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混淆是非
病房裡，江文玉樂呵呵地跟吉娜報告她發現的勁爆消息。「吉娜，我跟你說…」
「真的假的！媽媽，那個婊子的孩子真的沒了？」
吉娜興奮地坐直了身子。
「哎呀，是真的，醫生親口跟我說的。妳別激動，趕快躺下，不然威利會看到的。」
吉娜冷靜下來，問：「珍妮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已經送回病房了，不過宋毅堵在門口。我剛才看到威利被他堵在門口，就趕緊回來了。」
「嗯，我就知道威利肯定會去哪裡。」
都到現在了，威利還是放不下她。吉娜皺著眉頭，心裡壓抑著一把火。
她咬牙切齒，眼神閃過一絲殘酷的寒光。「媽，要不我們乾脆…」
「不行！」江文玉搖搖頭。「我要她活著，讓她像那個老婊子一樣活著，一輩子都卑微地活著，見不得光！」
吉娜也想說，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她嚇了一跳，看向門口。
威利走了進來，她笑了笑，虛弱地說：「威利，你來了。」
「吉娜，我有件事想問妳。」威利在病床邊坐下，開門見山地說。
吉娜的心跳了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快速地盤算著，猜測威利知道了什麼。
「嗯，妳問吧。」
「妳老實跟我說，妳是不是帶了刀？妳故意去挑釁珍妮，對不對？」
威利選擇面對面地對質，因為他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分清對錯，他想弄清楚。
還沒等吉娜回答，江文玉就有些不滿地說：「威利，妳說的這是什麼話。明明是那個珍妮瘋了一樣拿刀捅吉娜，要不是被人攔住，她都不會放過我。這是大家都看見的。什麼吉娜故意挑釁她？照妳的意思，這就是吉娜的錯了？吉娜這次受了這麼大的罪，差點就沒命了。妳怎麼能這麼說？妳說珍妮那個死丫頭在妳面前胡說八道，我去問問她。她這樣對吉娜還不夠嗎？她什麼心腸啊？」
珍妮的情況被宋毅擋著，江文玉不確定她醒了會不會跟威利說什麼，所以她得先發制人。
江文玉對珍妮的指責讓威利有些不舒服，他皺了皺眉，沉聲道：「她沒說。」
「她沒說，那是誰說的。哎呀，我知道了，是她那個老相好宋毅吧？」
「媽，妳別说了。」吉娜看著威利不開心的臉色，及時阻止了江文玉。她轉向威利，說：「威利，她姐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聽說她為了給我抽血暈倒了。她現在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吉娜臉上的擔憂，言語中的焦慮和關切，拿捏得恰到好處，讓人分不清真假。
威利仔細地看著吉娜的眼睛，平靜地說：「妳放心，她沒事，但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孩子沒了？」吉娜壓抑著內心的狂喜，故意愣愣的，眼神哀悼：「孩子沒了，姐姐一定很傷心吧？她心裡肯定在怪我。想必現在，她更恨我了。威利，妳不要怪我姐姐。這都是我的錯。我愛上了妳，把妳從她身邊搶走了。她再怎麼恨我，都無所謂。是我欠她的。」
吉娜眨了眨眼睛，眼淚就從眼角滑落。
「吉娜，妳說的這是什麼胡話？明明是她自作孽。跟妳有什麼關係？別哭了，妳傷得很重。好好休息，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江文玉連忙安慰吉娜。看著威利猶豫的樣子，她抱怨道：「威利，這些年吉娜為了妳受了多少委屈，妳就不能被挑撥幾句，就分不清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