對著九音吼道:「妳是生病了嗎?結巴什麼啊妳?」
「沒有,太短了。我不舒服。」九音想哭著看著永霞,手小心翼翼地往兩邊拉了拉裙子,想往下拉一點,但剛才九音好像已經穿到了最低限度,而且腰帶也已經扣到了最緊。
「短???」永霞的語氣很驚訝。女生的校服對全校女生來說,都是短的,應該是很符合女生們的願望吧。
「嗯……我可不可以暫時不要穿?」九音可憐兮兮地說。如果奶奶知道她穿這麼短的裙子,肯定會被氣死的。
「不行!去上學,妳今天是第一天。如果遲到被開除,我可不會幫妳解決!」永霞丟下這句話,就往樓梯走去。
九音也沒辦法,也不指望這傢伙會允許自己不穿校服。穿上深藍色的靴子,趕緊跑。
校園裡,人山人海,尖叫聲響徹天際。尖叫聲穿過介質,隨著空氣的流動,傳進了九音和永霞的耳朵。這時候,永霞的表情依然平淡,好像這些刺耳的尖叫聲根本就沒傳進他的耳朵裡。但九音卻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山是靜止的,鳥是清脆悅耳的,花是芬芳的。現在的情況和氣氛簡直就是城市的噪音。別說是鳥了,就連用普通聲音說話的人,都會被掩蓋,呼吸困難。
上課鈴聲停止了尖叫。九音下了車,伸了個懶腰,呼吸著新鮮空氣。這是九音剛才從車到車,呼吸到的最好的空氣。她承認。
跟著永霞來到九年級二班,九音在老師的幫助下介紹了自己,然後被老師安排到第四排空著的雙人座位上。
九音在課堂上專心聽課。但畢竟小學的基礎不好,也聽不懂什麼。還是很困惑,坐得僵硬,感覺有點不舒服。
轉頭看著永霞。他在睡覺,睡得很香,做夢嗎?嘴角帶著明媚的童年微笑,九音不經意間就入迷了。她看著被永霞迷住的成千上萬年輕女孩、年輕女人和年輕男人嫉妒的臉。這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她承認。九音來自山區,社會潮流和時尚九音都跟不上。她只能用最常用的兩個字來說:好看。永霞的臉是九音見過最好看的臉。
被看得不舒服的永霞,盯著九音。永霞本來就睡著了,但他即使在現實中睡著了,也保持著警惕。永霞隱約記得他母親的話:永霞是血族的驕傲,而最後的血族應該為整個血族和母親而活。因為這句話,永霞不能死。他應該時刻保持警惕,防止吸血鬼獵人突然來襲。
四十五分鐘的下課鈴聲讓九音放鬆了,讓九音呼吸自由的空氣和品嚐。九音喜歡下課。走到永霞的前面,等待永霞的命令。
「沒事了。」之後,永霞就出去在操場上玩了。
一個古老的操場,沒人來。前年,這個操場還擠滿了愛花的人。因為家長們的大力支持,學校重建了一個體育場,然後它就被遺忘了。沒人知道永霞會在下課後到這裡來打球,草叢裡藏著一個被風吹日曬褪色但卻沒有丟失的籃球。這裡的操場埋藏著太多永霞的回憶,是永霞忘不掉的,但卻無能為力。因為不捨,永霞才沒有放棄離開。
汗水從永霞的額頭流到下巴,一些掉了下來,一些被永霞擦掉了。金色的陽光照亮了永霞,一個孤獨的少年,成了一幅美麗的畫面。永霞在這個時候會想念他的母親……寶箱裡有什麼呢?
那些年的孤獨腐蝕了時間,永遠的夏天,他不管內心多麼快樂,依舊是孤獨的。不知道為什麼,永霞越是開懷大笑,內心就越是孤獨。他想起為了保護自己而死去的母親,所以他很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