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宇文泰
风玄睿心里门儿清,这些人肯定跟官府勾结上了,要不也不能这么嚣张。就是这些小毛贼没把他放眼里,他随口说了句,
“就几个小喽啰,还想冒充官府?别以为小爷怕了,来吧,先给小爷抓抓。”
金三一看风玄睿,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哪儿把他放眼里啊?所以他大喊一声,一掌就朝他劈了过去。他想从风玄睿身上弄点油水,所以这一下只用了七成内力。
风玄睿一眼就看出来,这人练的是硬气功,这种功夫最耗内力,心里就乐了。
他身子一动,躲开了对方凶猛的攻击。那掌风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一个院子里的石缸里,那石缸可受不住,当场就给拍掉了个角儿,水流了一地。
金三一动手,几个壮汉就哇哇乱叫着,举着家伙什就朝上官玥冲了过去。
还没等他们靠近,薛蒙和严子宁就同时冲了上去,都没看清他们怎么出手的,眼前就跟开了花儿似的,几个人就被扔到院子中间,跟小鸡子似的。
金三一看半天没攻下来,自己的同伙又这么不济,心里那个着急啊,大喊一声:“臭小子,有本事别躲!”
同时,他把全身内力运足了,朝着风玄睿拍去。
风玄睿故意激他:“我又不傻,干嘛站着让你打?”
金三一开口就散了内力,所以只能闭嘴猛攻。
就这么过了好多招,金三都累得喘气了,可连风玄睿的衣裳都没碰到。
他只觉得手上有点慢,浑身也感觉一阵麻木,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了。幸好嘴还能说话,所以就开始骂娘。
风玄睿顺手点了他的哑穴,然后慢悠悠地对着周围的人说:“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还敢敲诈勒索,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金大夫差点吓尿了,转身就想溜:“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你们忙,我先走了。”
风玄睿一把抓住他:“金大夫,别走啊,我问你个事儿,你那霍乱的药,是从哪儿弄来的?”
“药…从药铺啊。”
风玄睿手上稍稍用力,金大夫就跟杀猪似的嚎了起来:“大侠饶命啊,是,是金三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我就是个大夫,可一时间,鬼迷心窍,想捞点不义之财。”
正在这时,门口的人突然让开了一条道儿,一群全副武装的兵丁冲了进来。他们一看见风玄睿,立刻就把他们团团围住,刀剑出鞘。然后,一个官儿一样的人走了进来,趾高气昂的。
“谁要造反?”
金大夫一看,立马冲过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声说:“胡都统,这些外人来京城,假借给人看病的名义,想煽动造反,还请胡都统速速将他们拿下。”
店小二吓得脸色苍白:“官爷明鉴啊,这些外人都是好人,他们只给人看病,从来不想造反。”
胡都统早就收了金三的好处,这时候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想造反,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干什么?都给我抓起来!”
“等等!”风玄睿上前说道:“敢问胡都统,这些病得要死的人,能造反吗?”
胡都统蛮横地说:“造反不造反,先带回牢里再说,等挨了七七四十九种刑罚,你就知道你造反没造反了。”
风玄睿笑着说:“胡都统看来是想屈打成招啊,恐怕我手里的刀可不答应。”
胡都统大怒:“看来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他一挥手。
“一个不留,给我拿下!”
风玄睿缓缓拔出剑:“看来你是要逼我动手了。”
薛蒙和严子宁也纷纷拔出了剑,双方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开干。
“是晋王来了!”
门口,一个清俊秀逸的年轻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胡都统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跪了下去:“不知高阳王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风玄睿一眼就认出,来人是宇文泰。
他收起剑,笑着说:“宇文泰,原来是你小子啊。”
宇文泰很惊讶:“晋王,风玄睿,我没看错吧,你怎么来西渝了?”
上官玥也走了过来:“宇文泰,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宇文泰惊喜万分:“我父皇龙体欠安,请了名医来诊治,听说义光金家金大夫医术高超,就连瘟疫都能手到病除,我奉母妃之命,出宫来请金大夫。没想到金家义光铁将军闭门谢客了,后来听说悦来客栈有神医,我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是君上啊。公主医术举世无双,我父皇有救了。”
“咳咳,宇文泰,君上现在是晋王妃了。”风玄睿正色纠正道。
宇文泰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调整过来:“恭喜啊,成亲的时候没来讨喜酒喝。到了西渝,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胡都统一看晋王都认识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晋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贵客,下官甘愿受罚。”
宇文泰惊讶地看着院子里躺着一堆人:“怎么回事?”
风玄睿拍了拍他,解释了金三的穴位:“怎么回事?你自己问高阳王吧。”
金三虽然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可看到对方跟晋王关系这么好,差点没气晕过去,还怎么开口?
上官玥笑了:“这金大夫跟金三勾结,心狠手辣,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弄来治疗霍乱的特效药,然后在义光高价出售,牟取暴利。”
宇文泰很吃惊:“京城之下,竟然有这种事。”
有人气愤地说:“君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金大夫也太黑了,昨天给一个病人治病收了五万两银子,今天张口就要三万两银子,还外加一万二千两银子的牌照费,这里的大夫给人看病,才收一两二钱银子,他们不气,带人来砸,还诬陷人造反,让官兵抓人。”
宇文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把他们都拿下,慢慢审问。”
他转头对上官玥说:“我父皇身染重病,正好公主来了西渝,可见天佑我西渝。还请公主出手相助,救我父皇一命。”
上官玥心里猛跳了一下,西渝皇帝肯定知道,当年到达梁国的质子是谁。这样的话,就能立刻找到原主的亲生父亲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质子还会记得在梁国永城的安月梅吗?
她突然权衡得失,摇摆不定:“举手之劳而已,晋王不必挂在心上。这里的病人等不了,等我安排好,再跟你去趟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