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需要去洗手間
扯爆!
主持人還在熱場,大家就要開始投票了,超興奮超期待。
「接下來是我們的投票環節,準備……」
「開始!」
……
倒數「3、2、1……投票結束。」
主持人手裡拿著投票器,連接著他身後的巨幕。
主持人看著投票機上的數字,臉上露出點複雜,眼角輕輕瞟了宋牧一下。
下一秒,宋牧唰一下就從巨幕上跳了出來。
是她!
全場譁然,說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大家都知道徐佩爾為了坐上這個位置,可花了老鼻子勁兒了。
她帶了一堆人到處拉票,結果卻落入了什麼都沒幹的宋牧手裡。
也太容易了吧,徐佩爾根本不配當校花。
宋牧看到結果,就知道小木耳肯定能贏。全場安靜,接著就爆了聲:「好!」
眾人:「……」
是真好。別說了。沒看到徐佩爾和程琳臉色都超級難看嗎?
程琳一直都是徐佩爾的圈子,這次嘛,當綠葉襯托徐佩爾,估計心裡對這個位置是沒啥想法了。
司柔婉叫宋牧那張呆臉,差點笑出聲,這表情,好像根本不想當校花嘛。
徐佩爾聽到群眾的驚呼,回頭一看,不是她的名字!
整個人都快崩潰了,臉色慘白,眼睛瞬間就紅了,梨花帶雨的,不少男生都受不了了。
不過,她確實有很多死忠粉。台下男生看到自家女神哭了,立馬就不樂意了,站起來大聲嚷嚷著:
「憑什麼這個宋牧是校花!明明就是個被包養的醜女,不夠格!」
「只有佩爾才配得上校花,重選!重選!」
……
宋牧聽到這話,火大了:「你們說什麼?拿出證據來!」
「就是啊,小木耳這麼好,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幫宋牧說話的,大多都是女生,她們早就看徐佩爾他們那幫人不順眼了,成天欺負新生,還以為自己是京都第一大學的大姐大。
「誰說我們沒證據!」
程琳的話,倒是勾起了大家的興趣,真的有證據嗎?
宋牧可不能不認。幫宋牧說話的人看到程琳的承諾,心裡就沒那麼有底氣了,聲音都小了好多。
程琳得意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個類似光碟的東西,可以插到電腦的介面裡。
「所有證據都在這張光碟裡,只要放出來,就一清二楚了。」
話音落下,走到一旁的電腦,這可是他們的王牌,如果在校花選舉上有變動,他們就準備把這東西拿出來。
這次宋牧肯定要徹底完蛋。
沒有哪個大學會要一個行為不檢點、生活奢靡的學生。
宋牧饒有興致地看著程琳,她倒是想看看,能找到什麼假的「證據」。
當天的畫面出現在螢幕上,因為是白天,畫面很清晰,幾乎能看清遠處的人臉。
是宋牧送顧景修上車。
宋牧和顧景修站在黑色轎車前,顧景修的車不算貴,但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豪車。
車子靠著樹,顧景修的身影藏在樹蔭下,所以看不真切。
宋牧這邊卻看得清清楚楚,臉上帶著笑容,讓人看起來就像是沉浸在愛戀中的無知少女。
沒聽到聲音,但宋牧和顧景修之間的互動,卻看得一清二楚。顧景修伸出大手,揉了揉宋牧的頭,才上了車離開。
畫面一出來,台下所有人都震驚了,這麼明顯的證據,宋牧肯定是被包養了啊,還要解釋什麼?
全場一片嘩然!
宋牧的心情很凝重,這事兒大了。「柔婉,這裡面肯定有隱情……小木耳要倒楣了。」
「還有我們。」
「嘖嘖,還以為宋牧有多高尚,結果是個骨子裡放蕩的女人。」
「長得清純,看不出來還這麼放蕩不羈!」
一句充滿鄙夷的女聲響起,她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攀上男人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她怎麼收場……呸。」
宋牧看到畫面,就知道這就是他們手裡的證據。現在解釋,恐怕沒人會相信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扮豬吃老虎。
宋牧笑了笑:「這張畫面,就能確定我是被野男人包養了嗎?」
真是笑話。
程琳看到宋牧不慌不忙,怒火中燒:「你還想抵賴,這個女人不是你?」
程琳指著畫面裡的那個身影。
「是我!那又怎樣?」
宋牧反問。
程琳和徐佩爾的胸脯上下起伏,她們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能怎麼問?
全場也被這句話震住了,「……」
仔細想想,好像也有那麼點道理,怎麼破?
場面有點混亂。安玲站在台下,神色冰冷,看著台上的徐佩爾和程琳,這兩個女人真是在到處找事。
麻煩了。
大家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帶著擔憂和幸災樂禍。
下一秒。
他們萬萬沒想到,宋牧直接下了台,朝著門口走去。程琳都急了,這個時候想跑?
做夢呢。
「幹嘛,現在無話可說了,覺得丟人,準備跑路?」
「像你這種人,也配當校花?」
「噁心,滾出京都第一大學。」
……
程琳的話比別人都毒,大家也都皺起了眉頭,都是高知識份子,強加在別人身上,跟道德綁架有什麼區別?
宋牧沒理會台上的惡毒聲音,走到劇院大���口,猛地轉身看向人群,想到了什麼。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回來跟你們討論。」
聲音慢悠悠的,輕飄飄的,但大家都忍不住黑線。
「……」
這麼關鍵的時刻,你竟然輕描淡寫地說要去洗手間。
大哥,你們也別這麼玩啊……
吱呀——
門開了,一股涼風灌進了所有人的袖子裡,冷的直往骨子裡鑽,隱約有人看到宋牧臨出去前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安玲看到宋牧離開,皺了皺眉,起身走了出去。
這丫頭不會幹什麼傻事吧?安玲皺著眉頭,作為同桌,她還是要看一下的。
宋牧一路漫無目的地走著,安玲遠遠地跟著,宋牧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卻沒發現身後多出了一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