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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米婭
我被清晨耀眼的陽光叫醒,陽光灑進房間,照在我的臉上,暖暖的。 什麼東西重重地蓋住了我的左眼,當我睜開眼睛時,我嚇得尖叫起來。 塞巴斯蒂安的手臂橫在我的臉上,我最初的反應是完全的恐慌。
塞巴斯蒂安聽到我的尖叫聲,猛地驚醒,迷迷糊糊地眨著眼睛看著我。「妳是這樣醒來的? 像個該死的公雞一樣?!」 他咕嚕著,挪到床的另一邊。
「我堆了枕頭牆,不讓你跑到我這邊來! 結果你還是來了!」 我瞪著他,心臟仍然因為震驚而狂跳。
「我控制不了我的夢。」 他反駁道,語氣中充滿了惱怒。
「這就是枕頭屏障的全部意義——讓你留在你那邊。」
他翻了個白眼,顯然對我的憤怒無動於衷,並用手擦了擦臉。「啦啦啦,妳沒死!」
無視他的諷刺評論,我決定是時候起床了。「我要洗臉刷牙,然後你送我回家。」我用堅定的語氣告訴他。
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毛。「不吃早餐嗎?」他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趣味。
我停頓了一下,意識到塞巴斯蒂安實際上是一個技術嫻熟的廚師。「當然要吃早餐。」我改口說道。 我無法否認被他能幹的雙手準備的美味佳餚所吸引。 即使我沒有看著他,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笑容。
當我走向浴室去洗漱時,我的思緒又回到了我父親發給我的信息上。 儘管聽過無數次,但他的話還是觸動了我的心弦。 我懷孕的事實為他傷人的言論增添了全新的複雜性和情感。 當我考慮到我體內正在孕育的生命時,他話語的刺痛感產生了不同的共鳴。
洗完臉刷完牙後,我擦乾了臉,收拾好東西。 是時候面對這一天了。 我走到廚房,那裡瀰漫著令人垂涎的雞蛋和華夫餅的香味。
「聞起來真香。」 當我在桌子旁坐下時,我真誠地說道。 塞巴斯蒂安遞給我一杯茶,並在我面前放了一個裝滿華夫餅、雞蛋和煎餅的盤子。 我的肚子發出咕嚕聲來回應這道美味。
「祝您用餐愉快。」 他笑著說。
我不禁回以微笑,感謝他為早餐所做的努力。 我們可能存在分歧,但不可否認的是,塞巴斯蒂安·桑頓知道如何在廚房裡施展他的才華。
吃完豐盛的早餐後,我感到一種全新的滿足感。 塞巴斯蒂安證明了他是一位令人印象深刻的廚師,我不禁感謝他為這頓飯所做的努力。 我吃飽喝足,精神振奮,我知道是時候面對這一天了。
我們下了樓去車裡,我不禁感激這次電梯運行正常。 塞巴斯蒂安彬彬有禮地扶我進了車裡,我們朝著我的公寓出發。 我熱切地希望狗仔隊到現在已經散了。
當我凝視著車窗外時,我的思緒被我體內孕育的生命所吞噬。 意識到我很快就會成為一個母親,這既讓我興奮又讓我害怕。 這是一個比我自己的父母,尤其是我的媽媽更好的父母的機會。
我媽媽的困境很複雜。 她出身卑微,面臨著巨大的社會壓力,但我希望她能找到力量站出來反抗我的爸爸,或者至少尋求離婚。 相反,她忍受了他無數的不尊重和虐待。
「你在想什麼?」 塞巴斯蒂安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聳了聳肩,有點猶豫要不要分享我的想法。「只是生活。」 我含糊地回答。
然後,我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從早上就困擾我的問題。「你的父母是信教的,對吧?」 我問道,轉身面對塞巴斯蒂安。「我很確定他們看到了昨晚的頭條新聞。他們說了什麼?」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若有所思。 好像他肩上扛著沉重的負擔。「真的沒什麼。」 他終於回答說。「我認為他們還沒看到。」
我思考著他的回答,想知道他是否在說實話,或者只是想把我從潛在的衝突中保護起來。 車很快就開到了我的街上,當我注意到沒有狗仔隊時,我鬆了一口氣。 感謝上帝的小恩惠。
就在我敢於希望幸運終於站在我這邊時,一種沉重的感覺抓住了我的胃,因為我發現一個熟悉的面孔站在我的公寓前。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 我呻吟著,不相信和沮喪的情緒湧上心頭。
塞巴斯蒂安注意到我的痛苦,問道:「站在那裡的是哪個邦黑德? 」
我不禁發出一聲氣惱的嘆息,然後勉強地回答說:「那個邦黑德是我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