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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米婭
辦公室裡忙碌的一天簡直像一陣旋風,全是跟客戶開會和預約,我的辦公室裡總是擠滿了來尋求我專業知識的人。我還有最後一個客戶,一個從義大利飛過來的女人,想見我,即使沒有預約。我不能拒絕她,我知道她為了來這裡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我很有耐心地,很勤奮地接待了她,解答了她的擔憂,提供了她所需要的指引。當她帶著感激的笑容離開我的辦公室時,我靠回椅子上,感覺到一種成就感,儘管夾雜著疲憊。
這一天讓我筋疲力盡,我需要一點喘息的機會。大量的客戶讓我應接不暇,雖然我很感激他們對我的專業知識的信任,但大量的工作讓我感到疲憊。
當我伸手去拿我的包時,我的目的是想拿我的手機。我之前把它調成了靜音模式,以確保專注於我的客戶。但現在,我渴望查看我的訊息,看看今天發生了什麼。
當我瞥了一眼手機螢幕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鎖定螢幕上顯示著一連串來自塞巴斯蒂安的未接來電,以及他的一條訊息。貝拉的名字也在通知中格外顯眼。大量的電話和訊息讓我湧起了一陣擔憂。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地聯絡我?
訊息和未接來電暗示著一種緊迫感,我不禁感到越來越不安。
我解鎖了我的手機,並迅速打開了塞巴斯蒂安的訊息。訊息很簡短,但字裡行間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緊迫感:「米婭,盡快給我回電。很重要。」
我的心跳加快,突如其來的焦慮促使我立即撥打了塞巴斯蒂安的電話號碼。當我等著他接電話時,我無法擺脫某事不對勁的感覺,也就是說,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一場意想不到的危機。
當我繼續撥打塞巴斯蒂安的電話號碼時,我的心怦怦直跳,每一聲鈴響都比上一聲更焦慮。他之前對話中的語氣仍然迴盪在我的腦海裡。我必須聯絡他,必須了解讓他伸出援手的危機的性質。
但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塞巴斯蒂安的語音信箱接聽了電話,而我留言的嘗試也感覺很無力。不安的感覺加劇了,啃噬著我的內心。我無法擺脫某事非常不對勁的感覺。
為了獲得任何資訊,我決定打電話給貝拉,希望她能對塞巴斯蒂安的行蹤有所了解。當她接電話時,我沒有浪費時間。「貝拉,我一直在試著聯絡塞巴斯蒂安,但他沒有接電話。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貝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一絲擔憂。「米婭,他幾分鐘前給我打了電話,但我認為他現在可能正在開會。你稍後再打給他吧。」
我很感激貝拉試圖平息我的恐懼,但抓住我的那種緊迫感卻拒絕放鬆。塞巴斯蒂安之前傳達了我們溝通的重要性,而他現在的不回應卻令人不安。
我懷著沉重的心情掛斷了貝拉的電話,決定去我的助手的辦公室拜訪。我越來越懷疑塞巴斯蒂安可能試圖通過她來聯絡我,而且可能有一條訊息在等著我。
當我走進我的助手的辦公室時,她抬頭看著我,她的眼睛反映著我的不安。「你收到塞巴斯蒂安的消息了嗎?」我問道,我的聲音很緊張。
她搖了搖頭,表情很擔憂。「沒有。他沒有打電話或留言。」
恐懼像一塊沉重的石頭一樣沉澱在我的胸口。我肚子裡的下沉感越來越明顯。塞巴斯蒂安說過他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而他沒有以任何方式溝通這一事實,這讓我非常苦惱。
我離開了助手的辦公室,我的思緒在飛速旋轉。對塞巴斯蒂安的擔憂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的焦慮感也在持續增加。我需要找出發生了什麼事,以確保他的安危,並了解促使他之前打電話的緊急情況。
當我沿著原路返回我的辦公室時,我的腦海裡充滿了疑問。塞巴斯蒂安可能在哪裡?可能有什麼事情如此緊急,以至於他無法接電話?時間彷彿過得很慢,每一分鐘的流逝都加深了我的不安。
我決定再試一次打電話給塞巴斯蒂安,祈禱他會接電話。電話響了,我屏住呼吸,希望他能接聽。但它又一次轉到了語音信箱。
無助感是壓倒性的。我知道我不能袖手旁觀,我必須採取行動來找到塞巴斯蒂安,並了解所發生的危機的性質。
我又一次聯絡了貝拉,我的聲音沉重地充滿了擔憂。「貝拉,我仍然無法聯絡到塞巴斯蒂安,而且他也沒有給我助手留言。我需要找到他。你能試著打電話或發簡訊給他嗎?」
貝拉在另一端的聲音也帶著類似的擔憂。「米婭,我會試著打給他。如果我聯絡到他,我就會告訴你。」
當我掛斷貝拉的電話時,我繼續在我的辦公室裡踱步,等待的每一刻都像永恆。時間過去了,貝拉卻沒有任何消息。我對塞巴斯蒂安的擔憂以及圍繞著他之前打來的電話的未解之謎,變成了一個我無法擺脫的沉重負擔。
我的心仍然因為徒勞的試圖聯絡塞巴斯蒂安而狂跳,而我的焦慮也達到了高點,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我幾乎是猛撲過去,希望另一端會是他,希望他能解釋他缺席的原因,並緩解我日益增長的恐懼。
但當我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時,我的心沉了下去。打電話的不是塞巴斯蒂安,而是帕特里克。我的眉毛緊鎖,感到困惑。為什麼帕特里克會在這種時候打電話給我?我們都很擔心塞巴斯蒂安莫名其妙的失蹤,而我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帕特里克會在線上。
我猶豫地接了電話,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我。「帕特里克,發生了什麼事?」我問道,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憂慮。
另一端停頓了一下,沉默彷彿延伸成永恆。我的心在胸膛裡怦怦直跳,我的焦慮感繼續增加。最後,帕特里克開口了,他的聲音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沉重語氣。
「米婭,準備好,」帕特里克說,他的話語像衝擊波一樣穿過我的身體。「我會來接你。塞巴斯蒂安出了車禍。」
這些話語像一把大錘一樣擊中了我的身體,命運的殘酷轉折粉碎了我的世界。我的思緒在混亂的漩渦中打轉,房間似乎在旋轉。塞巴斯蒂安出了事故,我的心因為一種恐懼感而隱隱作痛。
我幾乎找不到我的聲音,我結結巴巴地說:「什麼?他…他還好嗎,帕特里克?」
帕特里克的聲音充滿了擔憂,他的話語有條不紊,但卻帶有對情況的衡量。「米婭,我們還不知道他傷勢的全部程度。我會盡快趕到那裡。準備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