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帆船
貝西斯達,
2420 AA,大升天之後。
「你知道嗎,康納斯?」她突然爆發。「我更喜歡你只是認為我只是一個陷入困境的少女!」哈維拉反駁道,她已經厭倦了他的諷刺和一直纏繞在他身上的居高臨下的態度。
在經歷了一整天之後,她的耐心已經磨損殆盡,而更長的早晨則涉及處理一個令人惱火的「媽寶」,他不知道不要把自己的感受和失望投射在她身上。
然而,她不得不承認,他不像那對雙胞胎那麼糟糕,為此,她至少要心存感激。
很長一段時間,康納斯拒絕和哈維拉交談,有一刻,一種令人不舒服的沉默沉重地籠罩著他們。最後,當她幾乎準備好道歉時,他開口了。
「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我可以理解的解釋,那會很有幫助。」他突然說道,哈維拉將目光從大海轉向他。
「我說了,」她輕聲回答。「你不能相信我,這不是我的錯。」
「當然。」他突然陷入一陣嘲笑。「你是一個『大人物』,你來自天上的這個奇幻城市?」他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著,她很快就發現自己對此感到惱火。
「但這是真的!」
「拜託!」那人反駁道,她只能瞪著他,希望她能把他的一些道理敲進去。
他們倆互相凝視了一會兒,誰也不願意讓步。也就是說,直到哈維拉對這種情況另有看法,決定轉身走開。
「你知道嗎?這並不重要。」她終於宣稱,從她特里班長袍的袖子裡拿回了手。「只要告訴我怎麼去基利恩,我就會離開你的視線。」她補充道,雙手合在一起,作為呼喚她的第二種美德的模式的一部分。
情況並不總是這樣。但她不耐煩,而且太煩躁了,無法以更微妙的方式進行。然而,她的憤怒激發了她的注意力,很快,一個溫暖的亮光球體就在她合攏的掌心中間形成了。
她把它伸展開來,形成了一個巨的亮光光環,然後被凝結成一個小球的純光。她把手繞著發光的球旋轉,它迅速獲得了形狀。一個發光的白色晶體的形狀。一個像空氣中懸浮的小鵝卵石一樣跳動的晶體。
「這……那是什麼?」康納斯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他張大了嘴,凝視著她和她現在深情地握在手中的晶體。
在創造它的時間裡,那個人向後退了幾步,即使現在,他仍在撤退。
「希望水晶,」她用草草的語氣回答,仍然對他之前的評論感到惱火。
無視了他對她回應的反應,哈維拉舉起了右手。她看著它,它完美的形狀,然後笑了。這真的是一件很可愛的東西。即使她也還沒有習慣看到她第二種美德的這種非常實在的形式。
誠然,城裡有很多希望水晶,其中最大的一個是希望。然而,所有這些都是過去時代的遺物。是遠古時代留下的碎片。
現在,創造希望水晶是一項具有挑戰性的任務。這通常涉及兩個或更多長老,或十二個或更多接近長老級別榮耀的大人物。然而,對她來說卻很容易。
她的母親一直逼著她保守自己的天賦秘密,現在她真的想到了,她是不是知道長老萊昂內爾對她有一些邪惡的設計?不,不可能。畢竟,是她逼著她和那個邪惡的老傢伙學徒的。
晶體繼續發光,她把它推向更強烈的跳動。用低聲細語,她哄著她的創造物向上發射。它的光芒越來越亮,覆蓋了整個帆船。
她命令它,它繼續上升,最後,它落在船的主帆的頂端,等待著。
她完成了所有將其置於模式中的命令。通常不需要這麼長時間,但她從未不得不在生命受到威脅或具有這種大小的無生命物體的情況下這樣做。也許如果她與第一個人訓練得更好,所有這些掙扎很快就會消失。因為第一件事讓一切都變得簡單,但事情總是在於看不見的。
哈維拉伸出雙手,低聲說了一些更古老的詞語。她從卷軸那裡學來的詞語,正如預期的那樣,微弱的光束從它的核心脫落出來並向下蔓延,包裹著船的船體,形成一層薄薄的閃爍的光膜,覆蓋著船的整個表面。
她檢查了一下,確認自己的思想與之相連,當她這樣做時,船在她的許多思想中向前猛衝。然後,她集中精力,它開始來回搖晃。它穩步開始上升並離開水面。向上懸浮,躲藏在經過的雲層後面。
她很幸運,因為有幾朵雲。畢竟,她從未炫耀或向他人解釋她真正能夠完成的事情。
「你……你對我的船做了什麼?」康納斯突然驚呼道。
哈維拉草草地看了一眼那人,然後轉身回去看她的創造物。
「讓它飛起來?」
「她為什麼說它好像是最顯而易見的事情?」他在嘴裡咕囔著,聲音太小了,任何人都聽不到。作為回報,她轉過身來,朝他哼了一聲。
她都聽到了。和以前不一樣,她的感官現在變得敏銳了,即使是最輕微的聲音也沒有失去對她的意義。
「你不是說你想在夜幕降臨之前回去嗎?」
那人不能回答。
「當然!」她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注意力轉回她現在手頭的任務上。
「讓它飛起來,」她對自己重複,然後推出她的手掌,突然,船隨著她目前的動作向前猛衝。
「你在做什麼?」康納斯尖叫著,他從慣性力中摔倒在地。他臉紅了,因為像個小女孩一樣尖叫,他轉身離開了她,再次躲藏在他黑色頭盔的黑色面罩後面。
她靜靜地看著他理清思緒,鎮定下來。然後,他站起來,重新調整了雙手在方向盤上的位置,然後轉過身來面對她,臉上帶著一種更沉穩但惱火的表情,現在他的面罩打開了,又重新可見了。
「我現在應該怎麼操縱這個東西?」他惱怒地咕囔著,哈維拉再次嘆了口氣,她向前走去示範。
「和你自己在水里一樣,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隨時把你的思想連接到晶體上,它就會按照你的意願去做。」
「你能做到嗎?」這個年輕人打起精神,她點點頭,即使他吞下了自己對她剛才承認的事情的恐懼。「當然可以。」她能聽到他嘟囔著,然後他又補充道。「好吧,隨便你怎麼做。只要確保你最終不會在過程中燒壞我的大腦。」
哈維拉再次點了點頭,望著水晶。在更多的勸說和向模式發出更多命令之後,幾縷光線從晶體的核心中分離出來,然後向他們飄去。
更多命令,就像繞著線軸的線一樣,銀色的線纏繞在一起,慢慢地向康納斯靠近。
「你在做什麼?」他吞下了另一口空氣。
「調整波長。好了,我完成了。」她說道,隨著這些線融合在一起,然後消失在他的額頭深處。突然,船猛地向一側傾斜,哈維拉迅速伸出她的美德來穩定它們。當她確定它們安全之後,她轉過頭去看著他。
「集中注意力!」她嘶嘶說道,他回瞪著,即使船又一次鎖定了。「
」「給我休息一下,我對這一切都不熟悉,然而,你還沒有給我任何可靠的指示!」他嘶嘶地回敬道,她放鬆了她憤怒的表情。如果她是一個更好的學生和講師,事情會比這更順利,但她應該是第二美德的實踐中最好的。然而,她仍然不夠好。她知道,所以,她不應該對他太苛刻。
「好吧,只要集中注意力。把你的思緒放在你想要船前往的方向上,晶體就會做剩下的。」她告訴他,士兵點點頭。
康納斯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但仍然什麼也沒發生。畢竟哈維拉仍然讓他們保持穩定。
「你需要看到一個清晰的形象。因此,我要求你立刻睜開眼睛!」
「好吧!」他反駁道,當他的眼皮猛烈地睜開時,它導致船突然向前猛衝,並以驚人的速度飛向東方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