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環
貝塞斯達,
中央區,
塵世神殿
2420AA,
「貝塞斯達的大秤。」 聲音在她還沒問出問題,以及為什麼的時候就告訴她了。 她早就隱約感覺到它沉寂的原因了。
大秤? 大秤啊! 當然,秤是很大的。 但貝塞斯達的秤? 貝塞斯達是個城鎮,對吧? 而秤是用來評斷靈魂的,不是嗎? 她掙扎著理解這個概念,直到她終於爆發,皺著眉頭,狠狠地瞪著身邊空蕩蕩的空間。 上次聽到聲音的地方。
「我不懂!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只有這個,而且它為什麼這麼大?」 她質疑道,「貝塞斯達是個城鎮,不是靈魂,對吧?」
「靈魂和城市都受到同樣的評判。」 聲音回答,比之前更有耐心了。 這會是它一直想向她展示的嗎? 哈維拉揚起眉毛,甚至在它繼續解釋時。 「當然,你到目前為止所知道的秤都被用來衡量靈魂及其美德,但你沒聽說過嗎? 關於城市受審判的故事?」
她當然知道。 沒有活著的大帝不知道特羅薩里德或茲卡納的故事? 或其他因為惡意而被審判的古代城市。
「耶耶……它們都被燒成灰燼,都因為它們無法忍受……」 她停頓了一下,甚至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哦不!」 哈維拉倒抽一口氣。「你就是光! 你不是嗎?」 這些話從她氣喘吁吁的嘴裡 rasped 出來。
自從他們相遇以來,聲音第一次笑了起來,哈維拉轉過身來面對它。 有什麼好笑的? 她想著,惱怒於她看不見的事實。 只要……只要……
「你為什麼老是這樣?」 她抱怨道,甚至很快就忘記了她最初對可能與神靈交談的震驚。
「你能把風控制在一個地方嗎? 你能監禁空氣,讓它不要移動嗎?」
「我不知道。 你可以嗎?」 女孩憤怒地回答道。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哈維拉? 為什麼你的心裡有這麼多痛苦?」
「你現在真的在問我這個嗎? 你自己的態度怎麼了?」 她的額頭上刻下了更深的皺紋,甚至在她對這個冒犯性的問題皺眉時。「總之,你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有光的地方就沒有黑暗。」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我很生氣! 如果你一直在看,那你就會注意到我的生活一片狼藉。再加上你喜歡含糊其辭,以及我正在和一個據說因為傲慢而摧毀了兩個國家的存在者對話……我想我有權利感到痛苦。」 哈維拉哼了一聲。
「哦,哈維拉……」 它疲憊地嘆了口氣。「你還有很多要學的。」 聲音就像微風輕撫著她的臉頰,同時讓她的疲憊的脊椎感到刺痛。 無意識地,她靠在觸摸上,找到了它所提供的安慰。
她的嘴唇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甚至疲憊最終佔了上風,她慢慢地發現自己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股猛烈的震盪席捲了她,她猛地睜開眼睛,四處張望,卻發現自己現在在神殿外面,在日落時獨自一人,無處可去。
「Grrr!」 惱怒的哈維拉跺著腳。「那東西! 那東西!」 她沮喪地咆哮著。
「哎呀,我從未想過我會看到偉大的哈維拉除了她一貫的平靜和鎮定的樣子之外的任何一天。」
「康納斯!」 哈維拉轉過身,對在那裡聽到他的聲音感到驚訝。
「活生生的!」 這個男人鞠了一躬,以示嘲弄的順從,他那令人討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怎麼找到我的?」
「在一個廢棄的區域裡的一個紅點? 考慮到這是我第一次找到你的地方,把它拼湊起來很容易。」 他回答說,她思考了一會兒。
「你是來帶我回去的嗎?」
他搖了搖頭。
「儘管我很樂意看貓打架,但我恐怕有命令。」
「命令?」 基利恩曾要求他搜索她,但考慮到塞勒涅的情況,這對她意味著什麼? 然後是聲音和她剛學到的東西的問題。
「是的,去找你,殿下。」 他再次鞠躬並笑了。
「Aaaargh! 只是放過我吧! 我需要思考,你幫不上忙。」 她快步走下樓梯,停在底部,研究神殿周圍的區域。
「並且冒著激怒艦長的風險?」 康納斯走到她身邊。「不,謝謝!」 他反駁道,她的拳頭緊握,幾乎壓抑著怒火。
「好吧!」 她對他嘶嘶作響。「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是待。特!出!我的路!」 哈維拉反駁道,然後拿起她的長袍,怒氣沖沖地從他身邊掠過。
「我看到你也收集了新的詞彙。」
她轉過身瞪著他。
「好吧! 好吧,我會讓開你的路。」 他舉起雙手,以示嘲弄的投降,暗中希望從她那裡得到另一個崛起。 然而,哈維拉不再聽了。 她剛偶然發現了一些東西,她的腦海裡充滿了新的想法和理論,甚至在她重新審視該地區時。
「當然! 我為什麼以前沒看它?」 她責備自己,她的眼睛四處遊蕩,欣賞著似乎環繞著塵世神殿的一圈房屋。「如果卷軸是真的,那將意味著……」 她停頓了一下,她的腳開始在神殿和形成環的房屋之間漫步。 與其他房屋不同,這些房屋完全完好無損。 沒有油漆剝落或殘骸,整件事都讓她興奮地跳了起來,以至於她沒有聽到士兵的抗議。
別無選擇,只能跟著走,困惑的康納斯漫步而行,一邊抱怨著跟在她後面。 然而,哈維拉並沒有理會他。 她的心思已定,專注於解開她剛偶然發現的新謎團。
最後,她停在了第七座豪宅巨大的前門前,就像康納斯趕上她一樣。「一、二、三……」她轉過身再次數了一下房子。 在東邊有三個,在指南針的每一側都有三個,就像她長途跋涉所證實的那樣。
「看……我告訴過你! 與這個地區的所有其他房屋不同,這十二個房屋都緊閉著,多年來沒有人能夠突破它們。」 哈維拉沒有理會他,又向前邁進了一步。「當你需要艦長時,他在哪裡?!」 康納斯自言自語。
不受同伴的蔑視性評論的影響,哈維拉又向前邁進了一步,查看了刻在前門上的熟悉的印章。 她是對的,她想著,她伸出手,追溯著它。 這是自從很久以來第一次,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回憶起過去以及她曾經做過許多次。
正如預期的那樣,好像感覺到了這種聯繫,印章發出明亮的光芒,然後,巨大的門敞開,露出一個遠遠超出她最大期望的巨大大廳。
「哇……哇……什麼?」 康納斯笨拙地找著詞,甚至當她向前邁出一步,開始跨過門檻時。
「如果你來了,你最好快點,否則我就讓門在你討厭的臉上砰的一聲關上。」 她告訴他,當她向前邁進一步時。 幾乎立刻,曾經黑暗的內部充滿了令人眼花繚亂的光線,模仿了神殿裡的光線。
更多的希望水晶,她笑了,玻璃吊燈發出如此空靈的光芒,似乎沒有來源,但她感覺到了它們。 隱藏在每塊玻璃中的輻射晶體。
「怎麼?」 康納斯倒抽一口氣,走近仔細檢查這種奇怪的現象。「它們是什麼?」 他低聲說道。
「水晶?」 哈維拉回答得很模糊。
「我可以推斷出這一點,但你並沒有創造它們。」
「不。」 她回答說,她的眼睛仍在檢視大廳,儘管幾百年來一直荒涼,但仍然一塵不染。
「就這樣嗎?」 惱怒的康納斯問道,當她拒絕提供更多時。 哈維拉沒有回應,而是繼續前進,繼續調查房子的其餘部分。
「這個女人!」 他發出一聲沮喪的咆哮。 在跟著她或選擇留在外面等候艦長之間,這個男人徘徊在門口,直到它慢慢地開始關閉,他不得不匆忙跳下門檻。「艦長會殺了我的。」 他自言自語,凝視著現在關閉的門。
「我為什麼要殺了你?」 康納斯跳了起來,被艦長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對不起! 我驚慌失措了! 門正在關閉,她要走了! 我無法決定是跟著她還是留在這裡。 我的意思是,否則你怎麼知道我們在哪裡找到我們,然後,」 他停下來呼吸,甚至當他轉過身來承認他上司的臉。「我知道你告訴我跟在她身邊,但她很生氣,而且很不合作。」 他終於結結巴巴地說道,基利恩眯起了眼睛看著他。
「你做了什麼?」 艦長咆哮著。
「我發誓什麼都沒做! 發現她的時候她就是那樣的!」
「嗯……」 基利恩轉過身去,他的怒視變成了一個深思熟慮的表情。「她是如何進去的?」 他問道,轉過身來面對白色石頭大宅堅不可摧的門。
「這就是它! 我不知道。 她把手放在那隻鳥上,砰! 門就打開了。」 康納斯生動地回答。
當這個傢伙在附近時,總是發生奇怪的事情。 基利恩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但這個人堅守陣地,並且堅守著他那極其荒謬的故事。
「你想告訴我,門沒有電擊她? 康納斯,你們所有人應該知道,人們僅僅因為觸摸這裡的東西就死了,這就是我們守衛它的原因。」
「我知道,但想想看。 從你所說的『事故』,」 他說,在名字事故上加上了空氣標記,「這個環中的東西的反應方式幾乎與她的長袍的反應方式相同。」
基利恩思考了一會兒,將這條新信息與他的祖母和母親剛告訴他的內容聯繫起來。 最後他點點頭表示同意。「好吧。 我想你是對的。 那麼你認為我們如何得到……」
他還沒來得及完成句子,痛苦的尖叫聲就刺穿了夜空。
「那是什麼?」 康納斯問道,兩名士兵警惕地站著,感覺到他們周圍氣氛的突然變化。 他的艦長沒有回答他,甚至當行進的聲音充滿了他們的耳朵時。 困惑不解,兩名士兵轉過身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朝著尖叫聲的方向向東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