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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伊桑视角 “靠！” 我踹了罗兰那具尸体一脚。 就算这家伙死了，感觉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爽。 罗斯·阿玛拉和那个混蛋弗拉德一起消失在走廊里了。 现在我不在场，他有了更多机会在她身边，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妈的。 “她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很失望。” 火靠在门框上，把一支香烟放进嘴里， 但他没有点燃它，而是反复地开关着他的打火机。 他的“小心火灾”纹身从袖子下面露出来。 “闭上你的臭嘴，火。 他差点剪掉我狙击手用的手的手指甲，教父！” “没发生。” 火停顿了一下，不再玩打火机。 我眯起了眼睛。“你想这么干。” “但我没这么干。 别像个小屁孩一样向幽灵抱怨了。” “我打算……” “够了。” 教父叹了口气，盯着我。“你现在有时间跟火争吵吗？ 你不应该去追你的妻子吗？” 我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你看到了她有多生气。 况且，我已经放她走了。” “是吗？” “是的，我做了。 你不是告诉过我，我对我在乎的人很危险吗？” “她似乎并不介意你的疯狂。” 我盯着他，不确定。“真的吗？” “她更担心救你，并且竭尽全力争取尽可能多的人力。 当她得知你被罗兰带走时，她浑身颤抖。” 这意味着……她关心我，对吧？ 希望在我胸中升腾，然后爆炸，力量让我屏住呼吸了一秒钟。 尽管如此，如果我追她，她可能会朝我的蛋蛋来一脚。 但这值得吗？ 绝对值得。 教父给了我一巴掌，我呻吟了一声。“哎呦。 这是干嘛？” “你结婚了，已经。 别再让人为你担心了。” “你……”我挠了挠头。“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变了。” 火从后面嘲讽道：“变了，我的屁股。” “滚开，火。 你在这里的工作完成了。” “我想我会留下来一段时间。 带我去俄罗斯人那里吧。 听说那里有更多的行动。” “除非我死了。” “这不是问题，小家伙。” 他把打火机对准我，然后翻过来。“是我造就了你。” “造就我？” “是的，我做的。” “去你的。” 我叹了口气，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回教父身上。“总之，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那就表现得像个成年人。” 他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并且来看看我。 艾拉问起你了。” “她真的吗？” 我小声嘀咕着我的困惑。“经历了这一切之后？” “并非所有人都能像我们一样坚强，伊桑。 她对你没有怀恨在心——原因不明。” “这个小混蛋总是能让人很快原谅他，” 火说。 “那是因为你永远不会有的迷人脸蛋，火。 别嫉妒了。” 我妈妈说我从我爸爸那里得到的，但显然，那不是奈尔，而且我不是菲茨帕特里克。 如果我的父亲是俄罗斯人，并且存在了足够长的时间才生下了我，那么他应该已经五十多岁或六十多岁了…… 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警卫们冲了进来。 火绷紧了身体。 “他们是俄罗斯人，” 我说，眯着眼睛认出他们是谁的人。“他们是爱现的米哈伊尔。 他总是让他的警卫冲进来，然后他才会来。” 不知道他一开始为什么来这里。 等一下…… 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并提供了证据证明你是他的儿子，所以如果他真的想要你，他会来的。 罗兰的话在我脑海中清晰地回荡着。 我的嘴张开了，因为米哈伊尔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枪。 他年纪大了，大约五十多岁或六十多岁，但除了气喘吁吁之外，他仍然保持着体形。 “他在哪里……？” 当他的眼睛与我的相遇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了，多年来我一直视而不见的东西——相似之处。 虽然他的头发上点缀着白色的发丝，但它的颜色和我的一样。 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眼睛的形状……它们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怎么会以前没注意到呢？ 嗯，我从来没有理由相信奈尔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即便如此。 米哈伊尔研究着罗兰的尸体，一旦他确定他死了，他便慢慢地走向我，表情缓和下来。 他的警卫们留在了后面，他们的枪插在他们的前面。 “你没事吧？” 他问，他的口音比平时更浓。 “你为什么要在乎？” 我吸了一口气，然后通过鼻子呼出来。 我没时间了。 我应该贿赂泽斯和埃亚，让他们告诉我如何在不危害我蛋蛋的情况下接近罗斯·阿玛拉。 “我不知道。” 他把枪插在夹克下面。 “你不知道什么？” “你。 艾米没告诉我。” 我耸了耸手，不屑一顾。“嗯，惊喜。” 他看着我太久了，什么也没说，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我。 这很尴尬，还是什么？ “那天晚上你在那里，” 我说。“她死的那天晚上。” “是的。” “那你为什么没他妈的救她？ 你本应该——这就是她打电话给你的原因。” “我们当时正在遭到袭击，等我到达那里时，她和奈尔都已经死了。 你没有任何踪迹，所以我认为你也死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确死了。” “我知道。 这就是为什么——” “别说了。” “但是——” “这什么也改变不了，老头。 我唯一真正的父亲形象就在这里。” 我指着教父。“是他教我如何生存，即使这意味着要杀人。” 我期望米哈伊尔表现出敌意，因为他有那种小气的个性，并且总是喜欢在事情不顺利时大发脾气，但他盯着教父，说：“谢谢你。” “你不需要谢我。 他长大后变成了一个鲁莽的混蛋。” “嘿！” 教父搂着我的肩膀。“小时候，他很虚弱，而且总觉得不舒服。 其他孩子围攻他。” 米哈伊尔用一种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看着我。 内疚。 难道这不具有讽刺意味吗？ “说太多了，教父，” 我咕哝道。 他无视我，继续对米哈伊尔说话。“但即使他们比他大得多，他也会踢、抓和挠他们。 谁知道这个小男孩会成长为我们最好的之一？” 我清了清嗓子，因为他的声音里带着自豪。 我从未想过教父会在十年前发生所有事情后这样谈论我。 “对不起，我不在那里，” 米哈伊尔的声音中带着真正后悔的语气。“如果我知道，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省省吧，老头。 我不在乎你或者你本可以做什么。” “我在乎。” 他顿了顿。“我知道我们没有以正确的方式开始，但我正在寻求一个机会。” “一个什么机会？” “成为你的父亲。” 我嘲笑道：“你不是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吗？ 你为什么要再加一个？” “因为你是我的长子。 我的继承人。” “见鬼去吧，我是。 万一你没有注意到，我对黑帮不感兴趣。” “但你对罗斯·阿玛拉感兴趣，是吗？” “把她扯进这个讨论对你没有帮助。 事实上，这会扣分。” “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可以帮助她。” “我以为你恨她。” “我确实恨她，但那是因为她一直在毁我的生意。 如果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将停止与她为敌。” “即使我不给你一个机会，你也会停止与她为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招惹她就是招惹我。” 我从他身边走过。“我走了，教父。 我会保持联系。” “这是否意味着你同意了？” 米哈伊尔在我身后喊道。 “取决于你的行为，” 我头也不回地回答。 他的警卫们退到一边为我让路，我能感觉到这种待遇在长远来看会多么烦人。 好吧，我们会拭目以待。 现在，是时候让我把我的妻子带回来了。