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紐約,塞巴斯蒂安
我看得出來米婭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她點頭也證實了情況確實很糟。「有這麼糟嗎?」我擔心看著她問。
米婭輕聲說:「是啊。」她在我手裡顫抖的手,更加深了我保護她的決心。那些本來應該給她安全感和支持的人,卻讓她如此痛苦,這讓我怒火中燒。
我握緊她的手,安慰她說:「我會在你身後的。」米婭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車門。我也跟在她後面走了出來,緊緊地跟在她身邊。只要我在她身邊,她就不用獨自面對這一切。
當我們靠近時,迎接我們的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如果不是那個婊子,」一個男人嘲諷道。他站在一個同樣害怕的女人旁邊。我的目光落在了米婭的父親和母親身上,我不禁想知道,女兒怎麼會受到自己父母如此糟糕的對待。
米婭的父親是個高大、威嚴的男人,態度冷酷、毫不妥協。他的臉上刻滿了憤怒的紋路,眼睛裡閃爍著殘酷的光芒。他看起來和米婭形容的一樣冷酷無情。
另一方面,米婭的母親看起來更小、更虛弱。她帶著深深的悲傷和悔恨的表情,眼睛向下看,似乎無法忍受這場對峙。她看起來像個被多年虐待摧殘的女人。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米婭堅定而毫不動搖地大聲問道,讓所有人都聽得見。
她的父親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嘲諷地拍了拍手。「我想親眼看看我女兒的恥辱在做什麼。所以妳和他在一起,嗯?妳和加文離婚是因為妳想要錢。更多的錢。拜金女,妳就是這樣的人嗎?有其母必有其女,」他嘲諷道,他的話語充滿了惡意。
我感覺到我的血在沸騰,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米婭的手。這個男人是她的親生父親,他對她說話的方式簡直是毫無尊重。我需要付出所有的自制力才能避免衝動反應。
米婭的聲音因憤怒和沮喪而顫抖。「我跟加文離婚不是為了跟別人在一起!加文背叛了我!」
但她的父親仍然無動於衷。「婚姻就是這樣!這種事很正常。妳需要原諒並忘記,」他冷酷地回答,把她的痛苦一筆帶過,好像這根本無關緊要。
米婭的眼睛充滿了憤怒,她反駁道:「我不是媽媽。我不原諒也不會忘記。」
「這就是妳要跟他離婚的原因嗎?因為他劈腿了?這真是個蹩腳的藉口!」她的父親怒吼。「妳只是想找個有錢人,妳把他套住了。」
他的話語冷酷無情,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衝上前去,在他能夠打到米婭之前抓住了他的手。我的怒火湧上心頭,但我知道我需要保持冷靜。我帶著致命的怒視著他的目光,默默地警告他退後。
「別碰我孩子的媽!」我怒吼。
米婭的父親怒視著我,他的話語充滿了惡意。「你不知道你惹上了什麼麻煩,小子!」他嘲諷道,他的聲音充滿了蔑視。「她是個婊子。拜金女。」
那一刻,世界似乎縮小到一個燃燒的怒火點。沒有人可以這樣說米婭,特別是她的親生父親。我的視線因憤怒而模糊,我向前移動,抓住她父親的喉嚨。我再也無法容忍他的不敬了。
當我抓緊他的時候,她的父親喘不過氣來,開始咳嗽。背景中有一片嘈雜的叫喊聲,在其中,我能聽到米婭和她母親的聲音,懇求我放了他。但我不願放手。這個人需要學到教訓,我決心要教他。
有力的手抓住我,把我拉開。是基蘭,理性和克制的聲音。「放了他吧,塞巴斯蒂安,」基蘭平靜地敦促。慢慢地,不情願地,我鬆開了對米婭父親的控制。
米婭的母親衝到她丈夫身邊,她的父親恢復了鎮定,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你!」他指著我,他的聲音充滿了新的痛苦。「你將會後悔!」他尖叫道,他的憤怒絲毫沒有減退。「你將會後悔!」
他繼續斥責米婭,威脅她,指責她玷污了他們的家族名聲。這是一連串無情的侮辱,我看到米婭失聲痛哭。我無法忍受看到她如此痛苦。
我走到米婭身邊,用保護性的擁抱擁抱她。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前,尋求從剛剛爆發的情緒風暴中得到慰藉。我的怒火仍然燃燒,但我需要集中精力安慰她。
當她的父親和母親終於走向他們的車時,他最後一次大喊:「別想了,米婭,這還沒結束。妳玷污了我們的名聲,妳把我們的名字拖入了泥潭。妳會受到懲罰!」
米婭漸漸停止了哭泣,她的眼淚乾了,她緊緊地依偎在我身邊尋求安慰。當她終於鬆開時,她的眼睛通紅腫脹,但壓倒她的情緒風暴已經平息了許多。
她轉向她的哥哥,基蘭,她的聲音顫抖。「你怎麼知道他會在這裡?」她問,她的好奇心和解脫交織在一起。
基蘭回答說:「媽媽發簡訊給我的。」他擁抱了他的妹妹,給她安慰和理解。「我很抱歉。超音波檢查結果如何?」
米婭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一切都好。」
「真的嗎?」基蘭問道,他的擔憂顯而易見。米婭點頭表示肯定。
「進去喝杯茶吧,」基蘭建議,敦促他的妹妹到室內尋找一些安慰。
米婭聽從了她哥哥的建議,讓基蘭和我獨自待了一會兒。他帶著感激的表情轉向我,承認我在這次困難的遭遇中對米婭的支持所扮演的角色。
「我想妳已經對我們這亂七八糟的家庭略知一二了,」他評論道,而我仍在試圖處理剛剛發生的令人不安的場景。
基蘭深深地嘆了口氣。「更糟,」他承認,暗示了他們家庭功能失調的程度。「很高興妳在這裡。我甚至不想去想會發生什麼。」
我同意他的看法,對我能夠在那裡保護米婭免受她父親的言語攻擊感到寬慰。「在她和我在一起很安全,」我向他保證。
基蘭點點頭,看了一眼手錶。「我現在必須走了。謝謝你照顧我的妹妹。」
我點點頭表示感謝,感謝基蘭的理解,以及他未言明的信任,相信我會照顧米婭。他很快地走向他的車,開走了,留下我獨自一人思考。
就在那時,我的手機再次嗡嗡作響。我滑動了訊息,裡面的內容讓我沮喪地呻吟。
這是一張在最大的八卦網站之一的照片。照片是我掐著米婭的爸爸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