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致命行動
可是顧景修根本不等人家反應,伸手就把人給拽進了他的房間。
轟隆隆……
顧景成孤零零地站在樓梯上,看著緊閉的房門,他漂亮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眼睛閃了閃。
看來,是有情況啊……
思考了兩秒鐘,毫不猶豫地下了樓,難道要站在這裡吃狗糧嗎?
房間裡。
宋牧只能任由顧景修拽著自己,這男人出乎意料地力大無窮,根本掙脫不開。
顧景修單手關上了房門,他修長的身軀把宋牧裹了個��嚴實實,抵在了門上,動彈不得,宋牧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外面,被演員男神看到偷溜進房間,結果進了房間就被大boss壁咚在門上,這究竟是什麼騷操作?
顧景修穿著睡袍,渾身散發著禁慾的氣息,可是他的眼睛卻格外深邃生動,溫熱的氣息把宋牧上下都給包圍了。
宋牧的臉頰紅彤彤的,睡衣也被她揉皺了,黑漆漆的眼睛也不知道往哪裡看,真的是某人的眼神太火熱了。
結果。
顧景修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牧兒,妳偷溜進我的房間了?」
這句話讓宋牧的心都緊了一下,心裡掀起了波瀾,更多的卻是女兒家的羞惱。
顧景修看到眼前的人羞憤交加的模樣,輕笑出聲,就像是炸毛的小兔子,看起來格外有趣,宋牧也不是真的生氣。
結果,看著男人霸道又禁慾的俊臉,心尖軟的一塌糊塗,臉上爬滿了一層紅暈。
「我只是想問妳個事……」
「嗯?」
宋牧看著幾乎快要碰到自己鼻尖的顧景修,輕笑了聲,轉過了頭,她說什麼?
說醜丑踩了顧家的花,想問他借點錢買花?
顧景修很有耐心,低頭等著宋牧的回答。
她想冷靜一下,一隻手剛要推開,太好了。
雙手卻被完全摁在了身後,動彈不得。
「……」
明明自己身上還帶點玄幻,可是好像都消失了,完全都派不上用場。
她咬了咬唇。「沒什麼大事,就是醜踩了院子裡的花,我想問問你,那些花貴不貴。」
「如果貴呢?」
「三哥,借我點錢,我以後還你!」再說,宋牧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畢竟身邊就有一座金山。
顧景修放開了宋牧,勾起她的下巴。「還我?」,眼神裡帶了些不悅,到現在這小東西還沒把他當成靠山?
他缺錢花?
還是不認為他能承擔的起?
宋牧點頭如搗蒜,完全沒看到顧景修眼中的不悅。
嘖。
「啊!痛。」
宋牧淚眼汪汪地看著顧景修,含著哭腔,捂著自己白皙嬌嫩的小臉。
顧景修看著她嬌嫩的臉頰上的一個牙印。「妳還不還我錢了?」
……宋牧的包子嘴真的很有錢,很任性。「不還!」
顧景修放開了宋牧,宋牧嗖地一下穿過中牆的小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拍了拍自己紅彤彤的臉頰。
要命了!
顧景修看著逃走的宋牧,薄唇勾了勾,來日方長……
宋牧此刻並不知道,她已經深深地掉進了某個大boss的陷阱裡。
思緒之間,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條簡訊——
【顧景成:妳們確定關係了?】
「嗯」
「什麼時候官宣?」
「過段時間吧」
顧景成看著顧景修回覆的消息,這傢伙也不知道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還想在老宅裡餵狗糧?
自從京都一中這件事爆出來,京都的人都盯得死死的,畢竟亞倫一家,一直都是京都的焦點,外面也有很多聲音。
「這位顧爺不會真的要為情所困吧!」
「多少女孩的心都快要碎了……」
「妳們沒看到顧爺護著那女孩嗎,估計……八字都已經剩下一撇了!」
……
總體來說,也只有顧景修才能這麼淡定。
此刻,顧景修只是想著,要怎麼繼續收拾一下在他面前羞答答的宋牧。
眾所周知,新年之前發生了一件事。
週末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
南柏一大早就去了亞倫家的老宅,送宋牧去上學,宋牧坐在副駕駛座上,不時地嘰嘰喳喳。
結果南柏的臉色冷硬,一句話也不說,把一旁的人說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老天知道他最近有多倒楣,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小祖宗帶來的。
宋牧撇了撇嘴,看著窗外閃過的風景,真的像個木頭樁子,什麼也不說。
學校裡。
下午,階梯教室的座位又坐滿了,宋牧、嚴欣和司柔婉也兩天沒見了,也很有趣地聊著天。
——是周老師的化學課。
所有的學生都期待著,不時能聽到討論周老師的帥氣模樣。
「周老師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個斯斯文文的周老師就走了進來。
宋牧也順著眾多學生的目光看了過去,長得倒是人模人樣,可就是喜歡不起來,總覺得這個周老師的背後,藏著什麼虛偽。
「同學們好,你們越來越可愛了。」
「周老師好帥啊!」
一個女生尖叫起來,捂著嘴,眼睛裡冒著星星,一臉花痴地看著講台上的周勇。
「瘋了……」宋牧低頭小聲嘀咕,她說宋牧嘀咕了什麼,司柔婉聽到了。「妳說什麼,小牧兒?」
「沒什麼。」
「謝謝同學們,接下來是實驗課,我請一位同學上來。」
「就妳,第五排,穿著白色毛衣,扎著丸子頭的女孩。」
眾人都看向了宋牧的方向。
宋牧,「……」
又她?眾人都盯著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上了講台,拿著瓶瓶罐罐,搗鼓了半天。
「很好,宋牧很聰明,老師說一遍就能知道。」
「其他同學知道怎麼做了嗎?」
「知道!」其他學生露出羨慕的眼神,周老師怎麼沒叫他們?
說到宋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因為校花的選拔,說全校聞名也不為過,更別說還有顧景修這樣的大佬在背後撐腰。
宋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卻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晚上回到宿舍洗漱的時候,燈關了,宋牧躺在床上,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所有的力氣似乎在一瞬間被抽乾。
幾秒鐘。
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