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新的麻煩
貝塞斯達,
西區,
2420AA,
哈維拉低頭看著手裡的棕色長袍。 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抬頭望著靠在牆上的女人,眼睛閉著,似乎失去了知覺。
這是她乾的嗎?
“對不起。” 這句話從她嘴裡輕聲說出。
為什麼?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眼淚在她眼中湧動。 她做了什麼才配得上這個? 她詛咒自己的運氣,向後退了一步,彷彿要躲避這一切。 當她甚至無法理解過去幾刻發生的事情時,她現在該怎麼辦? 她作為一名大帝的所有經驗都對她失敗了,但話又說回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她僅僅二十年來積累的。 在大帝的歲月中,這並不多。 她仍然是一個新手,但即使如此,這樣的知識也應該很容易被像她這樣的評估員學徒獲得。
又退了一步,但隨後她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目前正在做什麼。 不,她不能逃跑。 這樣做絕對是邪惡的。 尤其是在這位老太太對她表現出善意之後。
她能做的最起碼的事情就是試著幫忙。 也許這足以取消一切,但即使在她完成思考的同時,她也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 最後,哈維拉向前邁出一步,在場的所有人都轉向她,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她做了。 她譴責自己。 以邪惡報答他們的善良,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惡作劇? 她什麼都不知道,但她還是羞愧地遮住了臉,看著眼前的一切。
“對不起,”她再次說道,試圖靠近仍然躺在棕色地毯上不省人事的塞勒涅。 她的背靠在牆上。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她的眼睛閉著,被濃密的波浪頭髮遮蓋著。 她有可能走了。 這種想法確實掠過她的腦海,但哈維拉用自己的喃喃自語反駁了它。 她可以做到。 她可以做些什麼來幫忙。 當她靠近那個女人時,她嘟囔著,但突然間,基利恩的母親擋住了她的路。
“不,哈維拉!” 基利恩的母親阻止了她。 最初發生的震驚已經消失,即使在現在,她也正在向前走,去查看塞勒涅失去知覺的樣子。“你最好不要再碰她了。” 她補充說,儘管她用一種更小心謹慎的語氣警告了哈維拉她對她的疑慮。 她真的認為她故意襲擊了她嗎? 嗯,現在不是為自己辯護的時候。 哈維拉退後一步,決定默默地順從。 畢竟,她認為他們沒有辦法處理這件事是傲慢的。 在她親眼目睹的樞紐技術下,很明顯,人類已經遠遠超越了大帝認為他們的那種。
“還有,我認為你應該離開。” 尼瑪補充道,同時檢查她的手腕和脖子,她認為是她的脈搏。“現在,感謝她還活著,但如果她抓到你……”
活著! 她的話在她心中激起希望,同時又粉碎了她。 離開? 她要去哪裡,在這個被上帝拋棄的土地上? 她不認識任何人,如果恐怖來了,誰來保護她? 那裡不止有龍,而且她確信康納斯在她做了這件事後不會被說服陪伴她。
“我不明白?” 她低聲對著老太太說。
“讓你保持低調。 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 年輕的女士,也就是基利恩的母親告訴她,即使老太太在她困惑的哈維拉身上放了一隻溫柔的安慰之手,哈維拉凝視著。
“但我可以幫忙。” 她再次嘗試,即使她警惕地看著仍然是尼瑪正在照顧的塞勒涅。
“不! 我認為你已經在這裡做了很多!” 尼瑪嚴厲地提高了嗓門,而這句話的回應是一種似乎突然讓她平靜下來的眼神。
他們對她這麼警惕嗎? 甚至老太太? 當她警告她的女兒時,她看到了她眼中的警告。
“我的意思是,她還在呼吸,”尼瑪更正了她的語氣。“但到目前為止,我所做的一切都沒能讓她恢復過來。” 她試著解釋自己。“我可能不得不尋求幫助,就像我已經告訴你的那樣,你最好讓自己保持低調。 這是我們能給你的唯一回報。”
為了拯救基利恩? 她對自己悲傷地笑了笑。 再也沒有用了。“好吧。” 哈維拉低聲說道。 儘管她什麼都不知道,但她的內疚感是巨大的,而且撕裂她內心的痛苦也很大,在她繼續思考這件事時,她的面部表情也變得黯淡了。
她現在擁有什麼? 她的手指抽搐著,即使她緊緊抓住她的衣服。 她的手指撕裂了絲綢的布料,即使她緊張地轉過身去,不確定她剛才做出的離開房間和她最新悲劇現場的決定。
“為了你自己的安全,哈維拉,” 凱齊亞在她身後喃喃自語,哈維拉只能點頭表示同意,即使她不明白這兩個女人在說什麼。 老婦人一定理解了這一點,因為她走在前面,費心向她解釋了一切。“我不知道你是否見過卡拉,卡拉·巴拉格威? 樞紐上唯一的女性和有點神經錯亂的官員?” 她繼續闡述。
“卡拉?” 哈維拉停下了腳步,一道恐怖的表情終於取代了最初在她眼中翻滾的困惑。
“是的。 我們稱之為卡拉的人是塞勒涅·巴拉格威的女兒。”
一切都水到渠成。 所有的一切,凱齊亞不需要再詳細闡述了,因為哈維拉的眼中終於明白了。 如果卡拉現在討厭她,想像一下如果她聽說了這件事,她會對她做什麼。 因為“神經錯亂”這個詞實際上是一個很好的詞來形容她有些激烈的性格。 她的面容堅毅,總是愁眉苦臉,而且性格沉默寡言,只有偶爾需要從永遠皺著眉頭的嘴唇中吐出更多酸溜溜的話時才會打破這種狀態。 那是正常的卡拉。
“好的,我會走。” 她終於同意離開,慢慢地,她裹上了她的特里班長袍,走了出去,走進了被來自海洋的下午微風帶來的刺骨的寒冷中。
老太太朝著她遠去的背影點點頭。 她唯一的告別,加上幾次同情的眼神,對她來說並不好。“
你沒必要對她那麼苛刻。” 她輕聲責備她的女兒,後者點頭表示同意。
“我知道媽媽,但你看到了她做了什麼嗎? 你甚至看到她的眼睛了嗎?” 她低聲回答。
“我完全知道,如果這個愚蠢的女人沒有那麼愛管閒事,那麼一切都會好的。 我的意思是,儘管那個女孩發出了警告,但那個愚蠢的女人還是要抓住她的長袍! 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老太太相當生氣地說道。
“媽媽!” 她的女兒斥責道。“儘管如此,沒有人應該能夠做這樣的事情。 不,沒有電擊槍或類似的東西。”
“關於這一點你是對的。 我們可以同意這一點,但仍然,它必須是一個非常高功率的電擊槍,你不認為嗎? 你知道,抬起一個這樣的女人並把它扔到那裡? 我希望我能做同樣的事情。” 老太太用沉思的微笑回答,這惹來了她女兒的怒視。
“媽媽! 她沒有醒來。” 女兒皺著眉頭說道,甚至從夾克口袋裡拿出一片小藥片。
“你在給誰打電話?”
“基利恩和救護車。 他還在巴拉格威家,對嗎?” 年輕的女人問道。
“據我所知。 那個巴拉格威似乎對他未来的女婿有一兩句要說的話,但這永遠不會發生。” 老太太咯咯笑著,眼睛裡閃爍著微光。
“媽媽!” 尼瑪第一百萬次地斥責並歎了口氣。 和往常一樣,這是徒勞的。 它也沒有減輕困在她親愛的母親臉上的得意笑容的影響。 不,老太太是不可動搖的,而且知道她即使繼續斥責她也不會取得任何成就,尼瑪著手致電樞紐,並要求派出一輛救護車。 接下來,她給她兒子打了個電話,默默地坐著,等待著車輛和男人的到來,然後他們才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