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诡辩
最近啊,皇子他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他搞了个严密的包围圈,把风玄睿和上官 玥都给困住了。结果呢,到现在还没个信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们到底跑哪儿去了?难道是能来回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穿梭?
他晚上还老做噩梦,梦见一双双血淋淋的手伸过来,要他命。东宫里请了一堆道士驱鬼辟邪,还让道士在他房间里贴满了符。结果呢,他还是被各种噩梦缠着,折腾得都快瘦脱相了。
上官 玥趁机说:“阴阳要开始判断了,清浊一分,轻的就往上飘,浊的就沉到地下。要想让天空晴朗,大地太平,就得平衡阴阳,让这俩气儿交汇。所谓的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其实就是身体的道理。依我看呐,自从上官 离离开了东宫,皇子您就各种倒霉,这跟阴阳失衡脱不了关系。”
皇子就像个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照大人的意思,这该怎么破啊?”
“这还不简单。” 上官 玥 笑了笑,“要是皇子能再把上官 离哄回来,那就完美了。要是您实在不想让上官 离回宫,也可以让上官 瑶进东宫,代替姐姐伺候您。总之呢,东宫里皇子妃的位置,可不能空太久啊。”
“这……”皇子一想到上官 离那一副拽拽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恶心,至于上官 瑶,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就是怕得罪上官 玥,只好说:
“这可不是小事儿,让本王再想想吧。”
皇子这摆明了是拒绝,上官 玥顿时就不高兴了。他还没把女儿嫁给皇子当侧妃,就没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不知道皇子长了三只眼呢。从那以后,上官 玥就很少去东宫了。要不是皇子亲自点名要他一起商量要事,他估计就直接躲在相府,装病了。
卫清萝对北边的战事门儿清,看皇子这样,心里早就开始担忧了。怕以后出事儿,自己也跑不了,干脆也躲在家里,说自己病了。
这俩个皇子党的重臣都说病了,其他人大多只会拍马屁,根本拿不出什么主意。这样一来,皇子的焦虑是与日俱增,他只希望尽快拿下风玄睿和上官 玥,赶紧渡过这道坎儿。
一个下人跑进来禀报:“启禀皇子,宫里来人了,说是要见Prince Ye。”
风玄洵心里咯噔一下:“快请!”
宫里传话的小太监一进门,风玄洵就亲自迎了上去:“这么冷的天,父皇还亲自来传话。”
说着,他就亲自给太监塞了个银票。
东宫的赏赐向来大方,皇子亲自赏的,这银票的数目肯定不会少。那太监得了好处,尖着嗓子说:
“皇上有旨,请皇子去宣室殿,钦此!”
风玄洵赶紧跪下:“儿臣风玄洵接旨!”
起身之后,他小声嘀咕:“公公可知父皇叫本王做什么?”
太监面无表情,只是小声说:“慈宁宫的太后最是疼爱皇子,皇子有空,不妨多去慈宁宫走动走动。”
太监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让他去慈宁宫找太后帮忙。他瞬间就明白了,皇上这次发火了,不然也不会严重到要请太后出面。
风玄睿吓得够呛,又塞了一张银票到太监手里:“多谢公公!”
送走了太监,他跳上马车,赶紧往慈宁宫跑。
进了慈宁宫,看见太后正和几个老嬷嬷打着麻将。他顾不上别的,直接跪下了:“老祖宗救命啊,父皇要杀了我。”
太后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你父皇要杀你?”
风玄洵哭得稀里哗啦:“皇祖母您是不知道啊,有些人嫉妒洵儿的皇子之位,想方设法要陷害洵儿。要是皇祖母没了,洵儿就完了。求皇祖母看在洵儿还算孝顺您的份儿上,在鹅毛大雪的时候,还去桃花堡请上官 玥给您治眼病,就救救洵儿吧。”
太后看他可怜,叹了口气:“哎,一个个的,没有一个让哀家省心的。你父皇现在在哪儿?这是要看哀家啊。”
风玄洵赶紧说:“宣室殿,父皇让儿臣去宣室殿见他。”
“你先去吧,你老子骂你,你听着点儿,别把他给惹毛了,哀家随后就到。”
有了太后撑腰,风玄洵顿时就感觉安心多了。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了宣室殿。
刚进殿,他就一眼看见了,风玄睿浑身是血,站在殿里恶狠狠地瞪着他,而风玄月则在一旁笑眯眯的。他搞不清楚风玄月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管这两个弟弟,镇定地给父皇行礼:“父皇召见儿臣,不知有何要事?”
梁 帝冷冷地说:“跪下!”
皇子吓了一跳,赶紧跪下:“儿臣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父皇明示。”
“装傻!” 梁 帝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你的下属张广呢?他现在在哪儿?”
皇子早有准备,这才惊慌地说:“回禀父皇,张广前几天向儿臣告假,说是家里有要事,儿臣想着东宫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就准了。要是父皇要找张广,儿臣这就让人去张广府上问问。”
“不必问了。” 风玄睿走了过来。
“张广带领东宫侍卫埋伏在城外的峡谷,企图在峡谷里射杀本王和皇子妃,幸亏了风玄月的的人及时赶到,本王才侥幸逃脱。”
皇子装作愤怒:“这个张广,本王向来对他不错,他竟然敢在背后袭击本王的十三弟,简直是忍无可忍。儿臣请旨,将张广这个奸贼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风玄月冷笑一声:“皇子是想杀人灭口吧?”
皇子连连磕头:“父皇,儿臣只想处理东宫的贼子,风玄月难道要得寸进尺?”
风玄月脸色阴沉:“父皇明鉴,张广不过是东宫的一个侍卫头子,他跟风玄睿素无往来,更不可能有什么私仇。而且,如果是私仇,他也不会调动东宫侍卫了。他带人埋伏风玄睿,分明就是皇子指使的。”
梁 帝勃然大怒:“证据,朕要的是证据。”
“现在现场还在,父皇可以派人去调查。”
皇子知道,东宫的侍卫都是死士,根本不可能抓活的,便镇定地辩解:“风玄月想取而代之的心,早就按捺不住了?派人埋伏风玄睿,栽赃陷害,一石二鸟,真是歹毒的手段。”
“皇子太抬举本王了,本王自问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皇子东宫的人全都给收买了。当事人都在这里,皇子还在狡辩,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