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求補償
貝塞斯達,
東區,
中心地帶。
2420AA,
哈維拉驚嘆地看著她仍然發光的雙手。 真的,她從未想過這會成為可能。 即使沒有軟膏,它仍然會再次起作用,但她卻在這裡拒絕了曾經阻止她進行這種壯舉的想法和信念。 當她的雙手繼續發光時,她發現她的視力也得到了改善。 她可以進入「他者」,並且可以直接看到塞勒涅的內心世界,就像她在為基利恩療傷時所做的那樣。
很少有人知道這個。 當她瀏覽長老萊昂內爾強迫她代為閱讀的許多捲軸時,她偶然發現了這個秘密。 他的懶惰和傲慢最終對她有利。 她所做的是她的第一美德和第二美德的結合。 這是她母親在她告訴她保守秘密之前告訴她的事情。 尤其是對她自己的導師和他那雙總是警惕的眼睛。
很少有人會理解。 那些是塔瑪爾的話。 一個在第一方面有這種弱點的人,可以在第二方面做很多事情。 這會讓很多人感到震驚,而且就像人類的本性一樣,因為這就是他們在剝奪所有美德之後所處的狀態,大帝會像人類害怕未知一樣害怕她,而且通過這種迫害會找到通往她的方式,並非它還沒有這樣做。
哈維拉當時並不明白,但現在回頭看看,她可以看到她母親的感情是多麼真實,現在,當她做了不可能的事情並且她的思想被打開時,她看到了塞勒涅的身體景象,並倒吸了一口氣。
「什麼? 怎麼了?」 她聽到基利恩在她身邊問,但她的大腦太忙了。 以至於說話並非一種選擇,尤其是現在她沒有軟膏來錨定她的時候。
她注意到塞勒涅的身體很暗淡。 比它應該的要暗得多,而且在她的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應該發光,被為身體的每個部分提供能量和光的能量所照亮的地方,似乎正在形成並以分鐘為單位增長的黑暗空洞和口袋。 它們從她的手尖、腳底開始,哈維拉尋找一個模式時,她發現她找不到任何模式。
她現在該怎麼辦?
塞勒涅沒有死,從這個女人那顆正在衰弱的心臟不斷跳動的情況來看,她可以這麼說。 但她幾乎還活著,哈維拉知道,如果她不趕快去做讓她來到這裡的事情,這個似乎只是睡著的女人就會消失,並且會變得像死了一樣,因為她自己的塵世外殼已經變得黯淡。
「她在這裡做什麼!」 一個聲音讓她感到驚訝,儘管她從踏進中心地帶的那一刻起就預料到了。 儘管如此,在她傳出消息並讓這個女人的干預進入她在診所裡的工作之前,她已經做了很多事情,這真是令人驚訝。
「卡拉…… 冷靜下來。」 她聽到基利恩說。
「她可能是你母親唯一的希望。 你知道我們已經嘗試了一切。 一切,但它不起作用。 請讓她試試,」醫生們進來了,他們試圖說服她不要對她製造混亂和報復。 即使如此,哈維拉的眼睛也沒有睜開。 她不能這樣做,冒著失去注意力的風險。 事實是,沒有她的軟膏,她的抓握力非常滑,隨之而來的是她可能會失去控制的恐懼,這可能意味著對躺在她手中的女人來說是一個致命的結局。
「卡拉……拜託,」基利恩再次嘗試。 似乎他們正在努力阻止那個女人去找她。
「是她做的,你知道的! 但你還是讓她來這裡?」 卡拉的聲音像是要哭了,然後腳步聲消失了,她的抽泣聲也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去追她。 我們會和哈維拉小姐一起留在這裡。」 醫生告訴某人,她認為這個人是基利恩。 有那麼一刻,他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做出了決定,哈維拉只能想像為什麼。 一方面是她的安全,另一方面是需要他安慰的童年朋友。
她的安全。 哈維拉皺了皺眉頭,自從她到達那裡以來,她第一次發現自己想知道她是否真的應該擔心自己的安全。
「別擔心。 即使她能做到,我懷疑她也無法對你造成任何真正的傷害。」 聲音向她保證。
「真是令人安心。 事情是這樣的,那個女人已經很討厭我了,現在你不得不玩這個把戲來吸引我的注意力?」
「拜託…… 你應該給我一個原創性的。 我受不了你也生我的氣。」
「我也?」
「開玩笑的。 我總是遵循既定的協議。」
「你……」哈維拉開始抗議,但被加百列的聲音打斷了,他試圖干預這個相當尷尬的情況。
「你不必這麼做。 我來代替。」 他提議道。 他一定是和卡拉一起進來的。 哈維拉推測,或者在中間的時間段。 可能阻止她在她治癒塞勒涅之前謀殺她。
更多猶豫,最後,她聽到基利恩說道。
「沒事,康納斯,我去。」
他一定點了點頭,哈維拉一側發出沉重的嘆息,儘管他的存在感消失了。 那個一直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他一直在向她伸出保護。 他找到了她,把她帶到了這裡,現在似乎對他不得不讓她獨自一人,大概是沒有保護感到不高興。 即使她拒絕讓自己去想它,這對他和她意味著什麼,哈維拉也強迫自己重新專注於塞勒涅和她自己的美德,她剛剛將其注入到她的血管中,現在正在滲入塞勒涅仍在沉睡的身體中。
隨著美德的流動,女人的身體發光,閃耀著源於她的美德的空靈之光,並且無論光觸碰到她,黑暗的空洞都消散了,將曾經在她體內變得陳舊和停滯的河流重新帶回了生活。 隨著她的心跳開始平穩下來,身體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喘息聲,哈維拉意識到這個女人剛剛醒來了。
她迅速地抽回了手並向後退去,即使醫生們正朝著他們的病人靠近,準備照顧現在有意識的塞勒涅。
哈維拉慢慢地退出了房間,在塞勒涅醒來後的一陣忙亂和興奮之中,她退後一步,抓住了機會逃離現場。
沒有人注意到她,她溜回了候診室。 基利恩的家人都在那裡,但在興奮中,他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塞勒涅的病房。 哈維拉偷偷地觀察著等待,並注意到了候診室外面的房間對面的陽台。
沒人會看到她。 她希望。
這是唯一的方法,她告訴自己。 堅定了決心,她從壁架上跳了下來,在清晨的微風中飄走了,沒有被發現地離開了中心地帶。
她並不害怕,不,但留在那里並讓卡拉對她動手既不明智,也不是她要做的事情的首要任務。 儘管那個聲音說了什麼,但她不想冒著傷害另一個人類或隨之而來的戲劇風險。
「哈維拉在哪裡?」 基利恩走回診所,因為他離開去安慰卡拉。 他知道她想要什麼,但他無法提供。 不,不是用他曾經能夠做到的方式。 這並不容易,但最終,他能夠幫助她了解他的理由。
她看到了,是的,足以讓她冷靜下來,而且不再像她曾經那樣歇斯底里,但誰知道那會持續多久? 有了哈維拉,一切皆有可能。 卡拉很容易恢復到她以前的憤怒,並且由於她的不安全感,她認為哈維拉是一個挑戰者,是另一個佔主導地位的女性,她的嫉妒只會助長剩餘的餘燼,變成另一場肆虐的大火。
但他無法幫助她,他希望她最終能夠看到這不是哈維拉的錯。 他無法變成她想讓他成為的樣子,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變化。 他現在有更多的責任,此外,他自己也無法再理解自己的感受以及他們真正想要告訴他的事情。
「我……我……我……」加百列結結巴巴地環顧四周,試圖解釋他的情況。
「我們看到她跑了……」他的母親插話道,她和他的祖母一起走進了診所。
「那不是跑!」
「媽媽!」
「她在漂浮! 我親眼看到了!」
基利恩嘆了口氣,疲憊地揉了揉他睡眠不足的眼睛,又坐回了診所的沙發上。 他很疲倦,因為他幾乎沒有睡過覺,這一周的情況就是這樣。 只有他的西裝支撐著他,現在哈維拉又走了,他感到非常疲倦。
他現在該怎麼辦? 他全身嘆了口氣。 是的,塞勒涅醒了,但他無法判斷卡拉是否會繼續尋求報復。 也許這樣更好。 也許她現在會為了和平而冷靜下來。
然而,即使他這樣想,他也很懷疑。 卡拉從未忘記過事情,如果她有足夠的理由進行報復,她就會反擊。 在這種情況下,基利恩有責任確保她沒有傷害哈維拉,儘管哈維拉讓她很難保護她。
「她會沒事的。」 加百列試圖安慰他。
「你怎麼知道?」 這個男人忍不住反駁道。 他又累又沮喪,而且很想對這位年輕的軍官發洩情緒。
「我就知道。 我可以感受到我的骨頭。」 加百列回答道。「 而且她有那個障礙。 我相信它會保護她。」 基利恩無法反駁。 因此,他放棄了爭論。 暫時,災難得以避免,他也需要休息。 之後,他將不得不去找她,希望這兩個女人能讓他徹底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