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紐約,塞巴斯蒂安
當米婭說那是她的前夫邦黑德·坎貝爾時,我內心某處像是碎裂了。 就像我從未完全意識到的保護本能突然甦醒。我的保護慾望湧上心頭,我不能袖手旁觀,讓任何人傷害她,尤其是這個可惡的前夫。
我迅速下了車,為米婭打開車門,感覺到她的緊張。我的手本能地放在她背後的小腰上,默默地支持和安慰。我本以為她會拿開我的手,但令我驚訝的是,她讓它留在那裡,好像在尋求它提供的安慰。
我們一起走向邦黑德·坎貝爾,他怒目圓睜,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我們。“米婭,妳還好嗎?” 他問道,語氣中既有擔憂也有憤怒。
米婭的回答簡潔而自信。“我很好,邦黑德·坎貝爾。”
他無法掩飾看到她時的震驚。“妳在這裡幹嘛?” 她問道,仍然無法掩飾她的惱怒。
“我看到了新聞。 我……妳懷孕了?” 邦黑德·坎貝爾問道,他的聲音柔和了一些。
米婭平靜地點點頭,她的回答似乎讓邦黑德·坎貝爾更加惱怒。“是的,我懷孕了。”
“妳在撒謊,” 他質疑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醫生告訴我們妳不孕。”
米婭犀利的回答表明她不會退縮。“有人說我們其中一個不孕,而且既然我懷孕了,我敢肯定不是我。”
邦黑德·坎貝爾苦笑著,這聲音讓我很不舒服。“哦,所以妳是說是我? 我也有孩子要出生了,” 他傲慢地宣稱。
米婭的回應是帶著玩味的微笑,嘲諷他。“妳確定是妳的嗎?” 她的話語充滿了諷刺意味。
邦黑德·坎貝爾的臉色蒼白,他過度的自信動搖了。“我……我非常確定那是我的,” 他結結巴巴地說,試圖重新控制局面。
米婭漫不經心的回答似乎讓他更加不安。“好吧,無論如何讓妳晚上睡得著覺就行了,對吧。”
然後,邦黑德·坎貝爾跨過了一條不應該跨過的線。 他刻薄的言辭,稱米婭為貶損性的名字,並指責她一夜情,這是我無法忍受的。 我的怒火湧上心頭,我不能袖手旁觀。
“妳不能這樣對我的孩子的母親說話,” 我咬著牙咕噥著,我的聲音中充滿了危險的意味,我朝邦黑德·坎貝爾投去致命的目光。
邦黑德·坎貝爾進一步嘲諷我們,拒絕退縮。“妳想幹什麼?” 他冷笑著,他的傲慢絲毫未減。
我想給他一點顏色看看,釋放我壓抑的挫敗感,這種誘惑是很強烈的。 但在我做出反應之前,是米婭親自動手了——字面意思。 她的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了邦黑德·坎貝爾的臉頰,迴盪在空氣中。
當我目睹她主張自己,展現出讓我更加欽佩她的力量和韌性時,我內心充滿了驕傲。“妳加油,姑娘,” 我想,忍不住為她的勇敢默默歡呼。
邦黑德·坎貝爾的眼睛因震驚而睜大,他嘲諷的表情被驚訝取代。 他沒有預料到這一點。 米婭堅守自己的立場,毫不動搖,也毫不道歉,這是一個值得一看的景象。
有了那一拳,她不僅捍衛了自己,而且也讓她傲慢的前夫閉嘴了。
當邦黑德·坎貝爾被米婭意想不到的一拳打倒時,他的不相信很快變成了沮喪和憤怒。“搞什麼鬼,米婭?!” 他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的反應讓我感到非常滿意。“妳最好從這裡離開,” 我插話說道,我的語氣充滿了諷刺。
邦黑德·坎貝爾把注意力轉向米婭,他想挽救他們關係的絕望顯而易見。“我希望我們能夠解決。 重新在一起。婚姻有起有落,米婭。 這個男人不會對妳更好,” 他懇求道,試圖用他的話語來動搖她。
然而,米婭仍然堅定不移,沒有被他最後的努力動搖。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表達自己的想法。“已經沒有什麼需要解決的了,邦黑德·坎貝爾,” 她堅定地回答道。“而且作弊不算起起落落。 妳在整個婚姻中都非常不尊重人,所以請幫我們一個忙,恭敬地離開! 我不再為妳做任何事了。 什麼都沒有!”
我看到痛苦在邦黑德·坎貝爾的眼睛裡閃爍,他的意識到。 但我唯一感到的情緒就是為米婭感到驕傲。 她不僅為自己挺身而出,而且拒絕接受他的操縱和不尊重。
邦黑德·坎貝爾最後看了一眼,轉身走了,失敗了。 米婭和我就回到了公寓大樓裡,我們走樓梯去了她的公寓。 她敲了兩下門,門就打開了,露出了她的朋友和室友貝拉。
“妳來了!” 貝拉尖叫著,衝上去擁抱米婭。 然後她把注意力轉向我,表示感謝。“謝謝妳照顧我的朋友,桑頓先生。”
我忍不住笑了她的正式。“只是塞巴斯蒂安就好。 歡迎妳。 告訴妳的朋友習慣就好,” 我開玩笑地說,然後揮手向米婭告別。
當我回到車裡時,我的手機嗡嗡作響,收到了一條新消息,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把那個女孩帶過來吃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