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不可原諒

那不是珍妮嗎？ 如果不是珍妮…… 不，不可能。她長得根本就跟珍妮一模一樣。 一定是珍妮搞混了，讓宋毅幫她撒謊。 對，一定是這樣！ 威利突然想到這點，抬頭看著他。「不，我不相信。你一定在騙人！」 像是要說服自己，也像是在爭辯，威利的眼神很堅定。 「你不信，可以去M國調病歷啊。而且，我才不管你說什麼，我只知道我認識的珍妮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威利，妳認識她這麼多年，妳應該比我更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才對。別人可以懷疑她，不相信她，妳不行！」 威利現在整個亂了套。 宋毅的話把他丟進了黑暗的深淵，他感覺自己被濃霧籠罩，看不清也掙脫不開，只能原地打轉，找不到出路。 想到某種可能性，威利的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恐慌。 「不，人是會變的！」 像是看到了轉機，威利激動了起來。「對，人是可以變的。她覺得我永遠站不起來了，不想一輩子跟個瘸子在一起，所以……她根本不該回來。本來我都已經忘了她，她卻回來了！而且，她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給我下藥、害吉娜，現在連妳都利用！我知道，一定是她叫妳這麼說的，對不對？她以為我會原諒她。不，我不會，永遠不會！」 威利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對，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裡的難受。 「夠了！」宋毅按住威利的肩膀，猛地一喝，盯著威利的眼睛，冷冷地說：「我說的是真是假，妳查一下就知道了。我知道妳害怕，妳害怕如果我說的都是真的，妳做的一切就都無法被原諒！」 宋毅現在非常後悔，如果兩年前他堅持要跟著珍妮一起回來，就算她反對，她也不會受這麼多苦。 這兩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裡，不敢再過問任何關於珍妮和威利的消息，因為他害怕自己會最終放不下，失控。 他有猜到他們的情況，但不管怎麼想，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敢相信威利會這樣對她！ 珍妮被自己深愛的男人和妹妹背叛，該有多心痛，他不敢想像她這兩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不，我沒有！」威利好像被說中了心事，聲音很大，但語氣明顯不足。 他不敢想，如果宋毅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 宋毅慢慢鬆開威利，看著他眼神放空，笑了笑：「算了，現在信不信也沒關係了。威利，記住，不是我不顧情面，是妳自己擁有，卻不好好珍惜。所以，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