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看到Serena在比來比去,很明顯不喜歡她的禮服,當大家都在誇讚Guilia的禮服有多美的時候,包括她的媽媽,伊拉里亞。說真的,儘管Ilaria很機車,但她這次婚禮簡直像做夢一樣。她甚至烤了十幾打餅乾和四個蛋糕,只因為她知道Guilia喜歡她的蛋糕。我好想相信她是真的好,我真的想,但我沒辦法。
「妳也很好看,瑟琳娜。」她對著我笑,我也眨了眨眼睛,然後我從玄關桌上拿起手機,開始在我妹妹前面走下去。我們入口大廳裡的人數大概有六十個。從我們的老姑媽Irene,到我們的叔叔Thomas,還有站在Nicole旁邊的Capo Marcello,他們都在這裡,看著他們並非處女的新娘走下樓梯,在她走到車子前。
Deno正在樓下等著,穿著燕尾服看起來非常整潔。
我們家裡擠滿了人,感覺就像一場葬禮,所有人都瞪著我。就好像他們都知道我的秘密,好像他們能看到我藏了什麼或誰。
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手裡的手機在那一刻震動了一下。提醒我那個秘密,以及我現在必須做的事情。
幾個月內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包括和一個妳沒有打算要結婚的男人失去童貞。而我爸正站在樓下,準備把我妹妹交給那個我曾經以為我會嫁的男人。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下去,我走下去,人們竊竊私語,當我終於走到樓梯底部時。
快速地打招呼後,作為我妹妹的伴娘,我們花了半個小時才到天主教堂。
走進去,我看到Leonardo站在Marco旁邊,Deno在祭壇旁,和牧師一起等候。出於某種瘋狂的原因,我今天早上聽到的新聞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大約兩天前的碼頭槍擊事件,現在成了西雅圖的新話題,他們稱之為幫派戰爭,指責墨西哥人,我相信這就是Marco和Deno希望發生的事。但話又說回來,我確實撫摸了他的外套,當時我幾乎告訴他,是Outfit殺了他的手下。
我不需要懷疑Marco的罪行有多嚴重。我已經知道了,這就是我們在一起的想法,他的赤裸身體在我身上,他的嘴唇的味道,他親吻我,如此肆無忌憚地在我腦海裡玩耍,我找到了勇氣,不去找他,求他原諒我。
在這一刻,我足夠堅強。我的注意力集中在Leonardo身上,他看起來很引人注目,剪短了頭髮,穿著亞麻白的西裝和藍色領帶,站在他兄弟旁邊,完全像個緊張的新郎。我妹妹已經喜歡上他了。但偶爾我還是會看到她看著我,好像她需要我給她許可。她從未需要我的許可。我爸是我妹妹唯一需要得到許可的人,而他已經奪走了她的權利。
這幾天,我發現很難相信爸爸比其他男人好,但當我看到他帶著Ilaria走進教堂時,就像所有這些義大利製造的男人一樣,戴著大戒指,擁有如此大的權力,我發現很難說服自己,我的爸爸是我一直以來相信的那個人,還是我被更好的想法蒙蔽了?
「艾莉亞娜,一個和我一樣的女人。」Gabriel的聲音把我從我邪惡的想法中拉了出來,我轉身看著他。
他今天看起來很英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剪裁非常完美。
自從我妹妹的單身派對那天以來,我就沒見過他,而且Matteo現在一直擔任我爸的看門狗,沒有Matteo寸步不離地盯著,我甚至都不能給Gabriel打電話。
「如果我想要你的心,我早就得到了。」我對他說,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有時候妳說的話最甜,Liya。」
我抱著Gabriel,知道這是今天唯一能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機會,「Mero打來電話了,Vincent看到了他,我們今天把他搬走。」
Gabriel假裝親了我的臉頰,「我會安排飛機,Michel會讓妳知道什麼時候離開。」
我往後退,就在我爸宣布他們將在宴會廳吃晚飯的時候。我的目光落在我的繼母身上,她穿著一件萊姆綠色的Vera Wang禮服。她突然間看起來不太開心。而且我知道這與我妹妹的婚姻無關。
這讓我很困惑,因為我知道我繼母希望我結婚,但不想Guilia結婚,而我一直認為那是因為Guilia是雙胞胎的免費保母。現在我不太確定了。
「坐在我旁邊,艾莉亞娜。」Gabriel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他這樣說。
「為什麼不呢,和妳一起坐比和她一起坐好。」我一邊把頭歪向一邊,一邊說。
他用手指碰了碰我的胳膊肘。這種觸摸很親密,但這是Gabriel,所以我把它撥開,我們一起走向宴會廳。
「這對妳來說一定很難,我聽說妳爸和Filippo不太喜歡妳前天晚上的小插曲。」Gabriel湊近我的耳朵低聲說道。
「就是這樣。」Marco的話從我嘴裡說出來,這是我說出那句話後第一次理解原因。
曾經,不久前,讓事情變得困難的是我對他的感覺,但今天不是我的感覺讓這一切變得困難,而是他的罪行的程度,以及那些罪行延伸到我的朋友。
我看到Leonardo站起來和我爸說話,他們的手握在一起,像男人一樣握手,當我爸告訴他一些讓他微笑的事情時。
Matteo在我們離開莊園後回家的路上非常開心,分享Leonardo的一些罪行,當時Guilia正在睡覺,她的音樂震耳欲聾。可以說,那個人不喜歡Leonardo,只是輕微地表達了他對Leonardo的實際仇恨。我不認為Catelli家族的其他人對他的看法有任何好轉。這讓Matteo稍微變得更容易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