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皇子重入朝堂
齐贵妃 病得 厉害，消息 传到 梁帝 那儿。 老 皇帝 想 起来 已经 好久 没 去过 披霞宫 了。
他 把 案子上 堆成山 的 折子 往 旁边 一 拨， 对 张豹 说：“这些 奏折 永远 也 批不完，咱们 去 披霞宫 看看 齐贵妃。”
齐贵妃 看上去 特别 娇弱，脸色 病恹恹 的。 她 见到 皇帝，挣扎着 要 起来 行礼， 却 被 梁帝 按住 了。
“你 啥时候 生病 了， 怎么 没 派人 告诉 我 一声？”
太子 看到 他 爹， 乖乖 垂手站立， 说：“母妃 生病 已经 好几天 了， 她 怕 父皇 担心， 就 吩咐 不让 父皇 知道。”
梁帝 上下打量 太子 一眼。“ 知道 孝敬 母亲 和 妃子， 也 算 你 孝顺。”
齐贵妃 的 声音 像 游丝 一样， 娇媚 的 气息 也 很 轻。“这些天 都是 太子 服侍 着 男男女女 的 奴婢， 请 皇上 不 责怪 太子。”
梁帝 动容。“太子 在 你 病榻前 尽孝， 是 他 儿子 的 本分， 我 怎么 会 责怪 他？ 你 身子 这么 虚弱， 也许是 平时 想 得太多 了。”
齐贵妃 掉 眼泪 了。“皇上 最 了解 男男女女 奴婢 的 心思 了。 二十 多年 来， 男男女女 奴婢 在 宫里， 每天 都 提心吊胆， 如履薄冰， 生怕 一点 闪失 惹 皇上 生气……男男女女 奴婢 死了 也 可以 赎罪 了。”
梁帝 看到 齐贵妃 说 得 可怜兮兮， 忍不住 心疼。“ 我 是 你 丈夫， 又 不是 虎， 你 没 必要 这么 小心翼翼。”
他 转身 问 太子：“ 御医 怎么 说 你 母亲 的 病？”
太子 的 眉眼 看着 就 让人 舒服， 显得 很 恭敬。“ 御医 说 母妃 是 操心 太多 了， 长时间 睡 不好， 调养 也 没 调养 好。 这 两天 又 染 上 了 风寒， 实在 是 撑不住 了。”
梁帝 挺 纳闷 的。“ 你 睡觉 一直 像 小猫 一样， 啥时候 睡 不好 了？”
齐贵妃 的 脸上 露出 一点 小 女孩 的 娇羞。“男男女女 奴婢 也 觉得 有点 奇怪， 皇上 在 的 时候， 男男女女 奴婢 睡觉 好像 怎么 都 睡 不够， 可是……”
想说 又 欲言 又 止， 可爱 的 模样 让 梁帝 的 心 都 快 要 融化 了。“ 没 我 在 身边， 你 就 睡 不好？ 傻丫头， 怎么 不 派人 叫 我？”
这 傻丫头， 两人 之间 的 距离 瞬间 拉近 了。
旁边 的 侍女 抢着 说：“皇上， 贵妃 娘娘 想 皇上 想得 紧， 整夜 整夜 地 哭， 怕 皇上 担心， 才 不 让 告诉 皇上。”
齐贵妃 赶紧 轻声 呵斥：“ 瞎说， 我 啥时候 哭 了？”
可 那 侍女 丝毫不 怕 齐贵妃 的 斥责， 还在 辩解：“ 奴婢 可没 撒谎， 皇上 您 仔细 瞧瞧， 贵妃 娘娘 的 眼睛 还是 有点 红肿 呢。”
梁帝 动情 地 握着 齐贵妃 的 手。“ 爱妃， 你 想 我 就 派人 告诉 我 啊， 怎么 这么 委屈 自己？”
“皇上！” 齐贵妃 哭 得 梨花带雨， 可爱 极 了。
“男男女女 奴婢 的 命 不好， 让 皇上 生气 了， 男男女女 奴婢 哪有 脸面 再 见 皇上。 男男女女 奴婢 日日夜夜 祈求 菩萨， 宁愿 失去 二十年 的 寿命 来 换取 皇上 对 男男女女 奴婢 的 原谅。 上天 有眼， 男男女女 奴婢 的 虔诚 终于 感动 了 上天， 皇上 终于 来到 了 男男女女 奴婢 的 身边。”
这 倒是 真的， 梁帝 轻轻 捂住 她 的 嘴。“ 只要 你 开心， 我 会 一直 陪着 你 的。 我 也 不想 你 失去 寿命， 我 要 你 长长久久 地 陪着 我。”
梁帝 突然 明白 过来 了。“ 我 知道 你 在想 什么， 太子 是 我 的 儿子， 做错 了 也 不能 都 怪 你。 我 让 太子 出来 办事， 这样 你 的 病 也 能 好得 快 一些。”
齐贵妃 的 脸上 飞起 两抹 酡红。“ 人 都 说 病 来 如山 倒， 病 去 如抽丝。 男男女女 奴婢 的 身子 还要 调养 一段 时间。 不过 有 皇上 的 疼爱， 男男女女 奴婢 肯定 很快 就会 没事 的。”
“ 你 呀， 长头发 短 见识， 为 了 一点 小事 就 把 自己 吓出 病 了， 真是 个 傻瓜！” 梁帝 看着 齐贵妃， 脸上 满是 宠溺。
“ 皇上 是 顶天立地 的 英雄， 是 顶天立地 的 丈夫， 男男女女 奴婢 生为 男男女女， 皇上 也要 以防万一。”
梁帝 轻而易举地 被 齐贵妃 几句话 拍 晕 了。“ 我 是 天子， 岂是 普通人 能 比 的？ 现在 天气 越来越 热 了， 等 你 好 了， 我 带 你 去 避暑山庄 避暑。”
齐贵妃 像 个 小 女孩 一样 娇羞。“ 皇上 金口玉牙， 可 别 骗人 啊。”
梁帝 哈哈大笑。“ 我 说 的 话 啥时候 玩赖 了？”
太子 在 旁边 也 笑 了：“ 母妃 重病， 儿臣 实在 是 没 法子 让 母妃 开心。 父皇 一来， 母妃 的 病 好像 就 好 了 很多。”
“ 你 娘 的 娘 子 害 的 是 心病， 这个 你 都不 懂， 真是 傻。” 梁帝 这 时候 看 太子 也 觉得 顺眼 了。
“ 你 在 东宫 闭门思过 也 不 短 了， 现在 朝廷 里 事务 繁多， 我 老 了， 心力 交瘁， 出来 替 我 分担 一些 事务 吧。”
太子 压抑着 狂喜， 叩头 说：“ 儿臣 遵旨。”
太子 和 齐贵妃 轻易 地 解除 了 禁足， 凭借 一点 小 手段 重回 朝堂。
当 风玄月 皇子 得到 太子 又要 出山 的 消息 时， 气得 当场 掀 了 桌子。 太子 这 要 出来， 明显 是 自己 太 倒霉 了。
焚烧 知府衙门 确实 是 一 妙招， 但 终究 还是 有 两个 关键 的 漏洞。 带着 李 虎 去 执行 纵火 任务 的 卫 清萝 无缘无故 缺 了 一个， 铁柱 也 找不 着 了。
这 两个 重要 人物 的 消失 真是 让人 害怕。 他 让人 搜 遍 了 府里 盗走 的 贵重 东西， 几乎 挖地 三尺， 还是 一无所获。
为了 避免夜长梦多， 他 决定 赶紧 结案 知府衙门 失火案。 但 沈括， 大理寺卿， 却 下令 与 他 一起 调查 此案， 他 必须 迎接。
主意 拿 定 了。 他 马上 命令 随从：“ 去 大理寺， 让 沈括 来 见 我。”
沈括 来 得很 快。“ 是 因为 知府衙门 的 案子， 殿下 急着 召见 老臣 吗？”
跟 聪明人 打交道 就是 好。 风玄月 皇子 脑子 灵光。“ 是 的， 本 王 想 知道 沈 大 的 进展。”
沈括 心里 憋 着 火， 皇帝 叫 他 协助 风玄月 皇子 调查 此案， 他 到 现在 才 收到 圣旨， 连 风玄月 皇子 的 面 都 没 见 着。 哪 来的 “协助” 二字？
可是 没 办法， 风玄月 皇子 可是 九珠 亲王， 身份 地位 不比 太子 低。 作为 臣子， 他 只能 忍气吞声 了。
“ 按照 老臣 在 现场 的 调查， 发现 知府衙门 的 火灾 明显 是 有 预谋 的。”
“ 证据 呢， 办案 不能 光 靠 上下 嘴皮子， 就 得出 结论， 而要 真正 拿到 证据。 没有 完整 的 证据链， 就 不能 给人 定罪。”
风玄月 皇子 居高临下， 像 在 教训 刚 入门 的 私塾 学生。
沈括 有点 恼火， 只能 忍着 解释：“ 火 是 从 外墙 烧起来 的。 老臣 在 墙 上 发现 三个 着火点， 墙 上 有 明显 的 桐油 痕迹。 正常 情况 下， 普通人 没有 理由 把 桐油 泼 在 知府衙门 的 墙 上。”
风玄月 皇子 咄咄逼人。“ 那 你 告诉 本 王， 纵火 犯 是 谁， 他们 为什么 要 烧 知府衙门？ 还有， 为什么 金 王爷 会 出现在 知府衙门 的 牢房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